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只会是你
这座城市,这是一个很多人至今仍向往,憧憬的地方。
它,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它睡着时宛若摇篮中的婴儿,醒来就成了成群的羔羊。
看,那栋最亮丽的大楼。是那个人人梦开始的地方。。。
你曾经讲给我一个故事:一粒尘土,爱上了一朵娇艳的花,它借着风的力量,拖着微小的身躯,拼了命的向着花奔去。
我突感寒意,问你然后呢?
你说你拿放大镜趴在那里找了很久很久,很久
我摇摇你的胳膊,你接着说
现在她在我的掌心。
“我宣誓,为了我们的理想,我们要用汗水浇灌希望,用智慧开辟未来,我相信,我能行,我一定能行”。作为一名高三生,赵氧尘站在那茫茫的宣誓集体之中。但她却悄悄的将誓词改成了‘为了老大’。他口中的老大正是路宇辰,一个集结了才华和智慧于一身,在众多新兴歌手中独树一帜,掀起另一股独特潮流的浪花的音乐人。在这个时代下,他的浪花啪啪的拍向粉丝,直击他们的内心。当然赵氧尘就是其中一员。她还记得她第一次听他唱歌,歌声中有一种莫名的东西促使她默默流泪。似乎每一个音符唱的就是自己。陆宇辰的歌从那时起就成了氧尘灵魂的救赎者,她喜欢这样的歌,更愿意时刻追随他。尽管他并非如万千少女心中白马王子那般英俊,但却因为音乐,清秀的脸庞上拥有一种别样的帅气。
“想好要考的学校了吗?”江谧之撞了撞氧尘,眼神却始终不敢离开主席台。“早就想好了,XX”氧尘扬起下巴说。“咦,,看你那样,真是傻到家了。”谧之一脸嫌弃的说。对于一个成绩中等,潜力不足的人来说,考到XX大学谈何容易。赵氧尘清楚地知道自己能做的就是永不放弃,就算受再大的打击也要永不言败。很多个深夜,书堆中总有氧尘和谧之稚嫩的脸庞和疲惫的身影。可就算再累,她们还得追着时间跑。可理想终归是理想,她收到了另一所学校的通知书。
梦境中的大学殿堂,梦想中的自由天地,终于如花的绽放在氧尘眼前。“你好,我叫赵氧尘,是来报道的”混乱中,赵氧尘顺利拿到了宿舍的钥匙,此时江谧之已在宿舍楼下等她了。不知这两人上辈子结了什么仇什么恨,从小学到中学就连大学也被录取到一个专业一个班级。江谧之在知道此事时对着天地喊冤,捶胸顿挫狂笑的场景,足以让赵氧尘又气又笑。
“啊呀!”陷入游离的她重重撞在了一只孤零零站在道路中央的行李箱。“这谁呀,把行李箱放在路中央”氧尘有些抱怨的小声说。她摸了摸被撞疼的膝盖,抬头环顾四周竟不见行李箱的主人。“可怜的行李,你是被丢了吗?”氧尘默默的说道。她决定离开,想着谧之还在等她的钥匙,迈了几步又退了回来。几经询问,氧尘将行李送到了学校的广播站,只盼通过广播寻找到失主。
人啊,越是往上走,寻的东西也就越来越多。氧尘说她想寻得另一个自己,这个她不再自卑,不在沉默,不在中庸。她鼓起了勇气参加了班长的竞选,却因此与他相识。他叫穆霂,刚刚来学校便成了校园风云人物,除了拥有呆呆的而又不失英气的外表更重要的是他是以全校第一的成绩录取进学校的英语系。尽管赵氧尘已经将准备好的演讲稿熟背,在如此强大的竞争对手下她不出意外的落败。
“你就是赵氧尘”穆霂从教室走出追赶上脚步轻快的氧尘。赵氧尘心里一怔,抬头问道“是,如何?”只见穆霂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便利贴,低头问道“这是你的吧!”氧尘见那便利贴便明了行李箱的主人竟是他,虽有惊讶却又平着脸问“是我没错,只是你又如何知道?”穆霂看着她,用手指着教室走廊那角黑乎乎的东西,笑着说“有它”。赵氧尘苦笑不已,心中笑道:调监控,此人应当上警校当侦探得了。见氧尘又快步向前走,穆霂又接着说“我只是想感谢你找到我的行李,没有别的意思”赵氧尘停下了脚步说“举手之劳,小意思,这样吧你说句谢谢就行”。穆霂大步从氧尘身后走至身前道谢,氧尘几乎同一时间说出不用谢便直奔宿舍。虽然落选了班长,赵氧尘意外收获了学习委员的职务,成为班委一员,因为繁忙的班级事务常常与他们争论商讨,这样一来二去穆霂和她也熟了许多。
几天后是学校举办的新老生足球联谊赛,穆霂负责组建足球队,赵氧尘则负责组建啦啦队。相比起穆霂对足球的专注和热爱,赵氧尘却在舞蹈面前手足无措,又想着为了班级荣誉不得不将此大任交于她人,自己帮着做点后勤工作。转眼便是中午,赛场上穆霂已然大汗淋漓,筋疲力尽,但还是带领着新生队与老生队激烈拼搏,防守密而不漏,进攻强而有力,尽然如此,却以一票之差险胜老生队。场外观看的女生们早已疯成一片,有隔空送飞吻的,扯着嗓子喊穆霂我爱你的,还有过于激动而晕倒的。千奇百态,一一上演。远远地在人群之外看到这些疯狂的举动的氧尘不禁暗暗笑道“她们之于穆霂,犹如我之于宇辰”。
“氧尘”穆霂从人群中挤出来叫住了正打算离开的氧尘。赵氧尘头也没回加快了脚步。穆霂在后面追着,赵氧尘忽然想到自己虽然在竞选时成了他的手下败将,在强劲的对手下也算个女中豪,更是没有任何理由躲着他。霎时间停下了脚步。时间似乎凝固在氧尘转身的那一霎,他们面对着身体之间的距离仅仅可以容得下一束从树叶缝隙中遗漏出的光线。“扑通扑通”。“我,”穆霂刚刚准备开口说话,“请新生队足球队长穆霂迅速赶到足球联社”校园广播重复播放着。穆霂往后退了一步,只见他那汗珠还在大把大把的往下掉,他拭了拭汗,只说了一句“我还有事,先走了”转眼消失在氧尘眼前。
“(。・∀・)ノ゙嗨,你也在”穆霂放下了刚刚借到的书,坐在了赵氧尘的对面。氧尘礼貌性的微笑着点头,视线又回到了书本上。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洋洋地洒在阅览室里,穆霂安静的坐着,认真看书的她在阳光下的她皮肤透亮,似乎可以自己发出光来,又见她的影子旁边多了想翅膀形状的影子,不由得在脑海中浮现出天使的画面。只是氧尘手上的那本百年孤独似乎与这般景象格格不入。“看的懂吗,这本书很难理解的?”穆霂开口问道。“你猜?”氧尘压低了声音,笑着说道。“你要是现在能看不懂,我就要怀疑学校的招生水平了”穆霂将话写在纸上递了过去。氧尘见纸条上的字耸耸肩淡淡的笑了。时间已是晌午,阳光也变得暴躁起来,用眼睛就能看到地表的温度似得。“可是站在她的身后怎么还有丝丝寒意。”穆霂走在氧尘后面心里暗暗想到。或许这个世界不会缺少这类看起来冷冰冰的人,但却怕那类真的冷冰冰的人。
“我加入了游泳社团,周末要不要来玩。”穆霂拍了拍氧尘的肩膀,说道。“不要,我不会”赵氧尘没有丝毫犹豫的说。穆霂侧耳倾身,低头在氧尘的耳边轻轻的说“我教你”
赵氧尘已经忘记了那天她是怎么在穆霂死皮赖脸的情况下答应他去了,后来想起那天穿着泳衣在水里无所适从的自己,抱着泳圈呆呆的站在水中的自己,还有因为脚抽筋差点淹死在水里和从不远处冷静的游过来从水里捞起自己的他。氧尘默默的留下了眼泪。可惜那个时候的她还不懂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三年了,你真的一点都不愿意回应我吗?穆霂与氧尘走在学校的榕树下,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漏下来,其中一束正好洒在氧尘的身上。
“什么”氧尘挪开了脚步,从光洒下进入了荫梓。
穆霂心里咯噔一下,“没什么”他以为她没有听懂自己讲什么,却不知道这个世界有一种傻叫装傻。
