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读鲁迅先生《朝花夕拾》——摘抄与随想(2)
鲁迅在《二十四孝图》中曾有一些调侃,针对“郭巨埋儿”,他说幸好自己不是故事中的主人公,不然,如果他的父亲效仿起来,遭殃的就是他了,毕竟不是谁都有那么好的运气。其实对于孝道一事,有一段话可用来回答:“殊未审孝只在乎心,不在乎迹。尽孝无定形,行孝无定事。古之孝者非在今所宜,今之孝者难泥古之事,因此时此地不同,而其人其事各异,求其所以尽孝之心则一也”。这应是普遍适用的,一切以发展的眼光看问题的想法皆是如此。
《琐记》这篇是有些意思的,大概因为它是琐记。我很中意内啊。其中既有幽默:
“但我对于她也有不满足的地方。一回是很早的时候了,我还很小,偶然走进她家去,她正在和她的男人看书。我走近去,她便将书塞在我的眼前道,「你看,你知道这是什么?」我看那书上画着房屋,有两个人光着身子仿佛在打架,但又不很像。正迟疑间,他们便大笑起来了。这使我很不高兴,似乎受了一个极大的侮辱,不到那里去大约有十多天。”
也有忿恨:
“流言的来源,我是明白的,倘是现在,只要有地方发表,我总要骂出流言家的狐狸尾巴来,但那时太年青,一遇流言,便连自己也仿佛觉得真是犯了罪,怕遇见人们的眼睛,怕受到母亲的爱抚。”
还有无奈:
“毕业,自然大家都盼望的,但一到毕业,却又有些爽然若失。爬了几次桅,不消说不配做半个水兵;听了几年讲,下了几回矿洞,就能掘出金银铜铁锡来么?实在连自己也茫无把握,没有做《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论》的那么容易。爬上天空二十丈和钻下地面二十丈,结果还是一无所能,学问是「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了。”
《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一篇颇富童趣,不过学这篇课文的时候觉得篇幅很长,回头想想,那时我的眼睛一定比现在的还小。《藤野先生》是忆人名篇,不说了,不是作者也无法切身体会到藤野先生对他心理产生的影响。《阿长与〈山海经〉》总体给人的感觉还是温暖多于冷漠,奶娘阿长给人的感觉是真实的,我知道鲁迅或许没想让她代表哪一类人,但她的确是我们身边所能见过或即将见到的那种人——平时爱说长道短、飞短流长,但又很传统保守,注重礼节。这样的人不能以任何标准去评定好坏,留在心中的印象还是好的多些罢。有的人是“刀子嘴豆腐心”,有的人是“豆腐嘴刀子心”,阿长应是前者。
风住了,电来了。其实,原本想的是风停了可是电还没有给,那时就正好拿来说明“许多事,人为的要比自然的更难以把握”,现在好了,冇法设喻说理。生活,就是这样地怪。
重生之只想当备胎(g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