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雨(三)
下面是正文
几年前,我曾有着一个幸福的家。有爸爸,有妈妈,还有一个可爱的妹妹。
突然有一天,妈妈对我说她和爸爸得走了,因为他们惹怒了黑帮。我想和他们一起逃,妈妈却说“你和妹妹还得学习”就让我们住在一个小小的房子里,每个月会定时打钱来。有时比较多,大多数的时候很少,又或是没有。
我知道这没办法,只得接受。
我想尽办法到处求人,但没人接受得了在校学生在读书期间用晚上放学的时间打工。
直到我遇到了店长。他说着会给我普通员工三分之一的工资,实际上却一天天在增多。我一边在学校学习高中知识,一边打工。随着修理的技术越来越娴熟,超过了店长那天,他给我了全额工资。
我很开心,但同时一个想法在我的脑海出现并且挥之不去:学习真的那么重要吗?比与家人在一起还重要?
但当我准备辍学时,何衣教训了我。她告诉了我,并不是亲妹妹的她,是我永远的家人。
我抛弃了辍学这样逃避的方法,选择了将所有的苦全部吞进肚子,成为我的养料。
我曾多次被老师质疑,被同学质疑,被店长训斥,无数次地跌倒在水坑,抬起头来再被狠狠地按了回去。我在何衣的帮助下接受了它们,因为这是无可奈何的。父母的离去是因为敌人是社会那巨大的阴暗面,弱小的我们无法抵抗。
然后我们被找到,被抓住,都是因为蛮不讲理的社会。
但是,你现在跟我说,我和何衣遭受的这一切,是因为我们的父母,是杀人凶手?!
“你在……说些……什么……是……是在为你的犯法行为找一个合适的借口吗?”我无法认同,随口扯出了这样的话。
“哼哼。”空无冷冷地笑了笑,反问道:“你觉得,我想要杀你的话,容易不?”
我无法反驳,我和何衣之所以能够活下来靠的根本不是我们自己的力量,靠的是那些黑衣人的手下留情。
“但你的手下任何一个就足够把我吊起来打了吧,为什么还要做出让我失去冷静这样麻烦的事,按你们的能力任何一个人搞定我们兄妹俩都是轻轻松松的事。”
存在着绝对的实力差,无论是怎样的小聪明都无法弥补的令人绝望的实力差。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抓入有着艳丽红色花纹的地毯。
“你好歹还是一个在校学生吧,‘狮子搏兔,亦尽全力’……好像是这么说的吧?因为防水而导致猎物逃脱什么的错误,是无论是决策者还是执行者都绝对不能犯的错误啊。懂吗?”
空无笑眯眯的表情,让我如坠冰窟。
绝对逃不了。这是我此时唯一的想法。他的“懂吗”,实际上就是在告诉我这样的讯息。他们做事很小心,而且势力似乎很大,在抓我和何衣的时候,我实际上在反抗时故意吼得很大声,但周围的邻居一点动静都没有。恐怕是他们用的什么手段悄无声息地支开了邻居们吧。
我现在倒没什么心情去关心他们在抓我的时候的计划细节了。因为现在的我几乎满脑子都是怎么尽量让他不要过于仇视我们。
“嗯……”在我身边昏迷着的何衣突然发出了声音,然后突然瞪大眼睛,猛地坐了起来。
“哥哥,我们……这里是……”何衣的眼神在在我、艳丽的红色花纹地毯和空无之间来回闪烁,最后定格在空无身上:“……你就是空无吗?”
“哎呀呀小姑娘真聪明,来来来奖励你一颗糖。”说罢他还真从西装左胸的口袋里拿出来了颗巧克力,还贴心地撕开包装纸递到空灵嘴边。
不能吃啊!那里面说不定有什么折磨人的药!
我压下想要咬他手腕的冲动,假笑着说:“哎,能不能给我吃啊,我最喜欢吃巧克力了,我妹妹她不喜欢吃巧克力哦。”一边说一边还往何衣那边挪了挪。
“没事儿,我这里还有其它的糖。”他又从口袋里翻出了其它种类的糖果,都是小孩子爱吃的。
你个黑道老大哥为什么随身带那么多糖啊?!
完了,我们跟本没资格拒绝,怎么办?真的得吃吗?
“哎,就不了吧,怪不好意思的。”
“哎呀,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别跟叔叔客气嘛~”
“你认为我们会吃吗?”何衣冷冽的声音突然响起,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唉,”空无叹了口气,将手中的巧克力扔入口中,“我平常有空的时候会去孤儿院,那些孩子超级自来熟,每次去的时候都会来找我要糖吃,主动来番我口袋。如果我把有毒的糖放在口袋里的话,被孩子们吃到了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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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无在说这些时候的神情让萧韩和何衣呆滞了——这些话,都是真的。
难道,他是个好人?
难道,他会放了我们?
空无一边念叨着“时间差不多了吧”一边站起了身来,打了个电话。
“嗯……干得不错……嗯……把那个带过来吧。”
萧韩感觉有些不对劲,隐隐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恐惧;何衣的感受更强烈,她正靠着萧韩的肩膀不住地颤抖。
“……萧……韩”颤抖的音符更加深了萧韩的不安,被绑在背后的手紧紧握住。他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何衣,因为那个在刚才还笑眯眯装得像个有趣长辈一样的空无,此时,弥漫着血腥的杀气。
艳丽的红色花纹地毯上,花纹似乎实在不断地扭曲,好似蜿蜒流淌的鲜血。
“喂,”空无对着手无寸铁的兄妹俩再次露出了笑容,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下一章高潮。
霍雨浩怀了唐三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