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宇水仙』《san》第四章 HCY148×克苏鲁神话
——H.P.洛夫克拉特夫
“Cthulhu noster qui es in maribus: sanctificet ur unomen tuum; adveniat regnum tuum; fiat voluntas tua, sicut in R'lyeh, et in Y'ha-nthlei.”
——奥洛斯·沃尔密乌斯(虚构人物),1228年
※深潜者:深海的一种两栖人形怪物,脊背上有着鱼的鳞片、脸上从不闭合的巨大的凸出的双眼和恶心的鱼鳍,手脚上都长有蹼。它们将克苏鲁视为至高无上的神,永远追随着祂的脚步,同样沉睡在死城拉莱耶中,是克苏鲁最忠实的奴仆——现在大多用来泛指信仰克苏鲁的人类。
※san : sanity的缩写,指的是理智,san值越接近零,越接近疯狂与死亡。
01
破晓十分,立冬。
天气又诡异的下降了十几度,白色的略带一点点灰的云一层一层遮盖住了蔚蓝天空,将阳光揽在自己怀中,自私的享受着温暖。
丸继续在纸上描述着不可名状之物,穿着比昨天更加厚的一层衣服,在寒冷的书房里。
昨天侦探的到来似乎给噩梦带来了转机,叔祖父的信件在反复阅读中得到了有价值的线索。倘若那位恶心的外太空神祗真的存在,祂会通过与人类短暂的精神接触,召唤着精神敏感者来到拉莱耶。
可是,死城拉莱耶它真的存在么?
丸停下笔,熄掉幽暗的台灯,整理了一下手中珍贵无比的手稿和昨天剪报社送来的剪报。报上刊登的那件“吹笛人发疯案”,给了丸一个准确的目标。壳原本买通了媒体,禁止让他们调查和刊登任何有关信息,现在报纸上印刷的油墨,可能正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提着木偶线。
丸蹑手蹑脚关上书房的门,拦在门口的哥斯拉立即起身,与丸并行走进了卷儿的画室。他敲了下门,害怕再一次的疯狂降临,《诅咒之海》带来的影响是肉眼可见之大,这同样吸引着五湖四海的信徒,给被召唤之物带来不可估量的危险。
“我可以进来么?”
他在门口轻声说道,哥斯拉也附和着喵喵叫了几声。丸有时慨叹过,这只猫为何如此近人情和聪明,也对这只短毛猫的出身颇感兴趣。
“可以...”
门那么传来了轻微的应答声,丸转动把手,领着哥斯拉走了进去——卷儿坐在了画家面前,画着色彩斑斓的田园画,有一个大大的风车,还有感到无边无际的麦田。
在细节上,可谓是鬼斧神工,麦田中还有放牛的农民,放着风筝的孩子,流淌着的小河......他们跃然纸上,欢乐溢出了画纸。
“这叫什么?”
丸开心的指着那幅画,看来欢乐的阳光感染到了悲伤的人们。卷儿把画笔放好,若有所思的为这幅意犹未尽的新画作想着名字。
“《寻》”
“这是你看到的画面么?”
