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雪寻月（二十四）
第二十四章 夜 宴 比 武
裴文德从座位中走出来的时候一心都在骂这个小心眼的君王，果然伴君如伴虎。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看了看上座的太子。只见太子一脸怒其不争的表情。这下裴文德更气了。难道他对自己的武艺没有信心，哼，今天就要他看看我的厉害，让他以后不要总是瞎担心。
傅红雪听到伯力要亲自挑战裴文德的时候，就想起身替师兄上场。裴文德身为侍卫长，如果赢了那是驳了大汉的面子，如果输了那是丢了大梁的脸面。真真是两面不讨好。他抬手拉住了走过身边的裴文德，正准备起身就听到太子的声音传来，“这么难得的比试没点彩头有点可惜了。众爱卿有什么好提议吗？”
听到太子如此说裴文德以为太子是为了鼓励自己，不仅满面笑容。已经站在场中央的伯力不置可否。众人因为搞不清太子究竟何意，没有一个人敢轻举妄动。
“在下有一提议，不知可否？”铁尔苏说着从密林入库处走了进来，“臣来迟，望太子殿下，大汗陛下赎罪！”
“不迟不迟，你来的刚刚好。是吧，大汗？”太子似乎更高兴了。
“......”伯力疑惑地看着本应该过几日才到汴京的铁尔苏，心里大约已经猜到了缘由。
“陛下此次牧民将贡品缴纳及时，且质量上乘。再加上天气晴好，因此属下比预期的时间要提早来到汴京。”
“是嘛。”伯力转过头，“多谢太子。”
“哈哈谢我干什么，应该谢老天爷开嗯啊。对了铁尔苏你刚才说的好主意是什么啊？”
“启禀殿下，臣与这位傅红雪，傅侍卫是旧识。我们曾经一起在暗中助两国协作，剿灭反贼时一起共事。臣一直钦佩傅侍卫的武艺和人品，曾想我大汗多次举荐，希望有朝一日我呼延部也能多一些如此忠勇之士......”
“好了！铁尔苏你什么时候这么啰嗦了？”太子快等不及了，“你直说吧！”
“臣提议就以傅公子为彩头，如果大汗赢了那就请傅公子来我呼延部骑兵营任职三年。这三年只要傅公子愿意倾囊相授，咱们呼延部愿意以最高薪俸礼遇之。”
“荒唐！”伯力一听之下简直盛怒难忍，他不是不知道铁尔苏和太子打的什么注意，他也在看到铁尔苏时产生了几分期盼。可是用这种方法把人留下来，这又和当初的自己有什么区别呢？他绝不愿再一次伤害那个人。“铁尔苏，我看你是还没有酒醒吧！来人！把他带下去用冷水好好醒醒酒！”
“大汗不要生气嘛！”太子一边在心里暗骂这个铁尔苏也太笨了，一边给內侍使眼色。“我也觉得，堂堂一国之汗为个侍卫比武太不像话了，所以本王今日就擅作主张一回。来人！”
帐外內侍闻声领进来一名衣着华丽的女子。女子缓缓来到帐中时，不少人认了出来，她是皇上最宠爱的小公主，安乐公主。安乐是已经皇贵妃温玉的独生女。据说就连当今太子都没有她受皇上的宠爱。此时站在众人面前的安乐神情凝重步履缓慢。原本日日挂着笑意的脸上，这时候只剩下冰冷的徐徐怒意。
“大汗，这位是我的皇妹，安乐。今日本王在这里许诺。如果大汗赢了这场比试，安乐公主就嫁与呼延，如果您输了，就要入赘我大梁。如何？”
嗡的一下，帐内的众人一下就炸开锅了。太子的一席话让群臣激动，无论是呼延部还是大梁的官员都有些措手不及。他们一时间都摸不准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有一点很明确什么比武切磋，这明着暗着就是要和呼延联姻啊。而且还是嫁出去圣上最宠爱的公主，还说什么入赘。这明摆着就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与众人反应激烈相反的是，伯力反而没有出言呵斥甚至反对，只是挑着眉看着太子。太子只是端着酒杯微微致敬，然后一饮而尽。伯力啊伯力，我也不能白白帮你，你就顺便也帮我一次吧。
