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梦》2
尽管在这个名叫芜梦的空间过了很多天,常纪言依旧无法相信这是真正存在的,坚持着这个地方绝对是自己幻想的这种想法。
街市上项背相望,石板路上有着昨夜残留的积雨。一个个飞檐挂着一个个风铃。风一吹来,此起彼伏的清脆的声音接连响起,余音袅袅。
“怎么说阿言还是一个凡人啊,”蝉衣拉过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抬眼看她说:“你看,我这不是有温度的么,要是再不信就打自己一巴掌。”
“那……”
蝉衣没给她说话的机会问:“你可有什么想吃的东西?青娘家的穗做饭才好吃呢!”
“我……能回家么?”常纪言没回答她,弱弱的开口。
一瞬间,一切都静了下来,连风也悄然散去了。
“不能,”蝉衣直言正色盯着她说:“阿言永远不可能离开。”
闻言常纪言撇开眼,却又是那繁荣昌盛的场景,好像那一瞬间的静止真的只是错觉。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路上得人一直在暗中盯着自己,如芒刺在背。
蝉衣垂下眼睑掩去万千思绪欲言又止。
这是芜梦边境的一座小城池,只有一万多人大部分的青年劳动力老弱病残孕到是不多。
边境之外是茂密的森林,是芜梦的禁地,蝉衣说就算是魇,或者青娘进去了也不一定能完好无损的出来。
这倒是让常纪言颇为疑惑,既然这个空间是魇创造的那有的地方为什么她去不了?蝉衣给出的解释是地大物博,魇所能掌控的也就这么一片地方。如果有从别的空间漏洞跑出来的人无意间到了这个地方,在处女地发展她也是无力去管理的,所以说创造了一个禁地,既是禁止这儿的人出去也是防止外面的人进来。
倒是有点闭关锁国的感觉啊。
常纪言一边吃着盘子里的蛋糕一边想。
“阿言,这个蓝莓的超级好吃。”蝉衣一勺子挖起一小块放到她嘴边说:“阿言你尝一尝。”
看着蝉衣一脸满足的模样,常纪言也是忍不住了,蛋糕啊。而且这么多啊。
“你带钱么?”她忽然想起一个严重的问题凑近了些低声问。
“钱?没有啊。”蝉衣却是一脸茫然:“我和殿下出来的时候都是直接吃的。”
……霸王餐???常纪言一刹那愣了下,魇是芜梦的创造者白吃白喝就算了,她和蝉衣可是不一定有这种特权啊。
常纪言又转念一想,既然身后有魇罩着也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于是就这么愉快的吃了起来。
事实也证明,她的确错了。
被店主拉倒后院的时候蝉衣还是在一脸幸福的吃着手里的蛋糕的。
“哟,好巧啊,你俩也是吃霸王餐被拽过来的?”魇笑嘻嘻的开口打招呼。
蝉衣才回过神来问:“殿下怎么在这里?”
“青……不帮本宫买账,就只能来卖苦力了啊。”
突然心塞……常纪言默默转过身,心中很是无奈,果然啊,吃霸王餐会遭报应的。
蛋糕店的店主对于魇刷盘子这一现象也是见怪不怪了,甚至去指点刷盘子怎么刷才好,看起来也不是第一次了啊。
“虽然说需要洗盘子洗碗,但是,小青家的蛋糕真的很好吃啊!”魇身着白色里衣,那件殷红的大袍估计是因为麻烦而给放在了一边。
“就算是奉承我,也是要刷盘子的!”名叫小青的女人双手环胸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说:“你也不看看这是几次了?就不能带点钱出来么?”
“青给的钱太少了嗳。”魇一转身昂起头来望着她道:“本宫能临幸你这家店是荣幸!荣幸!不识好歹。”
“呵呸。”
“秦枝青!”
“魇!”
魇鼓着腮帮子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愤愤的转过身蹲下刷盘子,口中还不忘念叨:“等青理我了,一定要让她治你!”
“那我可等着了。”秦枝青轻哼一声斜睨两人道:“还不干活?”
