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筝误(2)
“陶阳。”
妃色一顿,转身,正是消瘦许多的陶阳。
云亭心内一酸,手按裙摆深深向陶阳屈下膝去。“夫人不可——”陶阳出声阻止,云亭打断了他。“这都是我该做的,我早便知道你,此番却是抢走了你的心上人,我对不住你。”“夫人何出此言......”陶阳叹气,“这都是我做的糊涂事,与大林无关更与您无关。您夫妻二人和和美美,我便放心了。”云亭拿手绢拭干泪水,应下:“我们会的。”“如此,便多谢您了......”陶阳转身消失在夜里,云亭叹气,复又将凤冠戴好,蒙好红盖头。
大林也到了,交杯酒挑喜秤一系列仪式过后,云亭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陶阳,来过。”惊愕、喜悦、不解在大林眼中交织,云亭说:“他希望,你能好好的。”“好......”
除去好,大林又能说什么?
城外,剧社。
陶阳没哭,只是静静地坐在桌前。“终是你我命里有缘又无缘,这缘还不如没有。”陶阳饮下一杯桃花酿,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听雨声,数几声,风会来】【你来了】
自娶亲又过了几年,不几个月便入了夏,可这个夏天物是人非。
门外有一缸芙蕖还有一丛芭蕉,雨打叶震花,天地间热闹得紧。
可是再热闹也不是大林的,门内大林颓废的坐在桌边。
这里本应还有一位女主人,甚至一个孩子。可是云亭怀孕时伤了身子,带着孩子走在了六月那个阴郁的天。
她死前,告诉大林陶阳在姑苏城外的剧社,阴雨连绵又害了伤寒,嗓子已经哑了却还登台不管不顾。大林赶到时陶阳已全然失语,人呆坐在床上望着床顶松鹤纹的帐子。看到风尘仆仆的大林,一向稳重的陶阳终于慌了。他颤抖着向床脚躲去,大林再也忍不住,紧走几步到床边伸手将他揽入怀中。“你骗我......你要我好好的我做到了可你呢?为什么不爱惜自己的嗓子......”大林也泪如雨下,陶阳伏在他怀里哭着,用手指在他手心写下:你不该来的。
“我不该来......我怕我再不来你就只剩一具皮囊了,阿陶,你事事聪慧稳重,怎么在自己身上这么糊涂呢?”陶阳哭着,渐渐弱下声息,大林把陶阳哄睡着后,自己也找了地方歇了。
后来的两年他仔细的照顾陶阳,可是陶阳的嗓子就是不见好,还是说不出话。虽然陶阳见到他时还会笑,但眼里的光芒一天天黯淡了下去。
京剧是他的命根,不能唱,相当于给他来了场慢性死刑。
终于,一日清晨大林在去叫陶阳起床时,看见小孩儿躺在床上,头歪在一旁微笑着,嘴唇已没了血色。右手腕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染红了大半的床单。
遗书有言:我终不能以京剧为业敬孝父母师长,也终无理由与你相伴余生。不愿苟活于世,先行而去,勿念。
大林双膝跪地嚎啕大哭。
回忆先前,拷问苍天,我郭麒麟今生作何危难令你这般对待?
一杯浊酒,敬完这段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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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乱。。。
话说马上就要高三了,所以这篇是封笔。
祝自己能实现自己的梦【山师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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