裴文德仍然一条腿还没来得及迈出座位。他听到这里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出列呢，还是赶快趁没人的时候躲起来。没有得到太子提示的他，看到伯力从旁边侍卫手中拿了刀就定睛看着自己。裴文德原本信心满满的，现在反而有点连先迈出哪只脚都非常不确定了。
下了场，果然不出太子的预料，本来就不是伯力对手的裴文德此时因为‘受惊过度’，接了不到三招就被打飞了手中的剑。裴文德脚下一软，摔倒在地，抬头只看到伯力的刀并没有丝毫留情，直冲着面门而来。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感觉到怀里突然多了一团温暖。
原来傅红雪看到已经输定了的裴文德手无寸铁，而伯力仍然紧追不放，俨然是要取他性命，自己一着急就挡在了裴文德的面前。伯力早就把切磋、联姻、甚至夜宴都抛到了脑后。他满眼只看到面前这个让他一直嫉妒无比的人，因此出手越来越重，全然不顾裴文德已经两手空空跌落在地的样子。
就在他几乎失去理智的时候，傅红雪一脸惊慌地冲到面前，伯力恍然间已经无法收回手中的刀，虽然使尽全力，却还是刺伤了傅红雪。这一下，可是众人没有想到的。原本应该点到即止的切磋演变成了血溅夜宴，在场的侍卫大臣们顿时又开始紧张起来。是大汗不愿意与大梁结亲还是大汗原本就有异心，一时间众人的脑袋都开始飞快的运转起来。
“师弟！”裴文德眼看着傅红雪为自己挡下一刀，心里慌张的不行。若不是顾虑对方身份，他一定立刻抢了刀冲上去拼个你死我活。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伯力的表情比他更加慌张，手中的刀扔得老远，一下子抢走了怀中的人。
“傅红雪！你没事吧？谁让你突然冲出来的？”伯力又气又急，“快，叫大夫来！傅红雪你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事的。”他说着抱起人就往外走。
“诶！你站住！”裴文德没想到伯力居然全然不顾着在座的众人，不顾礼数就这样离开。
“你才给我站住！”太子没好气的将酒杯扔到裴文德的脚下，“裴侍卫与呼延大汗比试切磋，不知轻重不懂分寸，伤及无辜。念在你一心为国效力的份上，就不将你交到兵部了。不过从今日起，在家禁足一月，罚奉三月。”太子说着转过头看着安乐，“既然比试已分胜负，本王还要恭喜公主啊。还请公主早做准备，等到吉日那天，本王一定备一份大礼。”
“什么，我......”裴文德还没听明白为什么差点受伤的是自己，反而现在还要被禁足。他茫然的抬头看去，只看到太子的背影，和一脸愤恨盯着自己的安乐。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小心翼翼却让他再一次受伤。看着衣襟被渐渐被血染透的傅红雪，伯力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忍不住再次接近他。他看着下人们端出门的一盆盆血水，自己在心里默念着，只要你平安，我一定不再妄想。
傅红雪的伤并不重，锋利的刀锋只是划破皮肉。但是因为紧张和连日来的忧思，让他一下子失去了意识。在大夫诊治包扎好后，傅红雪仍然昏睡着。如果不是大夫拿着自己的性命作保证，伯力怎么也不相信他没什么大碍。