突然说出口
“今天有足球比赛,有7号男神,穿哪件好呢?”顾黎心一边挑着衣服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去运动场当然穿运动服啊”氧尘随口说道。顾黎心突然走到氧尘旁边诡异的问“你肯定会去吧”氧尘一脸无奈拿起手机翻到手机通话记录,“再不去,你的7号大哥就要烦死我了”,穆霂也记不清那天自己到底打了多少通给氧尘,包括告诉她、提醒她、催她、再催她,反正就是很多次。
球场上的穆霂一如既往的吸引着万千迷妹,她们各个都是精心打扮好才出现在观众席中的,相比之下,穿着运动衣的氧尘和江谧之显得格格不入。就连旁边的顾黎心也穿上了明天面试要穿的裙子。
“霂哥哥,你最帅!霂哥哥,你最棒!”顾黎心在主席台拿起话筒,疯狂的喊着。那是穆霂带领下球队在学校的最后一次球赛了,临近毕业,姑娘们都很珍惜最后一次在赛场上看男神的机会,虽然珍惜的程度已达疯狂的境地。但球场上的男神们却很是享受她们的欢呼,而在欢呼声中拼搏的他们也是更显魅力。
“喂,来游泳馆,球赛结束后我在这等你”刚刚结束比赛的穆霂拨通了这通电话,他从来都是嘻嘻哈哈的和她通话,但这次他的语气很坚定。
“霂穆,你在吗?”赵氧尘小心翼翼的走到泳池边上,环顾四周 寻找穆霂的身影。今天的游泳馆格外的安静,水池表面也是格外的平静。突然氧尘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拽入水中,她拼了命的扑腾着水面。“是我”氧尘睁开眼,那个拽她入水的正是穆霂,因为上次落水的缘故氧尘还是产生了恐惧感,但睁开眼看到他的一刻,赵氧尘知道自己很安全。那时候她在心里偷偷责怪他明明知道自己不会游泳还将她拽入水中,但却因为一句话,打破了所有的平静。
“你听清楚了,我喜欢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赵氧尘沉默良久,喜欢,喜欢是什么,就像顾黎心对穆霂的那种吗?是我喜欢宇辰的那种吗?好像除了路宇辰从小到大她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男生,赵氧尘重复的问自己,却一句话也没说。呆呆的爬到岸上,穆霂追上去为她披上洁白浴巾,从背后温柔的抱住她。低声说“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氧尘顿感寒意,觉得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排斥这个拥抱,脑袋恍恍惚惚闪现出一个黑色的影子,恐惧感涌上心头,她奋力的挣脱他,“‘不’”,她裹紧了浴巾蹲在地上。穆霂不知如何解释眼前的这一切,那时的他以为,或许是她并不喜欢自己罢了。
感情就是这样,告白被拒绝往往比暗恋更让人伤心欲绝。其实氧尘也并非对穆轩没有感觉,只是不想自己为了走向另一个阶段而让他成为助她跳跃的阶梯,更不想破坏初生世界的美好。当然还有一个当时她自己也不清楚的原因。
“小尘尘,明天面试我穿哪件好呢?”江谧之从衣柜里拿了所有的看家宝,一件件试。
氧尘眼睛盯着电脑屏幕,“都挺好的”,谧之噗呲一下笑了“恩···are you sure ?”氧尘这才回头看了谧之。一件亮黄亮黄的连衣裙,上面绣着几朵鲜艳的大红花,搭配着几片暗绿暗绿的树叶,背面好似粗毛笔蘸了水彩,浓墨重彩的狠狠地画了三笔,似乎昭告所有人,世间所有的色彩都被它承包了。两人面面相觑,画面 定格了三十秒,随后两人就如炸开了西瓜似得放肆大笑,这样的笑仿佛世界都被抛到了脑后,直到笑累到趴在地上才又回到地球。
愉快的时光总是很快很快,莫名的紧张感干扰了她的入眠,其实也并非如此,她曾经尝试定过一个长达20分钟的催眠曲,结果在20分钟后她又再次设定了20分钟。
氧尘来到了某5星级酒店门前,整理了衣着便大步走进酒店。平日里高大上的酒店,早已被某人的疯狂的粉丝搞得异常的热闹。等等,着某人正是路宇辰,娱乐圈的新起之秀,氧尘高中时期的偶像。赵氧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这一切似乎在梦中出现过,但在这一刻确实的的确确。“真的是他”大堂里回荡着宇辰的那触动灵魂的歌声,她没有移动脚步,她不想不敢更不能。这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自己的偶像,她不舍得就这样匆匆离开。歌唱的间歇主办方在粉丝的呐喊下同意了宇辰与粉丝的游戏互动。她在粉丝的外围站了许久,虽然看不见偶像,但听到现场版的演唱足以让她兴奋整整一个星期。
“我的天哪,我今天是来干什么的,竟然把工作的事给忘了”氧尘意识到自己快要迟到了,不敢再留恋跑向电梯。奔跑的氧尘被一颗球莫名的砸中,砸在头上,摔倒在地。现场瞬间安静了,大家都想知道这个被偶像砸中的幸运粉丝是谁。“我怎么这么倒霉呢”氧尘蹲下了一边抱头抚摸一边抱怨。
“你没事吧?”已从舞台上走到氧尘身边的宇辰关切的询问。
“没事”她抬头看了看,对没错的确是他。
“需不需要去医院看看”他很关切。
“没事,真的,我还有事情,再见”表面上氧尘超乎了冷静,任谁都不会想到她会是他的粉丝。包括宇辰。宇辰让助理递给氧尘名片,氧尘却早已赶向招聘会专场。她还来不及兴奋又要提醒自己冷静。尽管这样,面对众多有钱有背景的竞争者,她还是输了输的一塌涂地。无果而终,她是该笑呢还是该笑呢,从小到大她总是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总是喜欢绝处逢生。
“这是谁的钱包”宇辰从地上捡起,旁边的助理想了想说:“或许是刚刚那个小姑娘的吧”
“你看看里面有什么能找到她的信息,联系她吧,其他的东西不要动”
活动结束了,宇辰和助理一起回到了酒店房间,讨论一下明天的日程顺便吃点东西。他看到了不远处桌子上的钱包,又陷入了大脑的空白区域。
“那个,找到了吗”
“还没,钱包里只有身份证和学生证,没有电话号码着一类的,没法联系啊”
“给我吧,我知道怎么还给她”
直到回到宿舍氧尘才发现自己的钱包丢了,热锅上的蚂蚁也不过如此吧,只不过蚂蚁不会急的跺脚。对于学生来说有证者可走遍校园天下,无证者犹如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喂,谧之我钱包丢了,我要回酒店找找,要是今晚没回宿舍的话你就报警吧,说不准的流浪在外了”氧尘挂断电话,匆匆坐上了去酒店的公交车。
晚霞没有晨曦的透亮但却承载着爱情般的神秘,转瞬即逝但却刻骨铭心。氧尘看着这般晚霞,不知不觉已回到酒店。她悄悄进入酒店,夜晚的酒店大堂更加的富丽堂皇,大堂中央的水晶灯璀璨夺目,光彩耀人。很明显大堂的地板上空空如也,氧尘决定去阴暗的角落找找。
“你是在找钱包吗”
氧尘抬起头来,那个站在耀眼的水晶灯下的问自己话的那个清秀的人正是他
“恩,钱包是我的,我今天早上来这里,丢了”
“里面。。。。”
“里面有我的身份证,学生证”她知道他要问什么,就抢着说完了,又补充了一句,“这个对于我真的很重要,如果你捡到了请还给我”
“你跟我来吧”转身。氧尘匆匆上前,这还是第一次看他的背影,是的以前总是看到化了妆做了造型,穿了华服镁光灯下的他。这样的背影,少了份距离,却多了份亲切。电梯悄无声息的来到了顶层。氧尘顺利的拿到了钱包。她看了看手表,不得不打起小算盘。