“这是我感受到的
可能麦田的尽头,是蔚蓝的大海,上面会有盘旋的海鸥,会有一艘小船在海上漂泊十二天,最后来到矮人国。”
哥斯拉知道了氛围的变化,给了他们两个独处的时间,自己趴在门口的地毯上小惬了起来。丸走进了画架,也看到了卷儿所描述的画面,或许再将想象力抛的更远一些,还能看到浩瀚的宇宙和与他们对立的火星。
卷儿的袖口还是粘上了黄色的颜料,但是像极了没有出现的阳光,仿佛是卷儿透过厚厚的云层,从遥远的天国带回来的。
什么克苏鲁,什么疯狂和恐怖,在这一刻似乎烟消云散,留下的只有愈来愈强烈的欲望。
“你没事,就最好了。”
两个人拥在一起,可能在那时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至今丸也没有找到当时出现眼泪的理由。他明明知道,可能恐怖才刚刚开始,真正要将卷儿从克苏鲁为他建立的层层牢笼中解救出来,还要做很多事情。
他们暂时在布满黑暗和恐惧的牢笼中得到了片刻的希望,在未来,这个希望会被无限放大,直到告诉那些自以为是的深潜者们——
恐惧永远只是片刻的。
02
屋内,茶香四溢。
须在宽敞的客厅熟睡时,在梦里已经闻到了幽幽的香味。他的潜意识告诉自己,这位侦探并不像侦探小说里的那样,喜欢喝酒和咖啡。立风倒是喜欢自然一点的东西,也没有那种令人感到压抑的哥特风格。
那么茶叶,在这一刻被打破了刻板印象。
什么龙井、普洱、铁观音还是大红袍,懂茶的人才能体会到里面的乐趣。须从小长在压抑和诡秘的乌撒镇,那里只有无穷无尽的恐怖,他的家族守护了《死灵之书》几百年,没有离开过乌撒半步。
如今,一瓶墨水也不足以描述出到底有多么严重,只是隐隐约约感受到,那些等待了几百年的信徒,和传承了千百年的祭司聚集在死城拉莱耶中,回应着大海深处的呼唤。但是须至少与时俱进,他不像那些怀古伤今、求神拜佛的镇民一样,堕落在神的脚边。
他睁开睡眼,适应着不熟悉的环境,让人精气十足的便是那淡淡的茶香。须很少闻到过这种味道,在乌撒破旧的书店只有木板发霉的恶臭和没有用的香薰。
“起来了么?要不要来一杯茶?”
飒在茶几前,熟练的操作着泡茶的步骤,须从来也不知道喝茶竟有如此多的讲究。
“好啊...”
须坐了起来,虽然睡在冰冰凉凉的实木地板上,但是身体的温度依旧是温暖,地上铺着的毯子也有了须的体温。他揉了一下眼睛,随随便便整理了一下头发,端起了茶几上的精致的杯子,抿了一口进去。
“啊...好烫!”
属于没有办法的条件反射,须的手不受控制松开了茶杯,伴随着在大叫后的沉默爆发出的刺耳声,茶水洒落一地,玻璃片到处都是。
“你当这是雪碧么?怎么可能一下子喝下去?”
立风很爱惜的自己收藏的杯子,被一只书虫给打碎了似乎也没有什么好生气的。他放下手上精美的杯子,赶紧起身找寻着很久没有用过的医疗箱,所以耽误了很大一部分时间。
须的右手被轻微烫伤,虽然没有起水泡,但是一样疼痛得很。
“会用药么?”
“不会。”
“手给我。”
一时间,空气由干冷变的莫名温暖了起来。立风拿着烫伤膏,仔细的为连药都不会用的小孩子涂抹着。是出于什么,这个小孩子连最简单的事情都不会做,还是说,这个小孩在骗人。
“好了,快去换衣服。”
“你忘了么,我只带了《死灵之书》过来,没有衣服可以换。”
“你把碎玻璃扫一下,我去给你找合适的衣服。”
空气又重新凝结,变的厚重了起来,茶水在冷空气中蒸发,带走了刚才须产生的热量。待在原地不知所措的须,看着流向自己的茶水,看着它逐渐将坐着的毯子染湿。
“看起来你这个小孩子什么都要我教。”
立风从卧室拿来了自己最小的衣服和一件比较大的外套,这样的搭配会引人发笑。但是立风又能顾得上多少呢?衣服到底是给自己穿的还是给别人充当调侃的工具?
他先是牵起那个傻乎乎的孩子,把他置在红木沙发上,像个保姆一样打扫着小孩子拆家后的狼藉。
“快去换衣服。”
“好。”
于是小孩当着他的面脱掉了衣服。
外套还是有些大,不过里面那件正好合身,须穿不惯风衣,他喜欢像奶牛一样的牛仔外套。立风没有过多在意穿搭,可能因为他怎么穿都容易飒人。
“麻烦你把毯子收拾一下吧,堵在过道上,怪碍事的。”
“那不是你的么?”
