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爱你三千遍足矣,可你却......(7)
“渊海之道,江河汇而成之。”
“仙长......慕渊不解。”
“听不懂也属常事。”道士惋惜叹道:“李公子你在修道一途的悟性,并不能算好。”
“更何况修道一事,实在清苦。”
“贫道觉得,李公子不如入儒道。”
“儒道?”
“走‘事功’一途,兴许会有出路。”
“仙长的意思是,让我入仕途?”
“是了。”
“可......”李慕渊咬牙道:“我真的想修道,我想成仙!”
“为何?”道人皱眉。
李慕渊默然。
“为何?”道人的眉头越皱越深。
“不为何。”李慕渊最终憋出了三个字,却很是无力。
道人拍了拍李慕渊的肩膀:“不是贫道不收你为徒,‘道不同不相与谋。’,贫道走的路子,真的不适合李公子你。”
道人转身,离开书房,沿着夭夭原先离开的路寻去,留下李慕渊和老宰相面面相觑。
“夭夭,回去了。”
“哦哦。”夭夭手上拿着个油纸包一路小跑。
“这是?”
“糖葫芦呀。”夭夭打开纸包,拿出一串,“你要吃吗?”
“不用了。”道士牵着夭夭,“走吧。”
“嗯嗯。”
......
相府,书房内,气氛压抑。
“为什么!”李慕渊攥住手边的偏门道经,一时万念俱灰,瘫坐在地。
“慕渊......”老宰相看着自己儿子的颓状,不知如何是好。
“你先出去。”李慕渊冷声道。
老宰相愣了愣,默默关上了房门。
灯火摇曳,将李慕渊的影子投在墙上,如同一头畸形的恶兽。
突然,李慕渊似是想起什么,骤然扑进书堆中,找出一本杂谈,翻开,凝视片刻,又找出另一本道经,一通胡乱翻找。
半晌之后,书房的门缓缓打开,李慕渊眼神烁烁,出了房门。
“慕渊,你这是?”一旁焦急等待的老宰相疑惑道。
“劳烦父亲为我准备一身干净衣服,我想我想通了。”
“真的?”老宰相欣喜道:“慕渊你愿意入仕了?”
李慕渊淡笑道:“我明白何为‘事功’了。”
......
金銮殿上,两人正在对峙。
“陛下,贫道本就是一云游散人,何必苦苦相逼。”道人看着面前身着金色衮服的男人,笑容苦涩。
年轻皇帝望了望道人的莲花冠,笑道:“道家自成三派,羽衣卿相也不在少数,可带得上这顶莲花冠的,可只有你一人,你要朕如何放你走。”
道人默然。
“甚至,朕封你为国师也可以。”皇帝犹豫道。
道人摇头,并不言语。
“这......”皇帝有些微怒,“朕想留一个人难道会留不住?”
“贫道想走,陛下未必能留住。”道人抖了抖手中的玉拂尘。
“你难道真的看不出端倪?”
“龙脉之事,陛下请龙虎山其他羽衣卿相便可。”
空气一时凝滞,皇帝死死盯着道人,道人漠然视之。
你却爱着一个SB开车在哪几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