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面】初心（六）

面面说的那段关于鬼族的话出自原著沈巍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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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尊闭着眼睛吞噬能量，沈巍就在一旁看着他。
虽然昆仑来的时候，沈巍只看了一眼，但还是被夜尊发现了。
他是鬼王，这大不敬之地就是他的地界，觉醒期间，整个大不敬之地都在他的监视中。虽然闭着眼睛，却一直留着注意力在沈巍身上，自然沈巍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还有——昆仑的话。
我们生于污秽就不算生命吗？
“你的昆仑走了，你不去追他吗？”夜尊冷冷的开口，却还是没有睁开眼睛，他是个胆小鬼，他怕看见让他心碎的目光。
沈巍本来专注的看着他，他突然说话倒是吓了他一跳，听到他的话不敢随便回答，他已经知道自己说话得罪人的能耐了。琢磨了一会才回他“他不是我的昆仑，是天下的昆仑君，我才不会去追他。”
“哦，也是，你的昆仑是第一宇宙那个，你现在年老色衰，怕是这个昆仑不会被你的外表迷惑。”
“...”沈巍觉得不是他语言有问题，而是他家弟弟的脑回路太绕了。而且，他这是被嫌弃了吧，看着弟弟随着吸收能量越多身体越好，越发容光焕发，光彩照人。好看...再看他自己...
沈巍再看向那些爬出来的鬼族时，眼神简直要冒绿光了。
等夜尊吸收够了能量，沈巍才委屈的叫了一声“弟弟~”
夜尊被这声弟弟叫的心里痒痒的，略不自在的微微别过了头“干嘛，我可没不让你吞噬能量，诺，还有这么多呢。”
“你是不是嫌弃我老了？”沈巍真的担心了，他一万来岁好像真的有点老了。
夜尊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他就心里难受随便说了一句，沈巍还当真了？鬼王不老不死，尤其他这副小鬼王模样哪里能看出来老？
沈巍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轻咳一声“那个，面面，我们去外面吧？”
夜尊背在身后的手倏地撰紧了拳头，他果然还是厌恶这里，厌恶鬼族。
“面面？”
“你自己走吧。”夜尊转过身留给沈巍一个后背，你既然厌恶鬼族又何必招惹我。
沈巍不知道他心里那些弯弯绕绕，只当他还误会自己是想去找昆仑。走到夜尊身前，看着他的眼睛真挚道“面面，哥哥没有想去找昆仑，这里环境恶劣，哥哥想带你出去，带你看看好的。”
夜尊沉默了一会，突然说道：
“神农是想构造生死轮回，只要魂魄不灭，就可以六道投胎，把生变成死，把死变成生。想利用幽冥，在真正的死亡边缘分开阴阳，立下生死轮回。
后来没成功，不然女娲不会以身殉了大封。因为鬼族没有魂魄。
大煞无魂之人……
鬼族只是混沌，只是戾气，无论等级高低，从出生到灭亡，就只有本能地吞噬、掠夺，渴求最新鲜的血肉。
根本没人说得清我们究竟是什么，也许我们就是混沌的一个变种，只是能跑会动的混沌而已。死亡本身因为一把火而沸腾，生出了我们这些非生非死的活物，其实也挺阴差阳错的。”
沈巍不知道他说这些干什么，只是认真地听着没有插嘴，心里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
夜尊看着他，眼神深邃的让斩魂使都看不懂。“沈巍，我是鬼族的王，你可以厌恶鬼族，背离鬼族，但我不能。”
沈巍好像明白了，心里那感觉是心疼，心疼夜尊将自己贬得一无是处。
沈巍抿了抿唇，没有回他的话，而是将视线转向了从地里爬起来的无尽的——鬼族
火还没有停。
沈巍放出威压，虽然他的能量在这一年里几乎消耗殆尽，但他是天生的鬼王，他的威压这些刚诞生的鬼族根本无力反抗。许是他身上还有昆仑神筋的缘故，周身燃烧的神火更加旺盛。
仿佛场景重现，周围的鬼族都被吸过来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被沈巍吞噬。
能量冲刷着沈巍的身体，鬼族的戾气重新占据了他的经脉，他还刻意的催动一些能量融合在脸上，恢复少年模样。
“...”夜尊在一旁看着他这番动作，不知他什么意思，但还是悄悄给他护法。
过了许久，忽然，大不敬之地的零散火星像沈巍聚集而来。
夜尊被这变故惊了一下，然后突然有点想哭，看吧，沈巍就是沈巍，即使换了一世，他还是要为昆仑收集魂火。
夜尊收拾好心情，面无表情的等着沈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