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二闺女(五十八)(2)
他当时老了很多,就如现在一样,坐在书房愁眉不展,满脸沧桑。
这几年姐夫很恋家,很依赖孩子们,再也不是那个会在后台坐一晚上考虑节目演出的事情,他更多的是给后台的孩子们买点东西,在家里做好我们爱吃的菜死缠烂打喊人回家吃饭。尤其对我和安迪,他和姐姐倾注了所有的关心。
“丫头,以后这帮混小子要是敢动你一个手指头,和姐夫说,姐夫在一天,就睁着眼睛瞪他们一天。”
为着让大家长记性,姐夫先拿大林和陶阳开刀,在书房罚跪一小时,还得看着家谱。这件事第二天传遍了德云社上下,从此再无人敢欺我。
同时也给陶阳带来了痛苦的噩梦,每次他回玫瑰园我总是第一个冲过去“小崽儿哥哥抱抱”,遇到我疯了的这种情况,他以前的应对方法是赶紧躲到大林旁边,或者溜达到姐姐身边说“妈,你看丫头又腻我”。可是现在,我要有点事不能及时冲到他身边,他都得楼上楼下的找我,然后把我背到沙发上,一块欣赏他最近演了什么戏,返场唱了什么小曲,特别乐呵的教我唱车祸版画扇面,导致姐夫很生气,把他叫到书房,怼到墙角“关心爱护”了很久。
终于知道为啥别人总说小崽儿哥哥是我们家(也就是大林)的“童养媳”,这简直和郭麒麟一模一样啊。
为壮壮老师打抱不平。
好像扯远了……
我将带着所有人的希望离开家,他们承诺了我很多“回来哥带你去拍戏”“回来哥天天带你海底捞”“哥去澳洲看你好不好”“哥把礼物都给你”“哥给你办专场,所有人都过来给你助演”……
我很感激他们,也希望能有他们在台上搂着着我开心的冲台下介绍“我们师妹,唱大鼓弹三弦说相声样样精通”的一天,我也好希望啊。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您乘坐北京飞往墨尔本的航班,飞机即将起飞,请系好安全带,祝您旅途愉快。”
德云社,再见。
自我惩罚方法要疼五十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