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宇水仙』《san》第三章 HCY148×克苏鲁神话
经历奇异万古的亡灵也会死去。
——阿卜杜拉·阿尔哈萨德《死灵之书》
01
追寻恐怖的人常常在你的眼下的奇怪又偏远的地方徘徊,他们买下臭名昭著的墓地与别墅,爬上凄惨月光下照耀的破旧高塔,在无名岛上充满巨石的地方游荡。
有些人狂热的追求恐怖,他们从当中获得了一种胆小鬼永远得不到的刺激与体验。他们崇尚力量、孤独、丑陋、愚昧,将这些混杂在一起,就形成了成了无知追寻者眼中的完美恐怖,成为自己存在的首要理由。
他们见过所谓死去的亡灵,探索过所有闹鬼的屋子,他们向胆小的人们诉说超自然的力量。
因为——他们疯了。
一个自称旅行的家伙乘车来到了偏僻的乌撒镇。要是他真的是慕名来这里旅游,那么这里原本的镇民都会以为那家伙疯掉了。
乌撒镇臭名昭著,来这里的外地人绝对不怀好意。像一百年前爱杀猫的那对佃农夫妇一样,最后得到了属于乌撒镇对他们的应有惩罚。自此,乌撒镇有了个人人遵守的规矩——谁都不能杀猫。
因而,他觉得这里的野猫和家猫都过多,一个家庭至少养了三四只。他们把猫视为神,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任何一只猫,这里可以说是猫的天堂,但也可以说这里是外来无知者的地狱。
旅行者刚刚来到镇上,发现这里和城市间相隔了五十年的样子,手机完全没有信号,他们还在沿用古老的报纸和书信。镇民不知道旅行者手上拿着的会发光的砖头是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了什么来危险的乌撒镇。
这里有许许多多诡异的传说,不比大海的故事有趣和恐怖,细节却令人细思恐极。
受到委托的旅行者,偷偷开始了对乌撒的调查。对于神秘学者,这里简直是学习的圣地,对于严肃的侦探,这里就是下一个案发现场罢了。
为什么会这样说?
沿着乌撒镇的河一直走,会到达H市的港口,不少渔船迷失方向停靠错了岸边。水手们见到了一只奇怪的猫,祂带着神奇的魔力,领着可怜的水手们走向死亡。
那只猫是什么样子的,也没人知道,镇民害怕亵渎附在猫身上的神灵,以一种恐怖的方式对猫毕恭毕敬。
“请问,您是否知道一本古老的书籍?”
旅行者走进了乌撒镇的唯一一家书店,委托他的人要求他来这里寻找一本充满邪恶与疯狂的书籍。而这本书就叫做——
“《死灵之书》”
年轻的图书管理员听到了这恐怖的书名,停下了手中的鹅毛笔,他正在写着关于神秘学的论文,旁边是一本《巴黎圣母院》。虽然旅行者并不知道《巴黎圣母院》和神秘学有什么关系,但是面前图书管理员的表现已经告诉了自己这本书确实存在。
“乌撒镇,很少来宾客,不少人冲着这本书成为了可笑的疯子。他们胡言乱语,高呼着他们的信仰,警示着下一个想要来找这本书的探寻真理者。”
“W.an教授曾经来过这里,你应该见过他。”
“请问你是...?”
图书管理员站起,打量着面前穿着风衣的家伙。外面狂风怒号,乌云遮盖着天空,隐天蔽日,却没有要下雨的迹象。
“我是他生前委托的侦探,请叫我——
H.立风”
02
卷儿的新画作《诅咒之海》发表至今有了一个礼拜,成为了各个新闻的头条。它拥有的艺术价值不可估量,连有些赫赫有名的艺术家和收藏家都为之疯狂,想要一睹画作的真颜,想要与这位天才成为挚友。
在采访和骚扰不断的一周里,丸依旧在调查着那位名为克苏鲁的神祗。叔祖父给他的白色铁箱仍然没有被打开,但里面装着的一定是最有用的线索。
卷儿在这几天里,给哥斯拉重新梳洗了一下毛发,还带着他去了美容院里。哥斯拉不大爱这样的赔礼道歉的方式,他更喜欢吃好吃的东西——这是遗传丸的习惯。
至于疯狂不疯狂,卷儿最近尽力克制住自己,但还是难以忘记在虚幻中看到的神秘犹格斯,和不断召唤自己的克苏鲁。
也许真的有时候,卷儿会屈服于克苏鲁的召唤,前往死城拉莱耶,帮助那诡秘的组织释放囚禁了无数年的克苏鲁。祂回归地球,将会带来无穷无尽的疯狂与杀戮。
人们会失掉理智,成为几百万年前的野兽,相互攻击,直到地球上只剩下那些强大的旧日支配者。他们会重新统治地球,建立起新的巨石城市,那时候,希望已经变成了绝望。
正午,深秋。
今天上午又推掉了三个自媒体的采访,并不是名人的卷儿很厌烦那些为了“独家新闻”而不管他人感受的自媒体。
阳光极其刺眼,不知道为什么冷空气逐渐消失,本来临近冬天,气温却在那一天之后开始诡异般的回升。
不用想到气象台,他们无法解释这超自然的现象,也没有任何一个科学家能够解释。
不对,应该有一个,不过他已经死了。
“咚咚咚”
很多人都不爱在午休的时候被打扰,包括了精神不太好的丸和卷。丸松开了卷儿,起身绕开了在过道上小惬的哥斯拉,从猫眼中窥探着门口的不速之客。
一个打扮的和侦探一气的怪人站在了门口,身旁还有一个瘦弱的斯斯文文的家伙。他们抬着一个巨大的木箱子,那看起来有个一两百岁。
丸打开了门。
“你们是干什么的?修空调还是装洗衣机的?”