“真的非常非常感谢您,我知道您是明星,放心这件事我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的。您是好人,您能再帮我一次吗?”话音刚落,氧尘便被站在宇辰旁边的自以为洞若观火的经纪人制止了。
但他还是问了为什么。氧尘将现在没班车,11点过后进不了宿舍的事实统统说明。一个从高等学府毕业的艺人当然懂得学生时代的规则。他同意了她的请求:今晚借住酒店。
她与他的经纪人和助理住在一个房间,当然她没有什么奢求,安安稳稳的打地铺。助理人很好,在与氧尘互相介绍之后两人便聊了起来,只是旁边高冷的经纪人显得冷清了些。氧尘知道这样不对,便力邀经纪人姐姐一起。在冷清的逼迫下 ,姐姐加入了热闹非凡的世界。人们常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三个女人在一起简直是一场大戏。一直聊到深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清晨醒来,又是美好的开始,站在窗边的氧尘一边感慨一边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眼前的一切,不准确的说是脚下繁华却冰冷的城市,刚睡醒的它永远不会知道有多少人为了在这里安家立足,拼其所有,博其一生,一生忙忙碌碌却碌碌无为。我需要走这样的人生的人生吗?
将来的某天我也能潇洒的住在高级酒店的顶层吗?她默默的问了自己又默默的将自己否定。尽可能的不想被世俗束缚,往往又立马被拉进现实。
“你醒了”或许是昨晚畅谈的缘故,经纪人姐姐的语气亲切了许多。
“恩,姐姐你要喝水吗?早上起来和一杯温水是有利于健康的。尤其是你们这种工作性质,日夜颠倒,很伤身体。”说着氧尘便将水端到了姐姐面前。上善若水,水可利万物,人也不例外。氧尘没想到,眼前的一杯温水竟然感动了这个穿着铠甲的女强人。姐姐一把拉住了她,她也莫名其妙的认了一个姐姐。她能做到的是不打扰任何人,更不可能打扰自己的偶像了,在经纪人兰姐的要求下留下了电话号,悄悄的离开。坐在回学校的班车上,她还在思考自己是何其有幸,能与着些人有交集。哪怕很短暂,但曾经出现过便是美好。
生活还的继续,工作还得继续找。大像学的毕业季不像高中,少了些伤感与不舍多的就只剩下繁忙的投简历~面试,投简历面试。可以毫不犹豫的将其看成是0·3333333·····直到只期盼某天生活中闯进一位智者将其改为三分之一,才会停止循环
当然智者已经出现。
“喂,是赵氧尘吗
“恩,请问你是?”
“这姑娘,我可是人人争着抢着要联系方式的兰姐,你竟敢忘了”氧尘立马反应过来
“兰姐呀,我怎么能忘记你呢,您有什么事吗?”说来也很是奇怪,这是她第一次接到兰姐的电话,本以为她这个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小人物可以通过力所能及的事情来报答上次的恩情的时候终于来了,挂断电话后她哭笑不得的说了一句“原来真的只是唠嗑”唠嗑就唠嗑吧,能和那个行业的人唠嗑,在现在看来,或许真的正如兰姐所说的是荣幸呢。但最后的那句“行了,今天就聊到这里吧,姐很忙的,就这个号,存下来。”真的让她感觉到了人们常常追求的荣幸。能认识兰姐氧尘当然很开心,这样以后要偶像的签名,照片,岂不是很方便。
“哎呀,我怎么没想到尼?”氧尘像白痴一样傻笑着,旁边的谧之终于看不下去了,
“你是发现新大陆了吗,真是搞不懂”
“是发现新大陆了,挣钱的新大陆,”说着氧尘用粗体在电脑上打下了一份商业计划的标题:‘路宇辰签名照片物品销售计划’
那天晚上,氧尘睡得特别好,她做了一个美梦,梦中她正坐在钱堆上数钱呢
这次她真的犹豫了
“赵氧尘,我要出国了”穆霂拿起电话,鼓足了勇气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出国,氧尘有些慌乱,她从来没有这样乱了阵脚。可是她却暗暗的问自己“关己则乱,何为关己?”
“哦,什么时候?”
“明年开春吧!具体的时间还是要看那边的学校和我的托福成绩”
“恩”氧尘听到如此认真的回答,心里似乎空空的,但又似乎轻松了许多。她告诉自己是时候终结这奇怪的感觉了。起是这奇怪的感觉就连赵氧尘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直到多年后她才明白。
穆霂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她的反应与回答,其实他早该预料到了,他允许了侥幸的得存在,万一见鬼了了。可惜这个世界上的万一,永远不会比万分之一更大。
“喂!你干什么呢,怎么又看着手机屏幕发呆”谧之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吓了氧尘一跳。
“谧之姑娘,哦不,应该叫你迷之姑娘,拜托你走路带点声,不要大白天出来吓人好不好”
“干嘛,咱老祖宗说了不做亏心事就不怕鬼敲门,说吧,有什么事瞒着我呀”谧之一脸坏笑,一边说着就抢起了氧尘的手机。然后 和所有的 意外一样手机不出意外的在空中经过360旋转华丽丽的掉到了旁边的喷泉水池里。两人四目相对,面露惊慌,谧之知道自己闯祸了,便纵身一跃,跳进水池准备给手机陪葬,不,是拯救手机。几十秒后,一双无辜的大眼,双手托举着手机,和完全湿透的鞋子噗呲噗呲的冒着水走到了氧尘面前。
“我错了”谧之做好了死乞白赖求原谅的架势
“行了行了,我还不知道你,别放大招了,走吧”说完氧尘便拉着谧之朝着学校出口前行
“啊!这就走了,这么快就原谅我了”
“不过,你得陪我去修手机,现在,立刻,马上”
“是,主儿”
话说某国产手机质量还真不赖,再谧之的一番折腾下,还能恢复原样,真心不易。谧之心里暗喜道“辛亏我们家尘尘手机是某国产,要不我还没毕业就已经负债了”。
上帝总是喜欢和我们对着干,你越是刻意避开的人它偏偏安排你们时不时的碰面,在一天之内见了2次的情况下,氧尘决定还是坐下来聊聊吧,第3次见得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氧尘叫住了穆轩。“事不过3,聊聊吧”
茶室里,淡淡的木香萦绕在身体四周,脑袋也清醒了许多,再往里走远远地看见张师傅面前飘着浓浓的蒸汽,“是的,水滚了,刚刚好可以赶上喝张师傅泡的茶了”。氧尘嘴里念叨着。张师傅乃本地人,好茶,更爱好茶之人。氧尘每周末都过来帮这张师傅打理茶室,因为自己爱茶更爱这里的静。在这里可以除去一切外物的烦扰,在这里她可以喝着茶,与自己来一场心灵的对话。张师傅看见氧尘便一如既往的嘱咐她坐下,准备品尝今天的茶。
“这个地方太安静了,我有些不习惯,我们还是换一个地方吧!”穆霂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
“哈哈,对哦,让你这个运动型男来茶室喝茶,画面真有点不和谐,好吧,你决定接下来去哪里吧,不过得让我喝完这杯茶”。
“臭丫头,在我面前叽叽喳喳,你们真的是来喝茶的吗?”张师傅一边倒茶一边气定神闲的问。两个人几乎同一时间给出了答案,一个“是”,一个“否”。说完两个人便灰溜溜的跑了。
“似乎很晚了”穆霂淡淡的说。
“是啊,晚了”
氧尘又接着问“所以呢,还聊吗?”
