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CALOID同人】VC别传——摩柯星尘传(13)(6)

“她说……”徵羽摩柯看着地上不会说话的女孩，咬着牙说道，“神明会护佑善良的孩子，所以她一直拥有那份勇气，并且将这份勇气传递给了我。”
“瑟洛先生，请你告诉我，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吗？”
“……”
瑟洛不知该如何回答，他选择了沉默。
“没有吧！这是骗人的吧！”徵羽摩柯叫了起来，“如果有神明的话！那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畜生都不如的家伙在街上为非作歹肆意妄为而导致这么多无辜善良的人们因此遭灾，甚至因此丢命！你说是不是，瑟洛！一直以来，我都活在失去勇气的世界里，但是现在我告诉你，即使我失去了神眷之力，我依旧敢去和他们搏命，这是为了我们心中的正道，为了和平和善良不被践踏破坏，也是为了祖国的荣耀！”
“是吗？我很羡慕你啊，可惜，我做不到……”
“我知道！”徵羽摩柯惨然一笑，“哈哈哈哈哈……是啊，你有你的苦衷，如果你不是身兼要职，又怎么会面临这进退两难的局面呢？你知道吗？当我看到她被压在这仓廪之下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
“呵呵，你知道我多么希望我能够拥有以前的力量吗？为什么我现在会这么弱小，她教会了拥有勇气的理由，我却挽救不回她的生命。她就这样……”摩柯凝视着小伊，仿佛她还有意识，他的身体不由得瑟瑟发抖了起来，手伸到眼前，似乎能够摸到真正的小伊一样，“我只能够感受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从这么点的出气量，到那么一丁点，一点一点，直到消失。你知道吗？我摸不出来她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凉的，雨太大了，太大了……”
“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为什么会笑？我哭不出来，我没有眼泪！”徵羽摩柯望着不知所措的瑟洛，已经失去自主，他狠狠朝自己嘴巴扇一巴掌，“啪”一声在滂沱大雨中仍然十分响亮！
“你看，没有眼泪，我哭不出来。我想哭，我哭不出来！你看！你看啊！！”又是几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了摩柯的脸上，红印混着青紫的淤伤，赫然列在了徵羽摩柯在雨水中被泡涨的脸庞。之后他整个人又和行尸走肉一样在了小伊身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一下又一下抽着自己的嘴巴。
“摩柯没用，摩柯该死，摩柯是这个世界上最蠢的呆瓜，你传递给了我勇气，我却没能力救你。我没用！我该死！我还有什么资格配拥有你给我的勇气？我已经是个废人了啊啊啊！！”
摩柯失控了，他狂呼着把那块衣兜中扯出来的红玛瑙项链狠狠扔到了地上，但这般的疯狂很快也停止了！瑟洛已经一记手刀切到了徵羽摩柯的后颈。他一声不吭，昏睡了过去，精神如此脆弱的他，即使不这样，也会很快折腾昏过去吧……
“把他送去医院，我来处理这里的事！”瑟洛弯下腰，捡起了被摔在地上、光芒已经暗淡的红玛瑙项链，又重新放回了瑟洛的口袋，冷冷地吩咐了一句下属，“马上去，这是命令，我们的任务是保护神眷者不受伤害！”
“是，长官……”下属面色凝重，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眼皮在跳。他带走了徵羽摩柯，瑟洛一个人静默伫立在不幸的女孩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