“不知道你的叔祖父和你说了没有,请先让我们进去。”
听到了有关于叔祖父,丸立刻给他们让开了够宽敞的路,以便他们可以把那个笨重的箱子抬进富丽堂皇的客厅。那两个人走进去,好像很熟一样的坐在了沙发上。他们的动静过大,吵起了大智若愚的哥斯拉。
“两位客人,不介绍一下么?我家里还有人在休息,能不能有点礼貌?”
丸对两位客人在午休的到来已经足够厌烦,加上他们没有礼貌的表现,差点让丸起了赶走他们的想法。
“夫人在里面休息么?”那个穿风衣的人说道,“那我们小点声交谈了。”旁边瘦弱的家伙附和了一下,两个人都相当严肃——包括爬上了猫爬架的哥斯拉。
“我是W.an教授生前委托的侦探,请叫我H.立风,或是飒,也没有问题。这位是我从乌撒镇请来的神秘学学者——H.须”
须伸出了手,他非常喜欢M.W与H.哥斯拉先生的作品,现在能见到其中一位的真颜,也算是此生无憾。丸象征性的握了一下手,小心翼翼的坐在了沙发上。
“很抱歉突然来访,事情过于紧急,在《死灵之书》的调查上我还没有取得任何进展,就收到了教授去世的不幸消息。现在,教授已经去世,按照应有的逻辑,你会比教授更加需要这本《死灵之书》。”
看来布满灰尘的木箱里,装的就是所谓的《死灵之书》了。关于这本书的记载完全没有文献,属于凭空出现的恐怖,只知道这本书的作者是来自阿拉伯的疯子——阿卜杜拉·阿尔哈萨德。
丸盯着面前的木箱子,对这本书充满了该死的好奇心和莫名的恐惧。那位正襟危坐的须注意着丸的举动,像是在无时无刻的保护着这本书。
“那,请您告诉我,这里面究竟是什么。真的仅仅是一本书吗?”
须站起来,准备打开箱子。哥斯拉注意到了人类愚蠢的行动,从猫爬架上跳下,落在了丸的身边,也在等着所谓疯狂的降临。
灰尘在空气中自由自在的飞舞,沉重的木箱被几个探寻真理者打开,里面被蜘蛛结满了网。但还是可以隔着时间和间隙,看到那本由皮革制成的封皮和生锈的金属扣件。上面赫然画满了奇形怪状的图案,比较显眼的是在封皮中间的:
它象征着神秘的犹格斯文明,以及人类无法理解的旧日支配者。所以,
“让我们,开始吧。”
03
这世间有很多人类无法解释的现象,他们还没有拥有能够理解他们的能力,或者是说永远无法拥有。举个最好最简单的例子,就像二维世界的生物,永远无法理解我们所处的三维世界。他们会因为知道了比他们世界更加发达的知识,精神无法承受而死去。
所以说为什么有很多科学家在探索真理时,他们不是因为失败而变成郁郁寡欢,闷闷不乐的疯子,而是因为知道了那疯狂的真理,想让其他人见识到疯狂。
于是
有些人丧命不是因为知道的太多,而是因为他们还想知道的更多。
群星闪耀,H市的夜晚难得拥有如此美丽的星空和明月,他们的光芒在指引者迷失的人们,带领他们回归正确的路上。
但,有些人就是会在光明中迷失方向。
壳不知道该怎么收拾昨晚的烂摊子,纠结了很久才打通警察的电话。在船上疯言疯语的吹笛人,在血腥中倒下,他并没有死,只是精神过度紧张导致的昏迷。
当时壳认为是那吹笛人杀掉了连船长和水手一共九人,其中还有几具尸体没有在船上发现,应该是被葬进了大海里,灵魂永远禁锢在绿色的大海中。
没有想到的是,他们根本不是被人所杀,船长胸前的伤口没有任何工具可以造成,更别说脆弱的长笛了。于是,吹笛人被送进了精神病院,他被排除了杀人的嫌疑,被警方当做乘船疯了的幸运儿。
壳作为唯一的目击者,做了一个晚上的口供,还要去精神病院看护不认识的吹笛者。他在月色下的狂笑,让壳对大海产生了恐惧,生长在大海的壳,第一次拥有这样的诡异感受。
他坐在死寂当中,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壳苍白的脸上,面前的病床上,躺着身上依旧拥有血腥的人。
他睁开了眼睛,没有人发现。
他的呼吸变的急促了起来,壳在惊慌失措中保持了理智,起来查看那位吹笛者的精神状态。此时,外面的走廊灯开始闪烁,给人一种置身于恐怖电影的感受。