“聊啊,为什么不,我猜你还没有夜不归宿吧,这都快毕业了,不试一次可就来不及喽!”
就这样,沿着学校的树,两个年轻人谈论着他们的理想、抱负、学业规划...却唯独没有谈感情。
“我们要这样一直走下去吗”
“是啊,一直走下去多好”......
几个月后,毕业季来临,学校的各个美丽又经典的地点上,都布满了各种颜色的学士服,就像哈利波特的魔法披风,把所有的毕业生从一个时空转换到到另一个时空。
那天,谧之和氧尘画上了精致的妆容,穿上了早早就准备好的高跟鞋,和期盼已久的学士服。穆轩也打破了以往运动风的穿衣习惯,穿上皮鞋的他,少了些阳光大男孩的稚气,多了一丢丢精英的味道。所有的人在草坪上、花园中、图书馆前、教室里、教学楼前、大礼堂中,尽情的笑,尽情的打闹,放肆的哭。这几天晚上,几乎每天,女生的宿舍楼下都会有接连两三场酝酿了四年但又突如其来的告白。几乎每天,都会有毕业的学长学姐免费给学弟学妹们上演几场浪漫又感动的感情大戏。
这几天,他们每个人都是主角
这几天,他们羡煞了旁人
这几天,他们感动了自己
这几天,打印机里滚动出的,是一张张搞怪的、浪漫的、温馨的,一个人的、两个人的、十几个人的,几十个人的照片。
这几天,他们但愿把最好的时光留下来,然后脱掉魔法披风,换上西装革履。
几天后,首都的机场有一架飞机起飞了,朝着香港方向。还有一趟高铁出发了,去往上海。赵氧尘的简历发出去了不少,但都似乎石沉大海,寂静无声。她有些着急了,毕竟再也不能靠着混日子生存了。顾黎心不出意外的进入了母亲的公司工作,就连谧之也准备回家乡求职了。而她呢!想到这里氧尘不得不审视自己,难道是她眼高手低了?
“喂!你怎么又发呆,和你说话呢”谧之用胳膊撞了撞氧尘。她这才缓过神来“啊!你说了什么?”谧之撅起嘴用眼睛瞪着她说“嗤,我就知道”氧尘见她稍有不悦,连忙追问道“到底说了什么,告诉我吧,我听着呢,小祖宗,小祖宗、、、”谧之转头做鬼脸“就不告诉你”嘴里还不断重复道“不说不说偏不说”氧尘不得不使出秘密武器‘挠痒痒’话说谧之这姑娘也奇怪,人家的痒痒肉只在特定的几个部位,而她几乎全是上下都是痒痒肉,一旦开始就是根本停不下来的那种。笑到地老天荒,笑到精疲力尽。两个人打闹着,开始如泥鳅,终了行动如蜗牛。两只蜗牛懒洋洋的缩进壳里。
“尘尘,说我们都投了这么多简历,也面试了很多次了,为什么还没有找到工作呢!难道正如媒体对我们的评价那般,眼高手低,好高骛远吗/”氧尘眼睛闪烁,眼眶微润说道“其实啊,一开始我也是特别反感这般评价的,而现在,我们真正面对眼前的一切时,才明白,原来我们一直生活在想象中。”“所以,我们到向现实低头的时候了,是吗?”谧之前所未有的严肃反问道。氧尘思索了一会儿说“不,工作再普通,唯不负生活”
后来,谧之负了当年的豪言壮语,回乡工作。赵氧尘也做出了去云南找工作的决定。她打算一边工作,一边利用闲暇,去泸沽湖划一次船,在红河大羊街乡村落,光着脚丫踩在软软的泥土上,然后再穿上雨鞋到稻田里抓一次鱼。去丽江喝点小酒听听那些民谣歌者的赤子之心。去怒江大峡谷和血红的枫叶共舞,再骑着马去隔壁的毛垭高赛大草原流浪、、、、、、
然而她想象规划的一切都被一个电话改变。
“喂,小尘呀,我云姐”云姐在电话那头淡淡然的说。两人寒暄一番,又听那头云姐咋呼一句“姐今天打电话给你可是有正事”氧尘满心疑惑“正事儿?,”又接着说“姐,您且说,我正耳听着呢!”说起正事儿,云姐又开启了女强人模式。“我这里现在需要一个艺人助理,工作内容 和小丽无异,见你学历符合,品行不差,给你个机会试一试”氧尘心中一阵欢喜,还没来得及回答,又听云姐太高语调说“这机会一般人我可是要不来!“助理!真的吗?姐”难以掩饰的兴奋促使她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云姐嘴角微翘“当然,我还不至于骗你,你就给个准话,这工作好多人正拿着号码牌排队呢”“要,姐你放心我一定鞍前马后鞠躬尽瘁,保证不给你丢脸”赵氧尘信誓旦旦的答道。“你这小姑娘还做起了保证,行了,给你一天时间,明天晚上前必须出现在我面前,你知道,姐很忙的。”还没来得及回话,那头已经挂断了电话。
“额、、、姐,你还没告诉我到地址”氧尘拿着电话这才反应过来。几分钟后,她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地址:上海市##区##路##号公司。
第二天,首都的机场有一架飞机起飞了,朝着香港方向。还有一趟高铁出发了,去往上海。
Welcom to England!飞机上提示着已进入英国境内。穆霂透过玻璃看着脚下的英国土地,他的脸上没有一丝丝的新奇和对未知的惶恐,他的眼神暗淡无光。此时上海的一辆公交车上,坐着一个身穿米色亚麻连衣裙,脚踩帆布小白鞋的短发女生,她双手趴在窗户上,脸紧紧的贴着窗户,眼睛盯着窗外繁华世界,时而张嘴惊叹时而跺脚兴奋,一路上她被窗外的世界吸引着牵动着,她甚至从未发觉旁边妇人怀中的小孩早已用手中的糖果弄脏了她的衣裙。
谁也不会想到,公交车始往的终点,正是连衣裙女生梦的起点。只愿是个好梦。
“你好,我叫赵氧尘,我找云姐”氧尘小心翼翼的看着前台的工作人员说。“请稍等”只见那人迅速拨通了一通电话,有报出了赵氧尘三个字。随后就领着氧尘坐上电梯到20层,到办公室门前,氧尘停止了脚步捋了捋头发,又整理了衣裙,这才推门。
“哎呦,小尘,你来了”云姐一边说一边示意氧尘坐在她旁边。“是你”坐在对面的路宇辰稍稍抬头,就算不唱歌他的声音还是如此温柔。云姐转头朝着屋里的一位白发老头,那人瞥了一眼氧尘,云姐接着就说:这姑娘刚刚大学毕业,有过一面之缘,老实人。只见那人起身要走,关门的那瞬间回头说了一句“一如此门深似海,若能容海,便能成海。”那时的氧尘未能解其意义,只是怔了一下脑袋,随后就跟着云姐办理了入职手续。那天晚上,云姐告诉她小丽和她恋爱7年的男朋友结婚了,又怀了孕这才辞了工作回家安胎去了。