这一晚，铁尔苏识相地包揽了安抚众人和整理会场的工作。让伯力安安静静的一直陪在傅红雪的小院里。出人意料的事，第二日一早，安乐公主的人就把三个一寸多厚册子交到了伯力的手上。里面列的都是依照大梁皇家祖制，公主婚嫁需要准备的物品，公主出嫁的仪仗程序以及安乐公主本人的生活习惯及准备带去呼延部的亲眷名册。看着这厚厚三大本册子，铁尔苏再一次庆幸自己没有真的跟伯力争那个大汗之位。
“恭喜大汗啊！这简直就是取了个祖宗回来吧？”铁尔苏打趣的看着一夜没有合眼，刚回到房间就被他逮到的伯力。
伯力听完铁尔苏对这些册子的介绍，依然不吭不响。铁尔苏转了转眼睛说，“你说真要是为了娶到自己心尖儿上那个人，准备这些东西也不算什么事儿。别说三本了，就是让我准备三十本、三百本我都愿意！”
伯力听到果然眼睛一亮，不过霎时间又暗了下去。
铁尔苏打铁趁热，“大汗？堂哥！你有没听见我说话啊？”铁尔苏把手中的册往桌上一拍，“我就问你一句话，就算你不娶，你拦得了他娶？他一大好青年，上有双亲待侍奉，面前有似锦前程，就算他自己不考虑，自然有人送上门去，迟早有那么一天，他要和某人拜堂成亲。等到那个时候，你忍得了？再说了，因为怕他因为会忆起以前而有可能毒发，那咱们就不要想以前不就行了？”
伯力猛地抬起头看着铁尔苏，“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咱们都把过去忘了，重新开始不就好了。再说了，胡一峰也只说目前没有办法，说不定若干年之后，他就能找到即使回忆复苏也能抱住傅红雪一命的办法。我知道你就是因为太紧张他了，所以是一点风险也不愿意他面对。可是咱们可曾想过傅红雪的心意。那个失忆前的傅红雪，他可愿意就此与你相忘江湖不复再见？”
铁尔苏看着已经开始动摇的伯力，在心里暗自佩服太子。这没怎么见过面的二人，怎么会对对方如此了解。当初太子将今日计划说出来的时候，铁尔苏是一万个不愿意。可是太子笃信，只有让他们二人再次直面生死离别时，他们才能拨开云雾，看清自己的真心。
“大汗，人生苦短，是平平安安，无风无浪的过一生，还是和爱人知己心心相惜地经历风雨过一生，无论哪种选择都没有对错。只不过，人只有一辈子，后悔不得啊！”
裴文德从座位中走出来的时候一心都在骂这个小心眼的君王，果然伴君如伴虎。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看了看上座的太子。只见太子一脸怒其不争的表情。这下裴文德更气了。难道他对自己的武艺没有信心，哼，今天就要他看看我的厉害，让他以后不要总是瞎担心。
傅红雪听到伯力要亲自挑战裴文德的时候，就想起身替师兄上场。裴文德身为侍卫长，如果赢了那是驳了大汉的面子，如果输了那是丢了大梁的脸面。真真是两面不讨好。他抬手拉住了走过身边的裴文德，正准备起身就听到太子的声音传来，“这么难得的比试没点彩头有点可惜了。众爱卿有什么好提议吗？”
听到太子如此说裴文德以为太子是为了鼓励自己，不仅满面笑容。已经站在场中央的伯力不置可否。众人因为搞不清太子究竟何意，没有一个人敢轻举妄动。
“在下有一提议，不知可否？”铁尔苏说着从密林入库处走了进来，“臣来迟，望太子殿下，大汗陛下赎罪！”
“不迟不迟，你来的刚刚好。是吧，大汗？”太子似乎更高兴了。
“......”伯力疑惑地看着本应该过几日才到汴京的铁尔苏，心里大约已经猜到了缘由。
“陛下此次牧民将贡品缴纳及时，且质量上乘。再加上天气晴好，因此属下比预期的时间要提早来到汴京。”
“是嘛。”伯力转过头，“多谢太子。”
“哈哈谢我干什么，应该谢老天爷开嗯啊。对了铁尔苏你刚才说的好主意是什么啊？”
“启禀殿下，臣与这位傅红雪，傅侍卫是旧识。我们曾经一起在暗中助两国协作，剿灭反贼时一起共事。臣一直钦佩傅侍卫的武艺和人品，曾想我大汗多次举荐，希望有朝一日我呼延部也能多一些如此忠勇之士......”