皮鞋踏在大理石上响亮的声音,在整个医院回荡,引得隔壁病房的病人一顿惊慌。
“我是这位病人的主治医生,请叫我
——F.富勒”
富勒医生的身影,在病房门口犹如一个疯狂的科学怪人,是一个小孩子眼中的怪物和杀人狂魔。他虽然没有头发,但是灰白色的长须和黑色的算命先生用的小墨镜,在这一刻,衬托出了他的可怖。
“壳先生,还请您,明天再来。”
壳咽了一口唾沫,又看向病床上那个精神恍惚的家伙,心里产生了一个奇怪但非常强烈的想法。他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擦过那个五十多岁的老人的肩膀,富勒医生身上带着的诡异氛围,比吹笛者在月色中的疯笑更要恐怖。
他走了有一段距离,头顶的灯一闪一闪的,他回头一看,富勒医生还站在病房门口,看着壳转过死角。因为那该死的墨镜,没有人知道富勒那时候用的什么眼神,来打探着一切。
壳不禁感到一丝害怕,他转过一个角时,一个病房的门被打开,像猎人设好的陷阱等待着壳的掉落。
他小心翼翼的路过那个黑暗的病房,故意在那个瞬间加快了速度。可是黑暗中的人早有准备,在合适的时机冲出病房,用纱布堵住了壳的嘴,壳害怕那个诡异的富勒医生,只是条件反射的喊了一下。
还好魔用纱布堵的及时,让壳发出的尖叫降到了最低。估计他也是见识到了富勒医生的奇怪和恐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引他过来,更不想听到他嘶哑的声音后找理由打发他离开。
魔第一次不礼貌的对待人,他把壳拖进病房后,里面准备好的西兰花关上了门并锁上。从西兰花没有整理好的衬衫中看出,他们的计划是刚刚才制定的。
魔先把壳的双手绑在了玻璃桌的支柱上,确保了壳没有认为魔是精神病人后才松开,并请壳坐在了单人病房的沙发上。西兰花躲在一个黑暗的角落,整理着衣服和头发,有条不絮的把皮带重新系好。
现在是九点四十左右,已经到了病人休息的时间,所以病房的灯并不能被打开,魔将就着月光来招待这位不想来的客人。
“请问您是?”
“W.M”
“你是那个很有名的作家!”壳用很小声表达自己的激动和喜悦。
“壳先生,麻烦你,告诉我H.炸在甲板上画的图案是什么。”
“原来这家伙叫H.炸...”壳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他画了一个圆形的图案,里面像是五角星却又不是。”
“壳先生,还请你,一定要带他离开这里,想尽一切办法,你要什么帮助我都会提供给你,炸绝对不可以在富勒手上。”
“我...刚才
就是这样想的。”
无论眼前的家伙疯了与否,换做谁都能察觉到为炸安排的陷阱和阴谋。
在灯塔上,听见他的笛声,看着日出,向着阳光。壳从动人的旋律中苏醒时,炸消失不见,他在地板上,写下了这样一句话:
请救救我
04
您好,我叫做H.一目
感谢您抽空阅读我的故事,容我向您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是一名摄影师,向往着美好的的蔚蓝大海和无边无际的宇宙。
这与我的出身有关,我住在海边的一座城堡里,那是我家族传承好几百年的住所,我从小生活在这里。我的大房间里可以看到泛着阳光的大海,也可以隐隐约约看到H市的老灯塔,不过最近新修了一个更大一点的。
所以,综上所述,我比任何一个人都要热爱大海和美景。从小被困在古堡里的我,在考取大学后读了摄影专业,买了很多很多名贵的摄影器材。
在有一次准备出海拍摄的时候,我的父亲不幸去世了,我被迫取消了这次拍摄计划,准备了很久的葬礼和后事。管家基本替我料理好了一切,但是还是放心不下留了下来。
按照遗嘱,我得到了古堡和所有父亲在海上的遗产。
我的弟弟H.炸,也分到了不少遗产,但还是和我住在古堡里。他很小的时候学过长笛,拿着父亲从海的另一边带回来的长笛,在古堡里面跑来跑去,唱着好听的歌,吹着动人的歌曲。他自己也写歌,每次写好一段旋律都会高兴的站在古堡的最高处,练习起来。
