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申番外十五 假如和珍是只小兔子(2)
春盈听到齐衡询问,神色疑惑,“姑娘,姑娘不是跟着小公爷去了吗?小公爷没看到姑娘吗?”春盈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小公爷刚走大娘子就走了呀,没再回来过。”
齐衡心里一紧,“李冲,备车去澄园。”
齐衡带着李冲又将澄园细细地找了一遍,连被火焚伤的人群里也找了,就是不见和珍的影子,恐惧陡然袭来,和珍...
“公子,大娘子是不是回府了,或者压根儿就没来澄园。”李冲此时也焦急的很,整个澄园能找的都找了,能去哪呢。
齐衡眉头紧锁,“走,去樊楼。”
齐衡猜的没错,和珍确实在樊楼。
到了几两杏花,齐衡看着还亮着的烛火,推门就进去了。
白瑞青脸色不太好,伏在案子上不知道在写什么。
“和珍呢?”齐衡焦躁地问。
“你的娘子,小公爷怎么朝我要上了?”白瑞青没有了前一次来时的好脾气,手中写着什么单子,语气不甚暴躁。
“她在你这,是不是?你为什么要将她带过来?”齐衡将在朝中冷漠强硬的态度使了十足十。
白瑞青没理他,招了店里的伙计,交给他一张纸,“去,按这个方子抓五副出来。”然后才看向齐衡,“你和我过来。”
齐衡跟着他进了个小屋子,像是平时休息的地方,巨大的书架隔开,转过来是一张床,齐衡几乎要跪着扑过去,“和珍!”
和珍安静的躺在这张小榻子上,脸色白得想三九天的冰雪,头上一只耳朵被缠起来,紧紧闭着眼睛,齐衡叫了叫她,一点反应也没有。
“她这是...”齐衡脸上前所未有的出现了近似哀求的神情。
“她跟着你,去了澄园。”白瑞青忍了忍心中的怒火,“不然你以为,澄园那场火,是那么好扑灭的?你以为,你的六妹妹,是那么好救的?”
“她连自己的耳朵都管不住,你要她逆天而行阻拦那场大火?”
“昨夜风那么大,连带着烧了你们齐国公府都不为过!”
“也没什么大碍,耳朵烧秃了一块,发了点烧而已。”
齐衡的手一直发着抖,想去碰一碰和珍,和珍面色苍白得吓人,身体又滚烫。
“药已经喂她喝了,还有五副,你带着回府煎给她,一日两回,两日一副,头上的伤记得每天换药,生冷辛辣的不要吃,伤口不要碰水。”白瑞青冷漠的将药丢到桌子上,他现在对齐衡实在没什么礼貌可言。
“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带她走,她发热脑袋糊涂,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马车上。
齐衡小心翼翼地动了动和珍,让她更舒服地倚着齐衡,又担心碰到她的伤口,便一直挺直腰背,给和珍靠着。
“一只秃了的耳朵换你六妹妹一条命,你觉得值不值,齐衡。”
“她觉得值。”
齐衡轻轻地用额头抵着和珍的,温热的水迹印在和珍脸上。
“对不起,对不起和珍。”
假如指挥官是大帝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