致我社这该死的兄弟情
孟鹤堂在自己的专场说完自己专场里最后的一场相声,莫名觉得有些轻松,这几天连赶了几场,身体有些吃不消,不过还好,说完这场稍稍可休息下。
说着,自己的搭档便接师兄去了,张云雷上了场,场下的观众有些沸腾,孟鹤堂介绍道:“这,是我师兄——张云雷。”
张云雷戴着鸭舌帽,灯光下,看不见被帽檐挡住的眼睛,但有些性感的嘴唇微微悄起一个弧度,嘴角的笑意如阳光下的一抹清风,很是有股少年感,让人莫名心生好感。
唇微张着,声音如玉珠落地般清晰悦耳。
“大家好欢迎来到张云雷和杨九郎的相声专场。”
孟鹤堂笑着望着他,像是质问他,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帽檐,随即杨九郎快步走上台,挥着手,自带北京小爷的气场。
孟鹤堂正欲调侃,周九良背着个手,用小奶音吐槽道:“你俩人是跑上来攻城来的是吧。”
紧接着这两九字科的友好(才怪,其实谦让着都打起来的)让对方说,毕竟姆们的九字科刀枪棍棒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逗的地下观众哈哈一乐。
孟鹤堂声音低沉,有些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有些空旷的大厅产生了回音,仿佛具有蛊惑人心的魔力。
“我呢,跟我师兄表演……”话音未落,台下一姑娘说:“集体婚礼!”
“你出去办去,这屋是说相声的。” 孟鹤堂指了指外边,张云雷倒好在一旁乐呵,突然叫到:“你把你那手机收起来,都毁我脸了都,唉唉!你把你那大炮举起来,那是高清的!”
孟鹤堂却是一脸无语,调侃道:“你们三宝就这么走的!?”张云雷理直气壮的“嗯”了一下。
“你还要不要点脸?”
“就没有过。”
张云雷笑嘻嘻的回应着,周九良插了句:“孟哥,是不是后悔请他们了?”孟鹤堂撇了一眼他这师哥张云雷,回应:“是,特别后悔,重点是,我呀,发觉我没他骚呀!”
作为师哥的张云雷表示不服,反问了一句:“哟吼,你还没我骚呀?你也差不多吧!”
倆人对视而笑,说来就来了一波特有默契的插腰,嘟起嘴吧,下面的妇女们疯了,各种的疯狂尖叫。
这俩人立马破功,笑了出来,俩人正要来,嚯,一旁的俩九字科的捧哏的也默契的插着个腰。
笑了好一会,孟鹤堂说:“这样吧,我呢,跟我师兄表演个乾坤带,好不好?”
噼里啪啦一阵鼓掌声。
———(乾坤带歌词太长就不打了望谅解)——————
俩人表演完毕,台下的众人献以掌声,主持人上台宣布演出结束,孟鹤堂朝台下的观众挥手,脸上充满着满足感,唇角微微上翘,十分温柔,像是一个乖宝宝一样,站在台上。
张云雷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搭在他的肩上下巴微微靠在上面,笑意更足了,手还摆出“V”字形,台下的“女流氓”都在惊呼着,下一秒,在他的脸上轻轻点了一下,像是个做了个恶作剧的孩子一样,狡黠的笑着,观察着孟鹤堂的反应。
结果他只是笑了一下,大概没想到张云雷会亲他一下,顿了一下,他也没太当回事,用白皙的手擦了一下脸,然而杨九郎却在一旁收礼物,收得正欢,然后将一份给了张云雷,只是一心只想着下班的九良不见他那企鹅似的肥美的背影。
关于我被后辈缩小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