直到有一天我在海边准备拍摄难见的紫色日落,管家疯了似的找我,他告诉我炸不见了。我当时认为他只是太紧张了,毕竟炸已经成年了,不可能像五岁小孩子一样走丢的。管家仍是执拗,要求我立刻回古堡查看。无奈之下,我收拾好本来架好的摄影机,气冲冲回到城堡。
确实,我没有听到长笛的声音,也没有听到熟悉的歌声——事实上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听到了。我立刻打了好几个电话给他,他一个也没有接,他还在之后把手机关机,我再也无法联系到他。
我被迫放下了摄影机,踏进了没有任何印象的炸的房间。门本来是锁上的,后来我和管家一起将门撞了开来,里面充斥着黑暗和压抑的感觉,地上是被撕烂揉皱的纸,上面写着一个又一个的音符。
有些年头的书籍到处都是,我开始好奇父亲留给炸的那一份遗产究竟是什么。管家在进去后精神变的恍惚,可能是年纪大的问题,我把他扶在了外面的木椅上等待。
然后,我一个人探索起炸诡异的房间。
在此之前,我要声明一下,我和弟弟一直生活在古堡里,我在父亲去世前后都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但有一部分小时候的印象——母亲就是因为他所做的事情离开了我们。在小时候,父亲与炸的交流比与的我多的多。父亲经常带着炸出海,曾经为炸亲手拿木头削了一支精致的长笛。
但是,在奇怪的遗产里,炸似乎并没有得到父亲的金钱,而是另一种物质遗产,或者是更加难以理解的东西。
还请您原谅我在这里自言自语,毕竟炸从小的行为习惯确实很奇怪,作为哥哥的我很少像别的家庭一样与自己的弟弟在海边的沙滩上追逐打闹,相互为对方泼洒着含着金子阳光的海水。
对于炸的失踪,我感受到了无穷无尽的恐惧,在那个闭封的房间里,我看到了父亲一直以来对炸灌输的奇怪思想。我奇怪为什么父亲选择了我可怜的弟弟,也是直到那天,我才傻乎乎的知道我的家族受到了无名神祗的诅咒。
管家对此也是一无所知,于是,我第一次那么长时间放下了相机,找寻着我失踪的弟弟。借助着房间内不多的线索,我将目光投向无边无际的绿色大海中。
我告诉自己,炸一定会没事的。于是启程,来到了一座无名岛上,当然还是带了笨重的相机,在一个气氛诡异到极致的夜晚拍摄了天空中的圆月。照片里出现了一个模糊不清的影子,长着巨型的翅膀,甚至将月亮都遮盖了一部分,但我在拍摄时没有察觉到任何问题......这张照片被我保存了起来,在当晚准备休息的时候——
我听到了熟悉的旋律,我确认那一定是炸的笛声,那是他自己写的歌曲。他或许还没有为之取名,在怪物的周围吹响了悲哀。
......(未完)
“一目生前留下的故事是想说明什么呢?”
“他第一是想与他的弟弟道歉
第二是想留下探寻真理前的遗言
第三次是想告诉我们:召唤克苏鲁的祭司,是被诅咒的家族的幼子。一目父亲看似对他们两个不大公平,实质上在用最好的方式保护住他的两个儿子。只是他没有想到,悉心照料的小儿子如今轮为了阴谋的工具。大儿子为了弟弟奋不顾身探寻父亲隐盖了十几年的真相,于是失踪至今。”
“好了,下次再看吧,该回去休息了。”
立风把珍贵的一目手稿夹在了《巴黎圣母院》里,《死灵之书》被迫危险的寄放在立风的家中。守护《死灵之书》的须,当然留在了H市中,留宿在立风的家里。
须在几天前第一次见到这位严肃的侦探时,应该会在某一天里感谢克苏鲁的呼唤。他躺在立风为他铺好的地毯上,闭上了眼睛,乘着巨鹿奔向了远方的梦幻国度。
立风也很快进入了梦乡。
“卷儿,做个好梦。”
丸在黑暗中喃喃,对消失的笛声感到奇怪。卷儿此时像一块脆弱的冰块,丸抱住他,用本来就不高的体温,试图融化他。
当符华上仙变成病娇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