“哦。”常纪言点点头跟着蝉衣到魇旁边蹲下。
才刷了十来个,见那黑色的门帘被秦枝青掀起,带着一个女仆装的高挑少女走了进来。
那少女棕黄色的头发规规矩矩的在脑后盘了个丸子头,秀气的脸蛋带着得体的笑容,一举一动尽显大家分范,特别是那温柔如救世主的声音听得常纪言是泪流满面。
那少女从包里拿出一袋子钱币交给秦枝青问:“这些钱可够?”
“自然……不过……”秦枝青压低了声音对少女低语几句。
少女听罢摆摆手说:“少主也只是说说,她那儿会狠的下心啊。”说罢不再给秦枝青开口的机会对魇行了个礼道:“殿下晚上是去少主哪儿还是回您的主城?”
“肯定是青那边啊,本宫还要告状呢!穗,走吧,别让外面的车等急了。”她向外跑去还不忘狠狠的瞪上秦枝青一眼。
秦枝青有几分哭笑不得,伸手把架子上的大袍取下来交到穗手上说:“这样看来我倒是成了个罪人了,要是店里再出了新品,会差人送过去。”
“麻烦了。”她向后退了一步微微弯腰手伸向旁边对常纪言和蝉衣道:“走吧。”
蝉衣笑笑脸色并不是太好看。
从这个小镇转了两辆车才到南城,郊区距南城间有一片小森林和一段悬崖,过悬崖的时候要么依靠神鸟,要么是自己御剑,大部分还是选择缆车。
从缆车向下看去雾蒙蒙的一片让她有种眩晕感,见她这样魇毫不犹豫的开始嘲笑是不是恐高。缆车运行的并不快坐了半个多小时才触碰到南城的陆地,下来时,还是是被蝉衣搀扶着的。从南城边缘向那个小镇看去是一片绿色的,那片森林把几乎把小镇和这里隔绝开来。
从这里起就开始坐大巴了,红色的大巴画着一些乱七八糟却很有美感的画,或者画着一个个黑白动物人物卡通画。
像是在她那个世界,听着大巴里播放着的抒情音乐她心到。但是一转脸看到那个兔子头的男人这种想法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兔子头男人就站在她旁边睁着红宝是一般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常纪言,让她倍感压力。这种犹如痴汉的眼神是为什么啊!
车外像荷包蛋蛋黄的西下夕阳的温暖余晖投过透明的车窗打在了车厢里,路上人来人往井然有序。
常纪言打了个哈欠,要是在以前……这个时候她要么在学校,要么在床上,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霸王餐事件啊。
“阿言困了么?马上就到了。”蝉衣从后座探过头说。
“嗯。”
昏黄的路灯照着白花花的地面影子渐渐拉长再缩小,拉长,缩小……
前面三个人有说有笑没有什么因为身份出现的问题,也难怪,魇这种性格也就是适合当一个不问世事的娇纵孩子。
“到了!”
门牌上鎏金写着“青晟”二子沉重的大铁门上挂锁啪嗒一声被打开,一条石头路平铺在地上,两行各有两个路灯,左边有一个木头的秋千右边零散的种植着几朵杂花。往前走是三个台阶上去了又是一扇门,这扇门要比那个大铁门精致的多面上刻了一些复古的时钟或者字母,句子。
推开门进去一片亮堂的大厅展现在她面前,两边两溜楼梯,通往二楼。这里加上阁楼一共就四楼。
纹理生动混天而成的大理石一块块平铺再脚下,左边有一扇门通向的厨房,右边分两间,客厅和青娘养的猫咪最里面又开了一个大卧室。大厅顶上的三层水晶球和玻璃构成的灯熠熠生辉水晶球折射出五彩微弱稀碎的光束。大庭尽头的门打开就是后花园。
二楼是六间客房青娘家共有四个人,一个看起来是二十来岁的园丁薇薇安一个老厨师赛宁穗还有青,青娘都是住在一楼右边的卧室里。总感觉这么大一个房子四个人住有点奢侈啊!
三楼是青娘最常待着的地方,书房,游戏房,画室,音乐室……
每间房间的墙壁上都挂着青画的或者珍藏的画,大多是复古风格的。
(图片来自于网络)
肉控相逢是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