“好了！铁尔苏你什么时候这么啰嗦了？”太子快等不及了，“你直说吧！”
“臣提议就以傅公子为彩头，如果大汗赢了那就请傅公子来我呼延部骑兵营任职三年。这三年只要傅公子愿意倾囊相授，咱们呼延部愿意以最高薪俸礼遇之。”
“荒唐！”伯力一听之下简直盛怒难忍，他不是不知道铁尔苏和太子打的什么注意，他也在看到铁尔苏时产生了几分期盼。可是用这种方法把人留下来，这又和当初的自己有什么区别呢？他绝不愿再一次伤害那个人。“铁尔苏，我看你是还没有酒醒吧！来人！把他带下去用冷水好好醒醒酒！”
“大汗不要生气嘛！”太子一边在心里暗骂这个铁尔苏也太笨了，一边给內侍使眼色。“我也觉得，堂堂一国之汗为个侍卫比武太不像话了，所以本王今日就擅作主张一回。来人！”
帐外內侍闻声领进来一名衣着华丽的女子。女子缓缓来到帐中时，不少人认了出来，她是皇上最宠爱的小公主，安乐公主。安乐是已经皇贵妃温玉的独生女。据说就连当今太子都没有她受皇上的宠爱。此时站在众人面前的安乐神情凝重步履缓慢。原本日日挂着笑意的脸上，这时候只剩下冰冷的徐徐怒意。
“大汗，这位是我的皇妹，安乐。今日本王在这里许诺。如果大汗赢了这场比试，安乐公主就嫁与呼延，如果您输了，就要入赘我大梁。如何？”
嗡的一下，帐内的众人一下就炸开锅了。太子的一席话让群臣激动，无论是呼延部还是大梁的官员都有些措手不及。他们一时间都摸不准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有一点很明确什么比武切磋，这明着暗着就是要和呼延联姻啊。而且还是嫁出去圣上最宠爱的公主，还说什么入赘。这明摆着就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与众人反应激烈相反的是，伯力反而没有出言呵斥甚至反对，只是挑着眉看着太子。太子只是端着酒杯微微致敬，然后一饮而尽。伯力啊伯力，我也不能白白帮你，你就顺便也帮我一次吧。
裴文德仍然一条腿还没来得及迈出座位。他听到这里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出列呢，还是赶快趁没人的时候躲起来。没有得到太子提示的他，看到伯力从旁边侍卫手中拿了刀就定睛看着自己。裴文德原本信心满满的，现在反而有点连先迈出哪只脚都非常不确定了。
下了场，果然不出太子的预料，本来就不是伯力对手的裴文德此时因为‘受惊过度’，接了不到三招就被打飞了手中的剑。裴文德脚下一软，摔倒在地，抬头只看到伯力的刀并没有丝毫留情，直冲着面门而来。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感觉到怀里突然多了一团温暖。
原来傅红雪看到已经输定了的裴文德手无寸铁，而伯力仍然紧追不放，俨然是要取他性命，自己一着急就挡在了裴文德的面前。伯力早就把切磋、联姻、甚至夜宴都抛到了脑后。他满眼只看到面前这个让他一直嫉妒无比的人，因此出手越来越重，全然不顾裴文德已经两手空空跌落在地的样子。
就在他几乎失去理智的时候，傅红雪一脸惊慌地冲到面前，伯力恍然间已经无法收回手中的刀，虽然使尽全力，却还是刺伤了傅红雪。这一下，可是众人没有想到的。原本应该点到即止的切磋演变成了血溅夜宴，在场的侍卫大臣们顿时又开始紧张起来。是大汗不愿意与大梁结亲还是大汗原本就有异心，一时间众人的脑袋都开始飞快的运转起来。
“师弟！”裴文德眼看着傅红雪为自己挡下一刀，心里慌张的不行。若不是顾虑对方身份，他一定立刻抢了刀冲上去拼个你死我活。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伯力的表情比他更加慌张，手中的刀扔得老远，一下子抢走了怀中的人。
