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风同人文】青空(3)

似乎是注意到了客人的到来，酒保抬起头，询问道：
“先生，您想要来些什么呢？”
“一杯蓝莓汁...不，蓝莓酒，谢谢。”
说完，她找了一张空桌子坐了下来，望着头顶摇曳的吊灯出神。
“最后的话，那些人类灵们召唤来的神明应该是带着它们和她的人偶一起迁移到了地面上去了吧。就是那三位人类来的地方。”
“诶，地面？”拉绮雅瞬间精神了起来。认真倾听起他们的谈话。
“据我的那位在八千慧大人那边做记录工作的儿子的说法，应该是这样的——据说具体地点是三途川人间界一侧的那片的赛之河原。”
“早知道年轻的时候就多去参观灵长园了。除了这个，他还有提到什么吗？”
“哦，还有这个。据说那些来自地面的人类们因为害怕畜生界一家独大后能够倾力进攻人间界，便与她们印象中最弱的鬼杰组签订了盟约，在‘平衡’被破坏之后，就会像一年前那样借道地狱来保持平衡。”
“果然，那位大人欺骗和说服的技术还是厉害呢。”
正在她听得入迷时，突然，酒保的声音响起，打乱了她的思绪：
“您好，先生。因为酒精饮料已经售罄，所以请原谅我擅自把您的蓝莓酒换成了蓝莓汁。啊，对了。或许我应该称呼你，‘小姐’？”
3.
从记事的那天起，拉绮雅就与父亲两个人居住在桃源街57号，一栋普通大小的公寓楼里。
桃源街位于北区的最南端，也就是说，穿过楼房的窗户向着街道的方向望去，就可以俯瞰整个中心公园的美景。这栋楼是父亲在普利梅特大学中任职时，学校为没有住所和非本地的教师提供的免费公寓。从这里穿过中心公园，仅仅需要10分钟的时间就可以抵达大学的正门，十分快捷方便。
在拉绮雅六岁的时候，因为需要完成大量的研究工作的缘故，父亲几乎没有什么能够陪伴她玩耍的时间。就算是去中心公园里面的灵长园参观这种最简单的休闲活动，也需要在一个月前提前安排来腾挪出精确无误的三个小时才能得以进行。
出人意料地，那年冬季的一个平常的休息日里，她醒来时，父亲却坐在摆上了双份的冒着热气的面包与培根的餐桌边。要知道，一般情况下，父亲会在凌晨五点前离开家前往普利梅特大学，而她的食物大部分情况下也只是前一天晚上放在冰箱中保鲜着的面包而已。
沉默的早餐结束后，拉绮雅跟随着父亲来到了书房里。与平常不同的是，父亲在家中工作时使用的电脑被移到了书桌的一旁，取而代之的是几张黑色的，用奇怪的格式书写着文字的卡片。
“拉绮雅，你知道这片畜生界的‘法则’是什么吗？”父亲用威严的声音询问着。
“弱肉强食，是...吧？”她回忆着父亲曾经说过的话，不确定地说。
“嗯。你要知道，这一个表面光鲜繁华的大都会，实际上是所有灵智生物的反乌托邦。只能工作20小时的，会被能够工作21小时的取代，力量弱小者，会在力量强大者的欲望与武力下消散。这就是为什么现在的畜生界只有「鬼杰组」，「劲牙组」与「刚欲同盟」这三个巨大组织的缘故——弱肉强食，是畜生界的铁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