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为梦[5]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春夏秋冬也纷至沓来。周九良告别初中,考上了高中。如果说初中是为了高考打基础,那么高中就是直面高考,比初中要紧张的多。整座学校都沉浸在浓厚的学习氛围中。孟鹤堂也完成了所有的学习,可以做一名正式的造梦师了。孟爸爸早早的把工作交给孟鹤堂,自己带着媳妇儿满世界的玩去了。
这样,两个人能一起做梦的时间就更短了。可能是学习压力确实大了,周九良虽然对不能长见到“梦梦”感到不爽,但也没有办法。孟鹤堂偶尔会来看看他,但每次看见那张疲惫的脸,都不忍心去打扰他。每次都是站在窗外看个够,再由着星带他回家。
三年的时间很快,一眨眼就没了。明天就是高考的日子,紧张的情绪在高三学生和家长中间弥漫开来。高三的学生在学校感觉不到,但整个社会都在关注着这一大事,所有人似乎都准备好为每一个高三考生保驾护航。
晚上,周九良坐在书桌前,书桌上摆着复习资料,眼睛盯着心里却没记进去多少。这个时候其实拼的已经不再是谁复习的多,而是心态。周九良合上书关了桌上的灯,把自己塞进了被子。爸妈出差,明天应该不在,想一想出了考场所有人都会有人安慰,只有自己形单影只走在路上的场景,周九良不免更加紧张。深吸了几口气,关了灯准备睡觉。
周九良来到了梦里,还是那样的场景。那张秋千比原来大了很多,足够坐下他和“梦梦”两个人。梦里没有“梦梦”的身影,周九良坐在了秋千上。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做梦了,今天可能是因为太紧张了所以又来到了梦里。
等了一会儿,还是没人,看来今天晚上他不会来了。周九良荡起秋千,激荡起的空气响起风声。“今天我,终于站在这年轻的战场。①”一阵歌声响起,周九良停下秋千四处望了望 没有见到想见的人,但却听见了他的声音。
就像他小时候和他产生的第一次羁绊一样,那次是一首轻柔的儿歌,这次是一首同样轻柔,却又让人觉得有力量的一首歌。“我的梦想,在每次把握机会,表达自我主张,展现给你年轻但一样宽阔的胸膛。”歌声还在继续,不用见到他,周九良就已经感受到歌声中的安慰与鼓励。“今天我,终于站在这年轻的战场,请你为我,骄傲鼓掌,今天我,将要走向这胜利的远方,我要让这世界为我激荡。”
孟鹤堂就在窗外,但这次却没有让“梦梦”去陪周九良,只给了他一首歌,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看着周九良抓着被子的手慢慢放松,孟鹤堂把星叫到跟前,摸了摸它的额头:“今天辛苦你了,我们要去远一点儿的地方。”星蹭了蹭他的手掌,表示自己并不介意。一人一鹿消失在夜空。
生物钟叫醒了周九良,简单的洗漱完。轻车熟路的热牛奶,烤面包,冲燕麦。按照自己最常吃的早餐做了一份儿。越是这种重要的日子,越要按照平常的样子过,这样才能缓解一下紧张的心情。吃完饭开始检查考试带的东西,准考证,身份证,两支0.5的黑色碳素笔,2B涂卡笔,橡皮。一切准备就绪,拿起考试袋出了门。
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坐在了后排。为了方便照顾自己学校的学生,学校要求穿校服进考场。司机师傅看了一眼后排的周九良:“小伙子你是参加高考吗?”周九良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嗯。”司机师傅一下变得异常热情:“那叔叔挑最近的路给你送过去。别紧张啊小伙子,你肯定行,加油!”周九良紧张的情绪被按下去一些:“谢谢。”
学校到了,周九良刚想付钱就被司机师傅拦了下来:“我们这都是爱心车,今天你们学生最大,我们不收钱。快去吧,别迟到了。”谢过司机周九良下了车,门口站满了家长。妈妈们不管喜不喜欢都穿上了旗袍,希望带等自家孩子出来的时候给他们旗开得胜的好运。
周九良刚想往学校走,身后的出租车响了一声喇叭。周九良回过头,司机师傅从车窗伸出大拇指:“加油小伙子!”周九良没说话,只点了点头,头也不回的进了学校。这一刻,走进学校的每一个学生都像是即将上战场的战士,前方就是他们的战场。纵然紧张不安,也没有退缩。
语文题目没有简单或者困难一说,所以考完出了考场,考生的心情似乎都很不错,起初的紧张感也慢慢的没有了。周九良慢悠悠的走在人群里,看着人头攒动的人群。前面走的快的人已经被自己的父母接到去吃饭了,还没找到自己孩子的父母紧张的张望,一双双眼睛在人群里扫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找到挂念的孩子。
周九良低下头准备绕过人群打车回家。“九良!九良!”周九良抬起头顺着声音看过去,周妈妈捧着一束向日葵站在人群朝他招手:“九良这儿呢。”周九良从人群中跑过去:“妈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外地出差吗?”
周妈妈把向日葵递到周九良手里,摸了摸自己孩子的头:“今天可是你高考,妈妈怎么能不来。累吗?”周九良摇了摇头,身高一米七几的大男生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向日葵心里有些酸,那些紧张没人安慰的委屈感从被刻意掩埋的角落跑了出来。
“走吧,你爸还在车里等着。”“我爸也来了?”周九良心里的委屈感被一扫而光。“对啊。学校这条路封了路,只能在那边路口等着。对了,你想吃什么妈回家给你做。”周九良跟在妈妈后面慢慢的往外走,高考似乎变成了粘合剂,把他忙于工作的爸妈叫回来身边:“什么都行。”只要家里人都在,吃什么都是香的。
再说孟鹤堂草草的睡了一觉,觉得第一场考试快要结束了,匆忙的换了一件体桖赶到了学校,站在了人群外。体桖是提前准备好的,红色代表着好运,胸口高考必胜四个大字格外醒目。虽然知道周九良并看不到自己,但他还是想以这样的方式带给他一份运气。周九良从校门出来的时候他就看见了。周九良发现周妈妈后的每一个表情,他都捕捉到了。看着人群里那张明明很开心,却还憋着装平静的脸,孟鹤堂笑出了声。
昨天晚上孟鹤堂找到周妈和周爸,第一次在自己管辖范围外吹了梦。梦里就是那副众多考生出学校的场面,只不过特意放大了孤单的周九良,孟鹤堂在梦里加了很悲伤的感情。半夜压抑醒来的周妈第一时间给周爸打了电话,得知两人做了一样的梦,心里都有些忐忑。请了假,订了最早的机票飞回了家。
路口,周九良已经跟着爸妈驱车回了家。孟鹤堂靠在里边树上的身子站直了,看了一眼学校门口挂着的鲜红色横幅“十年一博六月梦,赢得寒窗锦绣程。”②低声说了一句:“九良,加油啊。”,转身走向一个小巷子,消失在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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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张杰《年轻的战场》 ②来源于度娘
我不是你以为的渣女g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