“可是你今晚还要用啊!”立风将毯子收起,“还湿了..今晚你是想睡哪里?”立风的语气开始有些谴责,又害怕伤着那个小孩子。所以说,光有知识是不大够的。
“反正我不能睡宾馆,《死灵之书》很危险的。”
可能立风会后悔买了红木沙发,后悔自己不多备一条毯子,更后悔接了W.an教授的案子。现在,可能要面临和别人同床共枕的危机。
“等会出门的时候,提醒我买多一条毯子,不然今晚你就睡公园长椅。”
“哦”
那小孩蛮不在意,就这样坐着和立风对视,两个人的头发都乱到了极致。空气又变的更加燥热起来,严肃的侦探变成了生气的保姆,孤僻的图书管理员变成了不听话的小孩。
那小孩突然露出让人很难回应的微笑:
“你的衣服,真好看。”
03
壳今天的探访被富勒拒绝,他本来带了一些甜品和水果,如今,得送给那个神经兮兮的作家和他的主治医生了。
不得不说,被拒绝的时候,对那炸的担心不由得多了一分,更加想要知道那个可怜的家伙发生了什么。
于是,壳未经允许偷偷的来到了魔的病房。魔当时正在写作,被打扰到了还是有些不大高兴。他很长一段时间忙着处理与医生的感情之事,执笔的次数越来越少,灵感也不翼而飞。被禁锢在这里那么久,也将H市的风景忘记的差不多了。
“你坐那儿,那儿好藏一点。”
“很抱歉又打扰您...”
壳坐在靠近窗帘的角落里,那里确实不容易被人发现,有人进来了还可以很快的躲进窗帘中。魔仍穿着发霉等我病房,呼吸着干冷的空气,坐在老是吱嘎的病床上。
“别说客套话了,炸最近怎么样?富勒同意你去看他么?”
“被拒绝了。”
“今天晚上...我得让西兰花冒次险...”
“要不...我去?”
“不用,我有另一件事拜托你去做。”
(上接W.an写给丸的信件)
铜币好像是被诅咒了一样,最近一直给我带来厄运,当然也有可能是我精神失常。不过我总在晚上的时候听到笛声,从远处的钟楼传来,有时候钟声和笛声一起响起时我总能想到《巴黎圣母院》里的卡西莫多。
之后我收到了一封恐吓信,是很久以前那种耐心从报纸上裁下一个又一个字,再组成的恐吓信——这当然比我的年纪还要大。恐吓信上要求我把铜币交到S.修斯死去的那个乐器店,我按照他说的,把铜币交给了乐器店唯一一个工作人员。
那个人我觉得很像被诅咒的那个家族里的成员,我的朋友之前做过一部分相关的调查,还写了关于他们家族的论文。我并没有仔细研读过,只是了解过一点点内容:那个家族被大海诅咒,他们的每一代的幼子,会成为大海的祭司,拥有领导所有深潜者的能力。
至于深潜者,我往那个方向深度调查过,是一个异教的信徒的名称,来自于深海,这告诉了我下一个目标就是那个神秘的异教,它没有确切的名字,我只知道他们信仰的是一个被称作为旧日支配者和外神的神祗。
在把铜币还回去之后,我还是收到了要求我停止这方面研究的恐吓信。正如当初M.W当时警示我的一样,我没有在乎他们给我的警告,仍然深陷其中。
我现在后悔了,我想烧毁我一切的手稿,但是我知道他们无比珍贵。我最后把手上的打火机扔进洗手池,把所有的手稿锁进了白色的铁箱中。丸,你肯定会问我发生了什么,现在我不卖关子,一五一十的写出来:
我不听M.W和深潜者的劝告,出海寻找教徒们的信仰。海上诡异般的风浪把我的船打到了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海岸线上,上面全是海洋生物腐烂的尸首,散发着恶臭。我在一个山坡上,看到了巨石围起来的城市,那里布满了粘液和血腥,我从本来的尖叫到最后狂笑,在那一刻失去了仅有的理智——我看到了电影里面的异形,甚至比异形更加恶心和恐怖。
我恢复意识意识的时候,在Y市的一家精神病院里面,一艘Y市的商船在海上发现了疯了的我,他们说:我在我的船上,一直高呼着几个名字:
奈亚拉托提普!
