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羽〕凛冬盛夏 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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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冬过于凛冽，在人们身心上都留下深深的口子。
阿神转着笔，看着纸上的文章。
“family is like…”
他不禁想起那个冷漠又羞涩的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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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南方的盛夏。公园郁郁葱葱，花儿正开得娇艳。他低着头，抠着老旧木椅上的碎漆，等着会会那个传说中的学霸弟弟。
暑假的太阳无比放肆，似乎是给同学们加点什么负担。阿神看见一个穿着白短袖，黑裤子的银发男生急急忙忙朝他跑过来，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喘了两口气，才慢慢转过头，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表哥好…我是羽毛。”
羽毛用尽全力挤出一个不像样的微笑，汗珠从一道道猫纹里滑落，落在锁骨。
真好看。
阿神想。他早在14岁就知道自己喜欢男生了。但直到现在还是没有改掉随意心动这个习惯。但是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心里的小鹿为他撞的满身伤痕，却不曾停歇。
他沉思了一两秒，抬起头
“我是阿神，感情可以慢慢培养。”
好＊＊。
面前那个白白净净的男孩果然低下了头，耳尖被染上了点点红晕。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地跳动，红色的眼眸左右乱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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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一个秋天。
“金秋送爽，我们再次相聚在这个美丽的校园…”
台上的学习委员照例读完学校下发的篇子，班主任无奈地看了看门外，确认年级主任已经离开才挥了挥手。宣布自习。
“报告”
一个清秀冷淡的男声响起，卷着丝丝秋风，吹进阿神心中一个落了灰的角落。
班主任突然想起什么一般，拍了拍手，喊他进来。金色的眸子跟踪着跳动的银发，慢慢挪动，直到眼前的白变成蒙蔽人双眼的亮红。
阳光从那个他最熟悉不过的转校生身侧慢慢被吞噬，给他身上的绒毛镀上一圈柔光。依旧是直接坐下，突如其来的光线让阿神不禁眨了眨眼。
“表哥好，我来…培养感情了”
声音越变越小，越来越局促。但是在阿神耳中却无比清晰。和下午的斜阳一起暖进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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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冬，他们迎来了中考。
阿神学习并不是很好，一模勉勉强强上了前一百。但是要想留在这所普通初中校，重点高中校，还是有点难。他无数次看着卷子皱眉，听着耳旁温柔的声音讲着听不懂的理论，昏昏欲睡。
“一起留在这里吧。”
在考场外，擦肩而过的羽毛只留下了这句话。阿神迅速回过头，看着那个疾走的身影，几次犹豫，最后还是迈步走进了教室。
再后来，阿神留在了这所学校。但是羽毛的去向他却毫无音讯。
当他站在鲜红的分班资料前来来回回找了四遍却没有看见心心念念的名字后，他终于再也绷不住，跑到公园掉了漆的椅子那，坐着哭。
再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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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是个万物复苏的季节，阿神内心的雾团却没有被一片片嫩绿和鲜艳驱散。心结更是死钉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