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金书生奇事:3红姨娘掳叶家小女,金书生会邹大镖头(5)
“我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也许犯案地点不是外头,而是这叶府之中!
“首先,犯人组织男女家丁都去西厢房娱乐,然后偷摸溜出去将大门故意敞开一道缝,开后门放绑匪进来,埋伏在东边;小鸾回家发现大门没关,没必要喊人来,于是直奔茅房,此时埋伏的劫匪杀出,掳了她后直接从后门逃跑;最后,犯人关上大门、后门回去赌博收尾,制造一种门从未打开,小鸾从未回来的假象!”
此语一出,下人们立时炸了锅地议论起来。叶绍袁忙问:“那法师,你已经知晓这犯人是谁了?”
“还不晓得,”金平仄诚恳道,“我需要借助大家的力量!请大家好好想想,赌博是谁组织的?地方是谁挑的?叶公出门这一个时辰的时间里,有谁举止异常或者无故失踪了?请不要讲求所谓的同僚情谊,小鸾小姐的性命也许就掌握在这人的手里!”
若平时,奴仆聚赌算是大事,给主人知道了要重罚;现如今金平仄说了利害,众人也不再隐瞒。老陈立即扯出一个小厮来:“地点在西厢房是这小子告诉我的。”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啊!是柱哥告诉我的。”
“谁不是听人说的?我一直在推牌九没出去啊!我记得阿兴上了几趟茅房,他这小子贼眉鼠眼的最不像好人!”
“你他妈才不像好人!我去了两次不超过二十个弹指。”
“不对,”金平仄听到这儿打断道,“从西厢房到茅房走一个来回都不止这个数,你怎么可以这么快?”
“我直接去墙角解决的,不是说尿桶满了没人倒么?”
“谁告诉你的?”邹宁和金平仄齐问。
阿兴有些被吓着了:“是,是阿虎啊,早上稀饭喝多了,我要奔茅房去,中间给他拦住了,跟我说尿桶满了,粪坑堵了在通,大的得憋一会儿,小的直接去墙角解决,赌完钱拿水冲咯。”
众人将目光移到阿虎身上。阿虎激动道:“他在撒谎!我压根没说过这话,他就是犯人!”
“你当时不是这么说的!我懂了,你才是犯人!”
喜闻乐见的狗咬狗环节,金平仄心想。
阿兴和阿虎差点打起来。邹宁分开他们二人道:“这就好办了,既然证词相悖,说明法师的推测是正确的,犯人就在你们之中!有没有人能证明他们当时的行踪?”
其余下人吞吞吐吐的,他们俩都在西厢房待过,也都出去过,这是不必说的,可谁又拿得准出去了多久?赌钱的时候一门心思都在色子和牌九上,哪有闲功夫去管别人?
再次陷入僵局,金平仄却一点儿都不沮丧,他把邹宁、叶绍袁叫过去,提议:“要不把他俩毒打一顿,各拔五根指甲,不愁不老实。”
“不行!那不是伤及无辜么?”邹宁反对道。
“宁可错杀,不能放过,下午就要赎人了,当断则断啊!”
邹宁回头对二人诚恳道:“我不晓得你们谁是内贼,但有一点不得不提醒:在叶府劫人和在外面劫风险是差不多的。在外面劫,风险是红姨娘的;在叶府劫,风险是你的!打从一开始这家伙只是把你当棋子,随时都可以弃掉!叶公心善,只要你肯回头,大可不报官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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