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旧忆》第八章【迟瑞×罗浮生】
第八章 神秘的医者宫铁心
【迟瑞×罗浮生】
门“吱呀”的一声开了,走进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年人,背着个大大的木药箱,开口便道:“你们班主让我来瞅瞅病人,人呢?”
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床上的罗浮生,讶然道:“怎么又是你?!”
——定睛一看,却是昨晚那个被天婴从睡梦中吵醒的老年人。
还未等罗浮生和天婴回话,老人便自顾自地给他把了脉,一边蹙着眉头细吟道:“你本来身子底儿就虚弱,怎么又严重了?皮肉伤倒是没什么,用我家的药搽着半个月也就好了,但你伤寒还没好透,气虚体弱,唔,胃肠也不好,估计这回得把这些个陈年的老病都引出来,看来今晚还得发烧···”
天婴听他说得严肃,忙问道:“那怎么办?这得多久才得好?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老年人被她问的一阵抢白,不悦道:“你急什么,要是明儿中午烧能退下去便是最好,若退不下去,少不得还要在床上躺一个月个月,两个月也说不准。”
“两……两个月?!”天婴瞪圆了眼:“怎的如此之久?”
“他这是多年积下的病根,不趁着这次好好调养调养,以后可有得他受……”老人一边絮絮叨叨,一边熟练的拿了纸笔要开药方:“你调养身子的事要慢慢来,急不得……”
“这位大夫,你家有没有见效快一点的药?”天婴问道:“少爷这病可是一日也拖不得的……”
“我叫宫铁心,铁公鸡的铁,心里的心。”老年飞快的边写边说:“唱戏再怎么重要,耽误了身子,你拿什么去唱戏?”
他把墨汁吹干,药方上的字飘逸大方,竟不似一个老年人的字。
只见那药方足足写满了药笺纸,皆是不常见到的药名,天婴接过药笺,又问道:“这些药……怎么闻所未闻?”
宫铁心脸上颇有几分自得之色:“这可是调养身体的秘方,药材自然得按名贵的选。”
他突然低了头,冲神情有些恍惚的罗浮生狭促一笑:“喂,怎么不叫你那个迟家大少爷来看你?定是你们是不愿意太过高调,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
他一再地强调着自己“不会说出去的”,笑得如同一只活了千年的老狐狸,哪有半分方才写处方行云流水的样子。
罗浮生无言地看着他,这老人还真是……自来熟的过头了。
等天婴送走了宫铁心再回到房中,罗浮生已经是昏昏欲睡,那玉佩安静滑落在枕旁,闪着莹莹剔透碧光。
尽管自己的伤口也被止了血,那血依然狰狞地蔓延在白皙匀称的小腿上,有些可怖的冷艳。
宫铁心说得果真不错,夜半时分罗浮生又在睡梦之中发起烧来。
天婴加了两床棉被,但是他仍是止不住地喊冷,伸手触及额头却是一片滚烫的热,两颊嫣红,蜷在被中瑟瑟得如同一只被遗弃了的野兔般无助而可怜。
左右天婴无奈,披了外套匆匆奔出隆福戏院,想再去找宫铁心来看看。
宫铁心的医馆离隆福戏院还有些距离,偏偏街上连此刻半个黄包车夫也没有,月光清冷的泻落在街道两边的石板路上,落进眼底的是耀得人眼波如水的皎洁。
天婴急急地踩了刹车,细细地隔着挡风玻璃眯起眼看了看,转头对迟瑞说道:“迟瑞少爷,你快去看看我家少爷吧。从迟公馆回来之后他就因发烧一直昏迷着。”
迟瑞眸光一冷,问道:“有没有请大夫?”
“正准备去,可这半天,一个车夫也没有。我怕这样下去,少爷他……还请您一定得去看看。”
“上车。”迟瑞眸中的寒意更加,沉声吩咐道。
“是。”
良叔在戏院门口停了车,突如其来的车灯强的让那些守门人有些睁不开眼,只看到从车上下来一个一眼便看得出绝非常人的男子。
“少爷可是这戏院子里的人?”有一守门人开口明知故问道。
“···是。”天婴答了话:“二位深夜来隆福戏院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大家都睡下了,要不我去替您们叫班主···”
“不必。”良叔笑着说道:“我们是来找罗浮生的,听说他病了?”
“二位···二位是?”
“还请别误会,我们是正经人。”天婴连忙挤出一个自认为和善的笑意:“这位是迟瑞迟少爷,那位是良叔,是来看望浮生少爷的,可否带我们进去?”
守门人在听到“迟瑞”两个字时就已经愣住了。
那站在天婴身后的男子沉默着,剪裁合身的中山装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挺拔身姿,车灯的光影打在他脸上,让人看不清那张如刀削斧凿般英俊刚毅的脸上是怎样的表情。
他就只是这样静静的站着,一言不发也能夺走所有喧嚣光华,让天地散失颜色,皆藏在那一双漆黑点墨的星眸中。
迟瑞记起罗浮生曾对她说过的,迟瑞身上的那股子“邪气”。
这大概,便是传闻中的王者之气吧。
嘉德罗斯淦格瑞车超详细嘉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