莎布·尼古拉丝!
犹格·索托斯!
阿撒托斯!
克苏鲁!
在那之后,我停止了一切研究,住进了靠近海边的精神病院,也是在那里,我见到了M.W的真容。我向他诉说一切,他只是告诉我让我准备迎接死亡的降临。
也是,我太傻了。我已经疯掉了,我见过死城拉莱耶,我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我已经准备好等待深潜者来夺走我的生命,让他们带我回我该去的犹格斯。
哦不!是谁在那!天哪!那只手!窗户!窗户!
W.an
丸又一次阅读完了信件,至少知道了深潜者的存在,以及那个被诅咒的家族。大学校长没有告诉丸太多叔祖父去世的消息,死于什么估计只有发现他的人才知道。反正——足够残忍就是了,他没有像约翰森一样死于心肌梗塞,这证明了深潜者对待侵扰他们信仰之人的惩罚也是愈发严重。
现在,他们需要商量,调查的目标是什么。
卷儿的暂时好转,并不能成为丸休息的理由。哥斯拉在窗台上看了丸一个上午,卷儿又再继续作画,两个人不相互打扰。
丸先是叹气一口,把钢笔放好,抱起哥斯拉把他放到猫爬架上的王座,然后准备他们一家三口的晚餐。
04
夜晚,立冬。
又到了病人休息的时间,魔在上午嘱托壳找到一只来自乌撒的猫。正当壳迷惑之时,魔将哥斯拉的照片给了壳,后面写着猫主人的联系方式和住址。至于能不能借到猫,还得看哥斯拉愿不愿意帮着一个忙。
毕竟现在要去乌撒偷一只猫回来,可能就要葬在了那里。
西兰花按照魔的指示搞来了医院的平面图,从住院部到地下室,一并俱全。西兰花闷闷不乐,他不明白魔为什么要求自己去一趟富勒的办公室,还信誓旦旦地说富勒不会在办公室里。
这样,又少了一次。
“你懂我的意思么?”
“什么?”
“去富勒的办公室,找W.an和H.炸的病历本。”
“很重要么?”
“快去吧!很重要的!”
“你觉得两个病历本重要还是我重要?”
...
“那你掩护我,我去。”
“站着,别动。你是精神病人,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离开病房。”
医院的的灯光不停闪烁,可能随时会有一个病人从黑漆漆的病房里从出来扑倒你。
医院是潮湿的,也是恐怖的。发霉的墙壁和弥漫着消毒水和镇静剂的空气,让不习惯的人有快要窒息的感觉。
西兰花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发出明显的脚步声,不过病人们能区分清楚温柔的西兰花和恐怖的富勒,所以气氛并没有那么可怖。
他走下楼梯,往地下室去,西兰花也曾奇怪过为什么富勒的办公室会在地下室。也正因为如此,从来没有其他医生和护士进过富勒的办公室。
本该干冷的地下室不知道为什么更加潮湿,消毒水的味道逐渐变成了血腥味。西兰花知道,地下室是处理死去的病人的集中地。富勒专门负责这一块,当然还负责一部分他感兴趣的病人。
皮鞋踩在溢出来的污水上,地下室大部分都是有铁架构成的,连电梯都是很老旧的矿工使用的那种。
西兰花从白大褂中取出手机,害怕的发了一条信息给了魔,但是没有立刻得到他的回信。
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重,西兰花已经有了反胃的感觉,却还在黑暗中徘徊着。地下室的灯光,昏暗的让人不如不开,到达最底层时,灯光由昏暗变成了蜡烛。
不要以为蜡烛能有多亮,火焰燃烧的并非石蜡,而是深海的使者——鲸鱼。用鲸鱼的油脂燃烧火烟,发出的不是明亮的红黄色希望,而是墨绿色的绝望。
哈!