有人说她有本事,能在上海大公司找到工作,她只是傻笑着回答“运气好”。
停不下来的时光,犹如地球公转,只是地球以太阳为中心运动,而时光为谁而生,有人会说,时光会停下来的,停在某个人的心里。
办理完入职手续,接下来她就要考虑住的问题了,因为是一线城市房子对于一个刚刚毕业的学生来说,价格和地段的斗争愈演愈烈,一个人跑了好几天才勉强找到一家合适的房子,价钱也相对合理,唯一不足之处就是离工作的地方太远,据说早晨6点坐上地铁一个多小时后才能到达公司对面的那条街。睡在巴掌大的床上,她告诉自己:“氧尘,你已经很幸运了,毕竟这个世界不是你相象的样子。”
“天哪!”氧尘拿起手机看了眼,便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今天是她第一天上班,她猛地站起来,头重重的撞到了低矮的房顶,撞得巨疼,她抱着头脑袋里面嗡嗡作响,眼前直冒金星。尽管这样她也清楚时间不等人,便匆匆忙忙收拾好自己坐上了一节车厢就有18种味道的地铁。刚刚走出20层楼的电梯,云姐迎面走过来,抬了抬眉头“第一天上班就迟到”氧尘抬头看云姐满怀愧疚的说“对不起,今天起晚了”说完后久久不敢抬头。云姐也并非有意刁难她,拍了拍氧尘的肩膀说“好了,好了,记住没有下次”。
办公室里早就有一堆资料等着氧尘翻阅熟悉,云姐又交代了一些文件上涉及不到的细节。翻开今天的通告安排,从早上8点到晚上11点都被密密麻麻的活动填满了,她不觉意外,既知本就如此,但还是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跟上,我们现在要去接宇辰”云姐拿起自己的包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办公室。保姆车停在了一个高档小区的楼下,只见路宇辰带着墨镜的口罩迎面走过来,赵氧尘见他走近,使力将车门打开。他摘掉墨镜,礼貌性的给了氧尘一个微笑。激动,紧张,各种心绪一涌而上,她几乎忘了自己的工作。宇辰坐上车后就戴起耳机进入自己的音乐世界。
“小尘,小尘”云姐轻轻唤了几声。见她没反应,又拿起一瓶水扔到氧尘怀中。“啊!”赵氧尘只觉腹部受到撞击这才回过神来。又见腹中那瓶水,这才想起来昨天云姐告诉自己路宇辰的生活习惯,和禁忌。其中有一条:上车的第一件事‘喝水’。
“路先生,水”氧尘低着头双手托着一瓶水递了过去。宇辰戴着耳机虽听不见她的话,但立马懂了意思,顺手摘掉耳机和口罩,另一只手接过水,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等氧尘抬头看他时,那水已被喝完。“我比你大,以后叫我辰哥”宇辰将空瓶递给氧尘说道。坐在副驾驶的云姐默默念叨“一个路宇辰,一个赵氧尘,都有个chen 可是巧了”。旁边的司机刘师傅连忙说“这下可得叫混淆喽!”见两人如此,陆宇辰一脸严肃说道“我比小尘大,我是大辰”。“对对对”赵氧尘连忙附和道。车里面的气氛也因为这场谈话变得活跃起来。
“到了”刘师傅滑溜溜的将车倒进停车位,熄了火。跟着云姐,在保安的保护下,他们顺利穿过人海,来到后台化妆间。那天群星云集,后台化妆的自是不少,偌大的化妆间里看似吵杂繁乱实则井然有序。宇辰压轴上台,可不知那天他的前面排了20多个节目,早早来到后台的他等的有些不耐烦了。看着旁边坐着的氧尘目光呆滞,他便开口说道“等的时候很无聊吧!”氧尘虽然眼神散涣,仍木木的点头.“拿给你找件大事儿做”宇辰说道。赵氧尘立马站了起来说“请大辰哥吩咐,小尘必会尽心尽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陆宇辰捧腹大笑,然后又做严肃脸,指着旁边梳妆台上的咖啡说“买咖啡”。 赵氧尘明知自己献殷勤过了头,灰溜溜的跑到了楼下。
“你好,我要一杯咖啡带走”氧尘边说一边大口喘气。
“好的,请问您要加糖吗?”服务员微笑着看着她问。赵氧尘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居然忘记问他要加糖的还是不加的”,“小姐小姐”服务员唤了几声。赵氧尘脑袋灵光一现说道“要两杯,一杯加糖,一杯不加”。回去的路上,她一路快走却又小心翼翼的护着咖啡,生怕它撒掉半滴。
“辰哥,咖啡回来了,因为不清楚你要不要加糖所以两种的都买了,你要哪种?”氧尘得意洋洋的举起了咖啡。宇辰看了看咖啡,嘴角露出一丝邪笑“加糖的”,接过咖啡他又补充道“剩下那杯,算我请你”。赵氧尘感谢完宇辰后拿起咖啡就喝,化妆镜中,她眉头皱起,表情扭曲,脸上似乎写了一个大大的苦字。她心里争斗一番后还是捏着鼻子喝着。他坐在镜前将一切尽收眼底,默默地笑着。陆宇辰,这个在音乐上孤傲严苛的少年在万人的呼唤声中压轴出场了,舞台上的他似王者霸气十足,再大的欢呼声也抵挡不住他对音乐的热爱。平行时空,这要是放在古代,必定有那后宫佳丽三千。舞台下,赵氧尘听着云姐的指挥跑上跑下跑前跑后,一刻都没停歇。那该死的咖啡因,直到活动结束她还是异常兴奋。
