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以为会是永远的(尚九熙×何九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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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微博@郭嘉摄影。
九熙九华在一起很久了,从无人知晓到拥有自己的专场,再到自己带队去跨年,一路风雨同舟,终于也都走过来了。第一次参加封箱的演出,二人都很高兴,演完也没急着回家,找了个小酒吧对着喝酒,辛苦了一年,又是第一次参加封箱演出,第一次单独作为一对演员出场,两个平常克制清醒的人也控制不住地喝多了,九熙作为一个酒量还可以的东北人还能勉强撑住,把九华挂在自己身上,站在路口等车过来。
“九熙,我好像要吐了” 九华趴在九熙肩膀头上,嘟囔了一句。
“别啊,爷们,你坚持一会儿,咱不能吐在这儿啊”
九华哪里还能管得了这么多,挣开九熙的胳膊,摇摇晃晃地甩到旁边的树上,弯下腰就开始吐,不过也许是晚上没吃多少,呕了半天也没吐出来什么。
“九熙,我难受” 九华的烟嗓难得有这么软糯可欺的时候,九熙赶紧一把接过来,九华醉得人事不省,被九熙一拉直接整个人瘫在九熙怀里。
“车马上就来了啊,咱回家”
九熙也没办法,他自己也不是很清醒,车一到立马用尽全身力气把九华往车里一扔。
封箱结束后就是年假了,两个人跟家里都商量得很好,把双方父母接到一起,都在北京过年,省得两个人来回奔波,再加上今年还接了一个地方卫视的跨年,实在是太累人。假期之后,两个人顺利完成了开箱,可没想到,这次开箱居然会是最后一次。
开箱结束的当天晚上,一队人正凑在九熙家里嗨呢,九熙和九华的手机就同时响起来了,是经纪人发来的微信。
“尚老师在吗?快回我一个电话”
“何老师在吗?请回电话”
两人对视来了一眼,心里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招呼了还在打牌的师兄弟们一句,拿起手机去了卧室,九熙拨通了经纪人的电话。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
“尚老师,何老师跟您在一起呢么?”
“在呢,他在我旁边,我开着免提呢,你说就行”
“哎,两位老师还是先看看微博吧” 经纪人叹了一口气,两人心里更是不安,九华赶紧打开微博,点开热搜,只看了一眼心里就彻底凉了,咬紧了后槽牙,把手机递给九熙。九熙接过来一看,热搜第十刺眼地挂着他俩的名字。
“德云社尚九熙何九华恋情曝光”
点进去一看,是封箱那天他俩喝醉了一起回家的视频,视频的拍摄角度很奇怪,九华倒在九熙怀里拿一下,看起来像是九熙亲了九华一下,更可怕的是,视频不止一段。还有两个人进了同一个单元门的视频,第二天早上从同一个门里出来的视频,以及二人家中阳台的照片,阳台上挂满了两个人的衣服,以及明显是属于两个不同的人的浴巾。照片足够清晰,这一下,百口莫辩。
下面的评论也并不和善,虽然有人在谴责偷拍,有人在替他们解释,可在如今这个社会,他们两个这个职业,这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九熙九华都没有勇气把评论看完,只觉得浑身发冷,额头疯狂冒汗。
“我们,我们看到了” 九熙嘴唇都在发抖。
“尚老师何老师,这件事是有人故意为之,公关部已经做好了应对,就是,可能,要暂时委屈一下你们”
经纪人一开口,九熙九华就知道此事是彻底不可能了,他们两个,只怕再也没有安生日子了。
“你说吧,需要我们两个怎么做”
“需要二位发微博解释一下,文案我发给你们,之后的事,明天早上请二位老师到郭老师家里,咱们一起商议”
二人麻木地挂了电话,麻木地复制了文案,发了微博,发送成功的那一刻,九熙的泪一下子奔腾而出。
“哥,对不起”