西兰花看到了“富勒医生办公室”的招牌,感觉失掉了暂时的恐惧,觉得只要进去,找到两个病历本就可以平安离开诡异的地下室。所以说,我们不要对事物抱有太大的期望。
俗话说: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西兰花推开厚重的门,那门竟是生了绿绣的铁门,发出的声音可能会把那个可怕的老人引来。西兰花不禁咽了一口唾沫,缓缓打开它,弯下腰来,慢慢的走进去。
里面同样点着鲸油蜡烛,有一台老式留声机和一书柜的古书。铁皮墙散发着铁锈味,还有跌落的铁皮。墙上粘着的报纸已经褪去了油墨,惨白一片。
在中间,那个看起来摇摇欲坠的书桌上,摆满了各个病人的病历本,胡乱的摆在桌面上,毫无整洁可言。办公室的地板也是溢出了一部分血水,没有人想象得到富勒在这种环境下是如何工作的。
里面确确实实如魔所说,富勒不在里面。今晚不是他值班,那么他不在这里会出现在哪里?
西兰花忍着血腥味,尽量不发出水声。站在昏暗的书桌前,翻找着写着“W.an”和“H.炸”的病历本。恐怖的是,里面写的并不是所谓的病情记录,而是类似于研究报告的东西。
然而,这就是研究报告。
西兰花差点叫出声,
因为他听见了富勒恐怖的脚步声。
他的san值立刻降低了不少,呼吸声变的急促了起来。他不知道该躲到何处,是那个书架,还是那个衣柜来不及思考的西兰花躲进了衣柜里面,里面同样是发霉的味道,还略带一点尸体的臭味。
富勒微笑着走进办公室,他右手握着手术刀,袖口和衣领沾满了血液。是个正常人看到他都会立刻昏倒过去,富勒的心理承受能力不是一般的强大,在这样的环境下,还能面带微笑,哼着自己编的诡异小曲,玩着手上的手术刀。
他只是站在衣橱面前,好像在考虑是否换掉沾了血迹的衣服。他狂笑了一声,似乎知道躲在里面的西兰花在瑟瑟发抖,故意警示着里面的胆小鬼。
于是,声音消失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
西兰花差点哭出来,从里面踉踉跄跄的走出来后,哽咽了一下,眼中泛着泪光,却迟迟不敢落下来。他赶紧拿上了那两本病历本,捂着隐隐作痛的心脏,扶着铁皮墙走了出去。
要是西兰花勇敢一点,那么他死了。
要是西兰花胆小一点,那么他没那么快死。
他在恐慌中丢掉了自己的眼镜,靠着对医院的熟悉,撞了好几次墙壁才哭着走回了魔的房间。
魔料到了这样的后果,看着身上沾染了一点血水的西兰花,大概知道了富勒的恐怖和他在医院大概私藏了什么东西。
“你见到了什么?”
西兰花失声痛哭着,他现在也需要一个精神病医生来给他检查san值的多少。
“能原谅我么?”
他跪在魔的病床前,双手抱着头,不敢回忆在下面发生的一切,那个笑声和他哼的小曲,都将成为西兰花心中不可磨灭的阴影。
“我错了。”
魔站在门口,锁上了门。捡起那两本被西兰花一进来就扔在地上的病历本,放在了抽屉里,试图靠近西兰花。
“好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等一切结束了,我们就一起离开这个地方。”
魔蹲在了西兰花的身边,帮他整理着被疯狂拨乱的头发。
“...别哭了,看着我。”
西兰花抬起头,魔为他拭干了泪水,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和鼻梁。
朝着他的嘴唇,亲了过去。
止水×宇智波鼬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