“这傻姑娘,刚刚和打了鸡血似的,不停地问我有什么事情需要她做”云姐懒洋洋的对刚刚回到车上的宇辰说。“现在倒是累了,系好安全带,出发了”刘师傅说着便发动了车子。宇辰本在车子第二排坐这,活动结束时已是中午,云姐也已经进入了午休状态。宇辰见赵氧尘睡着又睡得不安稳,不时翻身,不安氧尘一个人睡在后座,便悄悄移了过去,坐在后座与前排座位的空隙处。氧尘一个翻身,眼看就要从后座上掉下去,一双大手迅速的撑在她的腰间又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回到座位上,陆宇辰看着熟睡的她,脸色红润,眉宇清秀,呼吸轻巧匀促,如个婴儿。比起在工作中必须见到的那些巨婴,看到她宇辰觉得舒心许多。怎么宇辰的创作灵感迸发,脑袋里的旋律开始了便停不下来,他拿出手机不慌不忙的将音符一个一个的记了下来。
“英国的雨,任性,让人捉摸不透。”穆霂站在伦敦塔旁边的一个酒店窗户旁边,今天是来英国的第五天了,窗外朦朦胧胧的下着小雨,路上的行人不慌不忙的打开雨伞,穿梭在在窗前。今天是他到英国的学校报道的日子,穆霂看了看手上的表,匆匆忙忙走出公寓。贝特先生是他在英国读硕士期间的导师,一个慈祥又可爱的老教授。穆霂清楚地记得他和贝特先生的第一次对话:
“你好,贝特教授,我是从中国来的学生穆霂”
“哦,你好穆霂先生,很开心你将与我共同学习”
那个时候的他,口语还不是很好,但日常沟通并没有多大的障碍。超强的适应能力,让他仅仅用两个星期,就融入了学校的生活。他和贝特教授的另两个学生,休克.罗杰先生、埃拉小姐早已打成一片。
英国的天,如女孩子一般,天生任性邻人捉摸不透,但并不是每一个女生都是这样,这个世界上敢爱敢恨敢做敢说的人很多,只是穆霂还没有遇到,4年前他认识的的赵氧尘偏偏是在感情方面如此的唯唯诺诺,甚至上前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昨天在车上写了首很随意的歌,张制作你听一听,看能不能放进我下张专辑里。”路宇辰把昨晚用手机录的歌曲的小样递给了张制作。音符一个一个从手机里跳出,张制作这个自从路宇辰出道以来一直合作的音乐伙伴,没有谁会比他更了解宇辰的音乐风格,但他听到这首仅仅只有几个简单音符的小样时,他的那双黑色的眼睛框下的大眼似月牙似得眯了起来,就连鱼尾纹也跑出来凑热闹。张制作微微点着头说:“不太一样啊”
“有什么不一样”路宇辰笑着问。
“曲风,和你以前的歌不太一样”
“恩?”宇辰提高了语调。
“一如既往的好,不过,,这次是惊喜的好。”
“既然你也这样认为,那现在就讨论一下编曲和细节还有歌词”路宇辰丝毫没有商量的语气一脸奸笑看向张制作。
张制作顺手拿起旁边的一本曲谱扔向路宇辰,直愣愣的从嘴巴里冒出“烤肉”两个字来。宇辰也不甘示弱,从空中拦截了曲谱立马又扔向张制作。继续一脸奸笑的说:“烤肉就烤肉”。可怜了老实巴交的张制作,自以为赚到了,没想到帮这他编完曲吃的那顿烤肉还是自己付的钱。其实这种损了夫人又折兵的事,在好哥们这又不是第一次了,张制作早已习惯。
虽然上次迟到时,赵氧尘做过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但无奈事实如此。连续几天的高强度工作已经让她精疲力尽了,现在云姐又因为迟到的事,给她下了最后通牒。赵氧尘左思右想还是决定把自己的现状告诉云姐,希望得到她的理解。
“喂,云姐”赵氧尘从自己窄小的床上坐了起来。
“你下了吧,我在你住的地方的楼下”
“啊”赵氧尘来不及多想,急匆匆的穿上外套跑下了楼梯。
不远处的路灯下,云姐一边接着各种电话,一边四处张望着,直到她的氧尘的目光交接。她饱有姿态的走向氧尘。
“你住的这是什么地方,连个车都叫不到,这怎么上班,我们这么忙的人,你怎么想的到,这样你怎么保证高效率长时间的工作,,,,”一见面就一通气的说了一大段,逼得赵氧尘愣是从站着听她讲,再到蹲着,最后干脆坐在了地上
“我这不是刚刚开始吗,这样能有个住的地儿,我已经很满足了”在云姐长篇大论之后,赵氧尘终于插进了这句话。云姐看着坐在地上的氧尘,仿佛看见了当年的自己,那个义无反顾只身前来这座城市打拼,睡过地下室,地下通道的自己,那个当初也不知道自己原来过得那么艰辛的自己,那个就连1元钱也要经过精打细算的自己。现在同样的境况又落到了这个小姑凉的身上,云姐不禁潸然泪下。
“起来吧,别坐在地上,凉”温柔的 语气像是母亲对女儿讲话一般。氧尘 嬉皮笑脸的站在云姐面前,对于氧尘做出的去屋里做客的邀请云姐没有半分客气的拒绝。离开时她只留下了一句话:等消息吧,或许我可以帮你。
“帮我?帮我做什么?”尽管赵氧尘在心里反复的问,但其实她已经有了答案并在为它暗自窃喜。她轻轻拍了拍屁股,伴随着欢乐的歌曲,直直的走回了小屋。
“喂,宇辰,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商量”在始往家的出租后座,云姐拨通了路宇辰的电话。
伦敦时间晚上11点,躺在床上的穆霂难以入眠。明明今天是伦敦难得一见的好天气,穆霂和 休克.罗杰先生 埃拉小姐在白天骑着自行车穿越了大半个伦敦城市。这座充满着资本家气息的城市,不乏音乐和对生命的热情。美轮美奂的英式建筑,和陈列着整个英国历史的博物馆,这是穆霂在来英国之后第一次这么忘我的骑行,也是第一次对这座城市有了了解的欲望。
穆霂在黑暗中摸到了手机,看了看时间,伦敦时间晚上11点。翻来覆去他再次拿起来手机,打出“最近还好吗?”这几个字,没有丝毫犹豫的发出又立马关了机,一头扎进被子。
还没到天亮路宇辰云姐和氧尘一行人早已出现在**影棚的休息室,化妆师和服装师,随行的助理,现场的工作人员一行人都围在路宇辰的周围忙碌着,坐在椅子上的路宇辰却早已昏昏欲睡。坐在墙角沙发上的云姐和氧尘在凌晨4点钟从难以割舍的床上爬起来,到现场之后也东倒西歪的再次进入梦境。
“喂,”路宇辰化完妆,走到赵氧尘面前拿出唱歌的气势叫醒了她。
“发生什么了,辰哥”赵氧尘迷迷糊糊的问。
宇辰弯下腰,把自己手上的腕表凑到了氧尘的眼前。冷冷的说“早餐呢?