“是我,对不起你” 九华揽住眼前这个傻孩子,自己也泪流满面,那个文案就是在逼他们跟对方一刀两断,逼他们从此形同陌路。
第二天到了郭老师的书房,二人也没说别的话,直挺挺地跪在了郭老师面前。
“师父,徒弟糊涂,带坏了师弟,连累了师父”
“师父,是我对不起师父,对不起师哥”
郭老师看着面露憔悴,满脸泪痕的徒弟,重重叹了一口气,情这一事,他如何不懂,可他实在是无可奈何。
“起来吧,你们没做错什么,也没对不起我,只是有人不容你们”
“关于你们两个,我们商量了” 栾队看了看两个师弟,心里也是舍不得,平日里只手遮天说一不二的栾队,竟也没了开口的勇气。九华看得出来无论是师父于大爷,还是栾队钟叔,都狠不下心开口,他看了九熙一眼,最后一次充满爱意看了他一眼,终于还是主动开了口。
“师父,栾哥,我明白,这次的事儿,我俩是躲不过去了,德云社不能被我俩拖累。我想了,我俩是不能再搭档了,得分开,彻彻底底分开那种”
“师哥” 九熙心里何尝不明白,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行,你俩是好孩子,师父再给你们安排,你们先回去吧”
经纪人十分麻利,给两人分别找好了房子,离得很远,九熙九华没有二话,面无表情地一天之内搬完了家,接着就等来了最终的结局。
微博
@德云社:经与演员本人商议,@尚九熙 调往德云五队,@何九华 调往德云二队,二人不再搭档演出,感谢二位老师带来的欢笑,感谢各位衣食父母的关心。
评论里自然又是轩然大波,可他俩都不想再看了。五队在长春演出,九熙得赶紧赶过去,临走的前一天晚上,老秦和九香突然造访,九熙有点儿惊讶,打开门才发现九华藏在他们身后。
“华哥,我带你过来了,你俩有话好好说,我和九香哥在客厅等你们”
老秦和九香看了他们一眼,九熙跟着九华进了卧室,关上门。
“你明天就要去长春了”
“嗯,饼哥那边正好缺人,得赶紧过去”
“哦,也是,五队商演多,饼哥给你安排搭档了么?” 九华不敢看九熙。
“饼哥本来说让我跟四哥一场,适应一下,我没答应”
“为什么啊?四哥多好啊,又不会像我一样在台上撅你” 九华说着就又哭了。
“对啊,四哥多好啊,可再好,也不是你啊”
两人都没再说话,只剩下两人低声的抽泣,又过了一会儿,老秦的声音传过来了。
“九熙,九华,时间不短了,得走了,要不又不好解释了” 老秦也想让他俩多说几句话,可是不能啊,只能开口阻止。
“大华,不早了,该走了,我明天还得赶高铁呢” 九熙抹了一把泪,站起来送九华。
“九熙”
“师哥” 他又叫回了师哥,不是九华,不是大华,也不是华儿。
“尚九熙,师哥,师哥只能陪你到这里了,以后师哥没法再护着你了,没法再跟你站在一起了,你要好好的”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面对面,之后郭老师分别给他们安排过不同的搭档,但都没有成功,两个人一直固执地说单口,直到再也没法上台。九华职业生涯最后一场演出,九字科几乎都来了,九熙却推脱身体不舒服,只派了自己的大弟子来,小徒弟坐在台下,偷偷举着手机跟师父视频,九华演了一大场,满堂彩,直到最后返场,才得空说两句闲话。
“我说了四十年相声,说过对口,说过单口,说单口说了小三十年,却还是觉得单口最难,我啊,最怀念的还是当捧哏的时候,只可惜,给一个人捧惯了,换了别人就捧不了了,这才说了单口。”
小徒弟知道师父和师叔之间的事,听到这儿已经哭得不行了,拿着手机跑了出去,跑到角落里才敢开口。
“师父,您听到九华师叔的话了么?”
过了好几秒,才传来对面的声音。
“听到了,你啊,一会儿到后台,跟你九华师叔说一句话”
“说什么,您告诉我”
“你告诉他,我这辈子就只他这一个捧哏”
我曾以为爱你是信仰,和你在一起就是一辈子,可是这世俗险恶,偏偏容不下我的私心,可是你放心啊,我离开了你,可爱不会,我没有背叛你,你说过头一天就是这一辈子,那就是一辈子。
这篇我哭到什么程度呢,哭得我鼻炎要犯了,感觉我整个鼻子里都是鼻涕。。。
【究惑 / R】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