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麒麟】眼前人是心上人（13）

把人从杭州带回北京找主治医生，想着只能把叶子一个人留在医院，觉得心里亏欠，选了头等舱。领着她走进VIP候机室，迎头撞见里面做的人，叶子脸色一沉，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正迟疑的功夫，那人已经起身。
“叶子，你怎么在这儿？”
“辫儿哥，好久不见。”
看见叶子身边的蒋涛，张云雷也明白了大概，礼貌地点头，没再多说。叶子跟大林分开两年，有新的生活也是常情，难道像郭麒麟一样在国外苦捱才是好结果吗。
蒋涛是知趣的，知道叶子的过去，跟这些公众人物多少有些关联，他们的人物关系众人皆知，退到一旁，给他们聊天的空间就是。
“这两年一直住杭州？还好吗？”
“还好。”叶子艰难地挤了个微笑，她已经很久没笑过，几乎忘记保持微笑的动作。
简单寒暄几句，叶子几度想开口，又咽下，等到快登机时，才叫住张云雷，“辫儿哥，他还好吗？”
“不太好。他在澳洲住，总之，不太好。”
不知该说什么，好在大家都要收拾手上的东西登机，也就错过了尴尬。
头等舱座位有限，只有他们两组人，蒋涛安排好叶子睡下，悄悄挪到张云雷身边。抱歉地微笑，递上自己的名片，“张老师，我叫蒋涛，是叶子现在的男朋友，这是我的名片。”
张老师接过名片，眯着眼看，这个挂着总监名头的人，看起来和善，也见他对叶子的关照，印象不坏。
“初次见面，可能冒昧了。如果可能，可以请郭先生见叶子一面吗？叶子最近不太好。”
“什么意思？叶子怎么了？”
“她得了抑郁症，两年了，我们回北京是去住院的。”
张云雷腾地一下坐起来，盯着叶子的方向看，“小叶子这是怎么了？”
“我总觉得心病还需心药医，所以，拜托您。”
“好。”
捏着蒋涛的名片一路回了北京，出了机场立刻给郭麒麟打了国际长途，“郭麒麟，你马上给我死回来，我见着叶子了。”
正在健身的郭麒麟听见叶子的名字差点从跑步机上摔下来，“她在哪？她还好吗？”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只说让大林先回北京再说。在澳洲定了最早回家的机票，恨不能立刻回到叶子身边。
那年实在是多事之秋，才把黎家姐妹打发了，经纪人突然进门，顾不得客套，举着手机给大家看了事实的热搜。郭麒麟和叶子在片场拥吻的视频被剧组抛出当了第一波宣传的噱头，大有冲上榜首的势头。两个人的浓情蜜意，忘乎所以，被说是神仙眷侣，加上最初曝光婚讯的场面，众人议论也无可非议。
可才过了这几周，两个人的境遇早已不同往日，这边已决定分手，网络上却还被称赞成神仙眷侣。天上地下，过山车一般的感受，叶子看了良久，眼神里透出冷光，审视着站在一旁发愣的郭麒麟。“少爷你果然什么都豁得出去。”
“去联系剧组，把热搜拿下去。”一旁的班主说了话，外界的事先不顾，家里的人一定要先安抚下来。
“恐怕难，而且这是正面新闻，突然拿下，更会有人乱猜。”
妈妈搂着气得发抖的叶子，一边给呆愣在一旁的少爷使眼色。
“叶儿，对不起，这事儿我也不知道，是剧组为了造势，你别生气，我一定去谈，把这些都压下去。”
“你敢跟外面的人说，为什么要撤热搜吗？你敢说实话吗？”她眼神里流露出从未有过的轻蔑，盯着郭麒麟的眼睛，毫不退让。
“叶儿，对不起，对不起，都怨我，你别生气，我错了……”一边道歉一边给叶子顺着气。摸着她冰凉的手，愧疚地不敢多说什么。
“分开吧，我受不了了。”无泪可流，只是觉得眩晕，咬紧牙关抛出决定，趁着众人不在身边，拉着小行李箱彻底离开北京。
叶子杳无音讯，郭麒麟起初放下所有找遍各处全无她的踪迹，只好放弃。心灰意冷，一点儿工作的心思都没有，家里不愿看他颓废，顺着少爷的意让他去了澳洲。学学语言，打理些海外业务，闲时不愿见人，几乎闭锁了自己的世界。
鬓角的白发依旧存在，没心思挡，难看就难看，有什么所谓。他什么他没来得及带，背了个简单的背包，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赶回北京。疯子似的往家赶，抢过张云雷手里的名片，想都没想就拨了号码。
听见对面年轻的男声，郭麒麟的心脏漏跳了，他们的确已经分开，再无瓜葛，可是听见那人的自我介绍，依旧心如刀绞。
“叶子，还好吗？”
“不太好，她病了。您能来看看叶子吗？”蒋涛语气诚恳，在试探着问，关于叶子的过去，他知道六分，其余的被丫头避讳着不谈，郭麒麟在他生活中隐藏地存在着。叶子深夜呢喃的这个人的名字，几乎是他知道的全部。可也知道，叶子伤心的源头，就是她念念不忘的大林。
看着发过来的地址，精神病康复中心，郭麒麟几乎瘫软在地。
“蒋先生说，叶子得这个病已经两年了。”
“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