“这就去”赵氧尘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拿起旁边的外套匆匆离开。落在沙发上的手机和手机屏幕上的哪条来自穆霂的“最近还好吗?”恰巧进入路宇辰的视线。
这天的拍摄进行的十分顺利,云姐也因为要和产品商谈合同细节的问题早早离开了影棚。
“听云姐说你没有地方住”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有,昨天晚上云姐还去了那里”
“可她说,那不是人住的地方”
“那我是什么?”赵氧尘哭笑不得的说。
现场的工作人员扯着大嗓门提醒着拍摄全部结束,周围的人又忙碌了起来,他们其中有赶着收工后早早回家陪老婆孩子的,也有赶着约会吃饭的,唯独宇辰和氧尘面面相觑,哭笑不得。
“你当然是”路宇辰指了指镁光灯下静静浮现的灰尘,慢悠悠的说出尘土两个字来。氧尘气的涨红了脸,但有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只得气哄哄的收拾好随行物品,坐上了刘师傅的车。
“是啊,我们这些小人物果真是入不了大明星的眼,尘土尘土”
“是花了不起啊,就算再娇艳欲滴的花,没有土,那也是枝枯花”一路上氧尘在心里默默念叨着,重复几次竟然觉得自己想的很有道理,不禁暗自微笑。
“到家了”刘师傅停下了车。
“这不是我家呀,也不是辰哥家,刘师傅是不是搞错了”下了车的氧尘看着眼前的这栋6层高的居民楼,喃喃的说。只见刘师傅也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拿出了几个大包小包,交到路宇辰手上并嘱咐道“好好安顿,小子”。
赵氧尘随手打开离她最近的小包,“小熊,这不是我的小熊吗?”赵氧尘这才意识到这些大包小包都是自己的物品,那些在小屋里摆放的整整齐齐的物品。
“跟我来,那个小包你自己拿”路宇辰显然已经拿着最大的那个箱子走进了公寓。
“哦”
这是一套一室一厅一卫一厨的家居房,原本白色的墙体稍有泛黄,整间公寓只做了简单的装修,除了客厅里灰色的棉布沙发和卧室的一个床垫,不见其他平常人家应有的家具。赵氧尘放下了手中的行李,地上的灰尘被行李扬了起来,不由自主的咳嗽了几声。
“这里是,”
“云姐以前住的地方”还没等氧尘说完,路宇辰便给出了答复。
“她说让你从今天开始暂时住在这里”
“哦,那我也不能白白住在这里,我付房租吧,虽然付不起多少,但我认为我需要这样做”
“闲置的东西等于废物,你住进来权当做废物利用”
“你虽这么说,但我还是要问问云姐的意见”赵氧尘看着路宇辰那双深邃冷峻的眼,一本正经的说。
“这就是她的意思”路宇辰把钥匙放到了氧尘的手中,转身径直走向出口处。他出门前还留下了一句话“这个地方,我偶尔也会来借宿,在你来之前就是如此,之后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啊,借宿,放着豪宅不住,住这儿?”满心疑问的她找不到任何理由来解释这个荒唐的行为,无奈但又无法反驳。
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大房子,赵氧尘满怀期待,对于云姐的慷慨相助,她身怀感激。她清楚总有一天是要还的,但不是现在。那天她用了一夜的时间清洁的整理了这个许久闲置的屋子。对未来期盼的的喜悦冲击了工作的劳累,留下的全是满满的期待。
新住处坐地铁到公司十分便利,出小区左拐便是地铁入口。第二天出门前赵氧尘收到这样一天信息“收拾好行李,直接到机场,今天紧急出差”。
“啊”
“这么突然,我的行李昨天还没来得及收拾,现在还完完整整的在箱子里,这可怎么办,带什么东西,完全没经验,怎么办,怎么办”虽然赵氧尘一直在碎碎念,但分毫不敢停下手,慌慌张张的一直在收拾行李。
“这丫头,怎么还没到”云姐在VIP休息室来回走动,沙发那头,手持星巴克咖啡的路宇晨,丝毫没有受云姐焦躁心情的影响,惬意的翻动手中的杂志。
“我没有迟到吧”出了地铁小跑到休息室的氧尘气喘吁吁地跑到云姐面前。最近她见到云姐的第一句话总是这句,必是是以前迟到时留下的阴影。
“你看看表,这都几点了,早就告诉你,,,,”
“飞机不还在机场吗?姐,没误机就行”宇辰戴起墨镜,放下了手中的杂志,站起来径直走出休息室。赵氧尘立马跟在身后,顺势逃离了云姐那喋喋不休的训话。
“我去厕所,你也要跟”
“哦,我在外面等,不过,谢谢你救我出来”
“你想多了,我比你更怕云姐训话”宇辰莞尔一笑。
“真的呀”
“当然,她对你已经很仁慈了,我的事业起步的时候她每天至少要训我2个小时”
“那你是同情我喽”
“严格的说不是同情,是同理心”
路过的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观察着这对在男厕门前说话的人,幸而路宇辰带来帽子和眼镜,没有被人认出。宇辰和氧尘也发现了异常,径直走向各自的方向。
下飞机时已是中午,在酒店前台的帮助下路宇辰等一行人等顺利办理的酒店入住。赵氧尘时隔一年后再次和云姐同住一间房。但此时眼前的这个人,比一年前更加让她感到亲切了。
“云姐,辰哥昨天告诉我,我住的那个地方他偶尔会去借宿,这样我岂不是闯入了他的地盘,这样不太好吧!赵氧尘坐在床上收拾着行李,刚好翻到新住处的钥匙。
“不会,”嘴巴里含着牙刷,云姐努力的说出了这两个字。
“除非当天下飞机的时候已经很晚,你住的地方离机场近”她漱完了口,放下手中的杯子。
“那就好,那就好”赵氧尘松了口气。
又揭回忆
在后台等待自家艺人的她,无意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顾黎心”
只见那人转过身来,“没错,就是她”氧尘心理暗暗笃定。两人见到对方,从惊讶到惊喜直至兴奋。
“你怎么在这里”顾黎心拉着氧尘坐下。
“工作”氧尘未等顾黎心说完便给出了回答。
氧尘仔细看着黎心,精致的妆容,简洁又不失高雅的服饰。6个月前,那个整日素颜运动装常备的大妞以全然不见。
“你以前从来不化妆的”
“环境变化了,人就得有所变化”
赵氧尘点头表示赞同,经历了6个月的工作,她褪去了当初的稚气,不再豪言壮语、夸下海口。她明白以她的能力尚不能改变自己,又何况整个世界。
“你呢?你穿的这么正式,来这里,,”
顾黎心用手指了指这次活动海报的最底下,‘赞助商“链家实业”’这几个大字映入眼帘。赵氧尘会心一笑,“来当监工呀!”
“什么监工,我才是那个被监视的好吗”
“你呢,不会又是因为你偶像来的吧”顾黎心问。
“我呢,不需要”氧尘拿起手中的工作证,递给了顾黎心。
“姐姐,你这可是追星的最高境界,都成了偶像的助理了”
“拜托,妹妹小点声,路宇辰并不知道我是他歌迷”赵氧尘从顾黎心手中拿回工作证。小声在黎心的耳畔说,有那么一点点幸运,那么点点骄傲。
活动进行的十分顺利,按照流程作为赞助商代表的顾黎心要准备上台了。离开前,顾黎心留了一张便签,让助理交给氧尘。
赵氧尘接过便签,除了一个电话号码,还有这么一句话“那件事,能否原谅我。”
“那件事,能否原谅我,能否原谅我,能否原谅我”该来的还是来了。一句话让那天在游泳馆的所有再次出现在眼前。
他说,“你听清楚了,我喜欢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她奋力的挣脱他,“‘不’”,她裹紧了浴巾蹲在地上。然后她看着他离开时阴郁又落寞的背影,她有那么一刻想不顾一切追上去,从背后紧紧的抱住他,告诉他“其实我不想你离开”。但她的脑海里清楚地重复着一句话“你不配”,,,,,
她再次裹紧了浴巾,送走了穆霂,迎来的一个身影。
那个身影,很熟悉。
刚想要站起来的氧尘,迎来了一个愤怒的巴掌,她脚底打滑,扑通掉进水里。泳池里的水已经足够凉了,但却有一团火在脸上,燃烧,蔓延,,
“我想,我已经明确且理智的帮你分析过了,你和他无论是背景、身份、还是学识都不在一个范围之中,就连他的头发丝你也配不上”
“你不配,永远不配”
“他是我无论如何都触不及的,我怎么会”落水的的氧尘努力站了起来,哽咽的说出这话。身上的浴巾早已沉入水底,她在水里仰头注视这这个熟悉的脸,她的眼神却是从未有过的陌生。
“怎么会,已经如此下贱了”那个人冷笑着不屑的说。“你不配,懂吗?”