“傅红雪！你没事吧？谁让你突然冲出来的？”伯力又气又急，“快，叫大夫来！傅红雪你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事的。”他说着抱起人就往外走。
“诶！你站住！”裴文德没想到伯力居然全然不顾着在座的众人，不顾礼数就这样离开。
“你才给我站住！”太子没好气的将酒杯扔到裴文德的脚下，“裴侍卫与呼延大汗比试切磋，不知轻重不懂分寸，伤及无辜。念在你一心为国效力的份上，就不将你交到兵部了。不过从今日起，在家禁足一月，罚奉三月。”太子说着转过头看着安乐，“既然比试已分胜负，本王还要恭喜公主啊。还请公主早做准备，等到吉日那天，本王一定备一份大礼。”
“什么，我......”裴文德还没听明白为什么差点受伤的是自己，反而现在还要被禁足。他茫然的抬头看去，只看到太子的背影，和一脸愤恨盯着自己的安乐。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小心翼翼却让他再一次受伤。看着衣襟被渐渐被血染透的傅红雪，伯力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忍不住再次接近他。他看着下人们端出门的一盆盆血水，自己在心里默念着，只要你平安，我一定不再妄想。
傅红雪的伤并不重，锋利的刀锋只是划破皮肉。但是因为紧张和连日来的忧思，让他一下子失去了意识。在大夫诊治包扎好后，傅红雪仍然昏睡着。如果不是大夫拿着自己的性命作保证，伯力怎么也不相信他没什么大碍。
这一晚，铁尔苏识相地包揽了安抚众人和整理会场的工作。让伯力安安静静的一直陪在傅红雪的小院里。出人意料的事，第二日一早，安乐公主的人就把三个一寸多厚册子交到了伯力的手上。里面列的都是依照大梁皇家祖制，公主婚嫁需要准备的物品，公主出嫁的仪仗程序以及安乐公主本人的生活习惯及准备带去呼延部的亲眷名册。看着这厚厚三大本册子，铁尔苏再一次庆幸自己没有真的跟伯力争那个大汗之位。
“恭喜大汗啊！这简直就是取了个祖宗回来吧？”铁尔苏打趣的看着一夜没有合眼，刚回到房间就被他逮到的伯力。
伯力听完铁尔苏对这些册子的介绍，依然不吭不响。铁尔苏转了转眼睛说，“你说真要是为了娶到自己心尖儿上那个人，准备这些东西也不算什么事儿。别说三本了，就是让我准备三十本、三百本我都愿意！”
伯力听到果然眼睛一亮，不过霎时间又暗了下去。
铁尔苏打铁趁热，“大汗？堂哥！你有没听见我说话啊？”铁尔苏把手中的册往桌上一拍，“我就问你一句话，就算你不娶，你拦得了他娶？他一大好青年，上有双亲待侍奉，面前有似锦前程，就算他自己不考虑，自然有人送上门去，迟早有那么一天，他要和某人拜堂成亲。等到那个时候，你忍得了？再说了，因为怕他因为会忆起以前而有可能毒发，那咱们就不要想以前不就行了？”
伯力猛地抬起头看着铁尔苏，“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咱们都把过去忘了，重新开始不就好了。再说了，胡一峰也只说目前没有办法，说不定若干年之后，他就能找到即使回忆复苏也能抱住傅红雪一命的办法。我知道你就是因为太紧张他了，所以是一点风险也不愿意他面对。可是咱们可曾想过傅红雪的心意。那个失忆前的傅红雪，他可愿意就此与你相忘江湖不复再见？”
铁尔苏看着已经开始动摇的伯力，在心里暗自佩服太子。这没怎么见过面的二人，怎么会对对方如此了解。当初太子将今日计划说出来的时候，铁尔苏是一万个不愿意。可是太子笃信，只有让他们二人再次直面生死离别时，他们才能拨开云雾，看清自己的真心。
“大汗，人生苦短，是平平安安，无风无浪的过一生，还是和爱人知己心心相惜地经历风雨过一生，无论哪种选择都没有对错。只不过，人只有一辈子，后悔不得啊！”
踏仙君×楚妃雪地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