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宇水仙』《san》第五章 HCY148×克苏鲁神话

不要认为人类是地球上最古老和最后的支配者，也不要认为在地球上行走的全是寻常可见的生命和形体。旧日支配者(The Old Ones)过去存在、现在存在，未来也会存在。
——约翰·迪伊博士(虚构人物)，1585年
请问
您的san值正常吗？
01
几个月前，立夏。
“您知道我弟弟在哪里？”
“对啊...”
“他在哪？”
老人用自己全是褶皱的手，指向了远处的灯塔，随之是一个诡异的笑容。老人的墨镜，阻止了一目猜测这个老人是否是好人，只闻到他身上弥漫着一股血水的臭味。
一目扭头，看着那个闪烁着希望的灯塔。
脖子上传来一阵久久未褪去的刺痛。
一支足以让一目好好睡一觉的镇静剂，随着针管和血液，麻痹了一目的神经。
“你很快，就能见到你弟弟了。”
月色下，海滩上，这是一轮镰刀挂在天边。一目失去了知觉，随后的几天失去了理智。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他穿着发霉的、破烂的衣服坐在全是铁皮墙的房间。
地板略带一点血水，掉落的铁锈和鲸油，融进血水里。一目抱着双腿，在老人专门为他准备的病床上，瑟瑟发抖，只是念叨着一个名字。
过度服用安眠药和使用镇静剂的一目，神经异常衰弱，在san值降为零的边缘徘徊，可能再厉害的医生也很难测出一目的san值是否在正常值的范围内。
老人很得意，他嗤笑着这个白痴家族，嗤笑着对他无能为力的作家，嗤笑着诋毁他信仰的亵渎神灵的傻子。
他解开层层扣住铁门的枷锁，推着吱吱发响的拖车，上面摆满了针管和药瓶，他露出了老人都有的慈祥微笑。
“一目先生，准备好今天的治疗了么？”
木门被关上，立风将其锁好，拿着一叠旧报纸和被火烧过的羊皮纸回到了住所。灯光被须调至令人不舒服的亮度，这全归于在乌撒的时候习惯了幽暗的环境，现在拥有光明也将它弃在一边。
须坐在红木沙发上，继续写着关于神秘学的论文，旁边的《巴黎圣母院》被翻至了“卡西莫多结婚”这一章，里面一目珍贵的手稿被立风喝茶的瓷杯压着。
小孩用不惯中性笔，拿着鹅毛笔沾着墨水一点一点的在纸上写着。立风生怕小孩的胳膊碰到油墨，这样的话，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和凤凰将会被污渍所染。
哦不！那可不行!
“喂!你!”
须猛的一抬头，差点碰到了岌岌可危的墨水瓶，不过鹅毛笔上的墨水还是画龙点睛了。
“算了...把墨水拿开...我拿一支笔给你用。”
须刚开始懵在原地，听懂才后把墨水给盖上放的远远的。立风把从外面搞来的杂七杂八的东西放进书房，赶紧取了一支自己用的钢笔给了须。
“你在写什么？”
他看了一眼须写着的羊皮纸，边痕被火烧过，与自己带回来的那些东西有几分相似。
上面的文字不属于人类文明，他根据《死灵之书》上的字迹，大概模仿着写了一下。中间的插画，是《死灵之书》里的其中一位来自犹格斯的神祗，这位神祗的名讳暂时不为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