赵氧尘的身体已经冷得瑟瑟发抖,她努力的撑到那个人离开,爬上水池,却迟迟挪不开脚步。
“你不配,你不配”躺在冰冷的地上,她的心越来越冷。
很久很久,她都不愿承认,那个熟悉的身影是顾黎心,那些陌生的话语也是顾黎心。
郊外之旅
“想不想出去玩?”路宇辰一边刷着手机一边漫不经心的问。坐在茶几前的的赵氧尘拿着笔认真的在核对明天的行程。
“出去玩?你现实一点好吗,还是不要给人家的管理工作制造麻烦”
路宇辰放下手中的手机,抬头看着氧尘说:“只要我想,没有什么不可能”
在路宇辰身边工作将近1年,氧尘已经对自己当初的偶像真实的的品性了如指掌,想做的事情,他从来都不会犹豫,也不会顾及太多。是的,他从来就是‘只要我快乐’,周围的一切与我无关,就算这个世界都变得灰暗,他 人就可以活的发亮。
“这些都不需要”宇辰看着桌上帽子,墨镜,口罩,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真的可以么,被他们拍到,该怎么解释”
“为何要解释,走吧”
“啊,我也要去”氧尘满脸疑惑。
“你不去,谁替我买票”
氧尘匆匆忙忙被宇辰拉上了一辆黑色家用轿车,坐在后座的她有点惶恐,又有些期待。
“到了”宇辰提高了语调
氧尘慢慢睁开那双睡眼惺忪的眼睛,看了看窗外,眼前是一个平静的湖,湖面上有几只白色的灰色的鸭子,湖的这边有一条小船,可是船上并没有划船人,湖的那边有几间小木屋,屋前倒是有几个人静静地撑着手中的鱼竿。
“来钓鱼?”赵氧尘脱口而出。
“下车”
跟随路宇辰,氧尘坐上了那条没有船夫的船。日落西山,天色也渐渐暗了,湖面起风了吹来了丝丝惬意,小船在宇辰的掌舵下缓缓前进。
“你喜欢这里”氧尘看着远处即将落去的太阳。
他回头看了一眼氧尘,眼睛里闪烁着星光。
“今晚住在哪里”
“那里”宇辰指着身后的木屋
“人家会愿意我们住他们家里吗?”
“拜托,那几间木屋本就是酒店”
“有一种到了古代的错觉”
“以后少看些电视”
“不看电视怎么看的到你”
“难道我本人没电视好看吗?”
“嘘,我的鱼上钩了”
那天他和她一起钓鱼到深夜,他告诉她,他常常来这里,无论是事业成功前还是现在。他说他喜欢这里,但他不能只为自己而活,千千万万喜欢他的粉丝还在等着他。他明白他的粉丝需要他的歌声,在这个冷漠的世界能给他们温暖的东西早已难以再寻。他说他很庆幸,自己现在可以做到。
她告诉他,她也很庆幸自己能得到这份工作,但这并不是她理想的工作,即使这样,她还是会认真对待。她说,我是你7年的粉丝了,即使我没有能力去看过任何一场你的演唱会,但我确实认认真真喜欢了你7年。
回国(一)
“此次课题的研究内容与中国国内的金融行业密切相关,我想你需要回到中国做一次深入调研。”
“贝特教授,既然我和休克.罗杰、埃拉小姐是一个研究小组,他们应该与我同回到中国”
“当然,他们已经准备好了”贝特教授慈祥的看向穆霂,满头的银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1年前,穆霂一个人离开,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会回来,但从没有预料到会如此的快。
“还是这里适合我”
“木头,书记派我来接你”一个瘦瘦小小的穿着朴素但却十分干净的男人从车里走了下来。这个40多岁的赵师傅已经为穆霂的父亲开了20余年的车,却从未出过任何意外,车子是稳稳当当的开启,稳稳当当的到达目的地。穆老先生认为他稳当老实,便一直留他在身边。
十年前的一天,穆书记在回家的路上递给他一张名片,让他去名片上的地方好好工作,说这么好的年轻人不能让我耽误了前途。可第二天早晨赵师傅还是准时将车开到了门口,等待穆书记。穆霂的父亲很清楚的记得那天脸上格外高兴的小赵的话:“书记,我决定继续当您的司机师傅,我想过了,自打我20岁来您家当司机,虽然收入不高,但也够我生活,最重要的是我感受到了人与人之间的尊重与和睦。”
“我爸什么时候对我这么热情了”穆霂苦笑着对家里的司机说。
“书记是想你了,你还不了解你父亲,一位面冷心热的傻老头”
车子稳稳当当的到了家门口,远远地穆霂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父亲和母亲。“爸妈,我回来了”两只手同时拥抱两个人,就有了三个人的温暖。
客厅里,母亲早已准备好了饭菜,没有大鱼大肉却全都是穆霂爱吃的。穆霂一边吃,一边讲述着他在英国这一年的生活。饭桌上平时高冷严肃的父亲脸上始终饱有笑意,而母亲更是乐开了花。因为签证问题,罗杰和埃拉推迟了一天飞往上海。穆霂早已告诉他们,到上海后会有自家司机来接,邀请他们在国内的这一段时间就住在自己家里。
“喂,我回来了,明天去店里找你”
这是一家只有80平米的的面包店,装修风格十分奇异,第一次去的时候看见门口布帘上那个大大的花脸谱,穆霂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去错了地方,直到看见妹妹穆阳在门口招手这才确定。
新鲜面包的香气已从小店飘到了门口,一个呆呆的眉宇间带有一丝英气的年轻男子走了进去,布门帘上的铃铛叮叮作响。
“哥,你来啦,快过来尝尝今天的黑面包”穆阳摆弄着刚刚出炉的面包,说道。
穆霂径直走过去,捏了捏穆阳圆圆的脸蛋,逗趣的说道“妹,你脸比我出国前圆了”
“去,人家这叫可爱,你不懂”
“可爱的都嫁不出去了”
“你走开,一回来就这么讨厌”穆阳说着就往穆霂的嘴里塞了一大块面包。
面包店里时不时就有客人进来,穆阳一边照看客人一边和穆霂聊天,一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那天穆阳早早关了店面,跟着哥哥来到了福利院。穆阳是穆书记在外地出差时捡到的。当时穆霂4岁,妻子杨怡身体不好,穆书记决定将这个被遗弃的小女孩送往福利院。第二天,福利院的院长早早安排好了一切等待他们的到来,小小的穆阳被放在小床上,甜甜的睡着。她并不知道,这个把她捡起来的人正在平静的放弃她。4岁的穆霂,在家里的那个睡在小床上的妹妹消失了半天开始,一只哭着喊着找妹妹,这样持续了2天。母亲杨怡看着心疼,也觉得把小女孩送到福利院于心不忍,便找了穆书记谈话。一个星期后,穆霂和母亲出现在福利院,接小女孩回家。穆阳听了母亲说了这个故事后,就老缠着穆霂和自己一起去那个福利院看看,还老开玩笑说要去回味一下当年哥哥拯救老妹的情节。
原来我是恶毒男配ab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