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夜翠星正美》第九章：Merry Christmas without You（2）(4)

“不过如果真的和你说的一样？这个计划也太不合逻辑了吧。”佑树指出，“CSO要如何保证自己的木马特工不被月球人给‘腐化’呢，毕竟他们是被地球流放的，对政府的恨——”
“佑树，你以为你一人幸福了，所有人都幸福了吗？”
“……”
佑树被木叶的质问吓了一跳，和那时一样，本能地退到了墙边。
“想象一下，如果你没有遇上心樱，然后一个神秘人来找你，叫你为了地球杀掉一个人，事成之后让你回到地球，升官发财，勋章满墙，这种事情对于那时的你来说诱惑力太大了吧。”
的确，自己刚刚来到月球的那几天，满脑子都是如何回到地球，如何保住自己十八年来所积攒的人脉和社会价值，如何回到战争机器的队伍，为了神圣的人共体更好地杀人。直到心樱出现在他的生命中，让他稍微体会到了人类的情感。
“两个世界的深仇大恨，是不可能用爱来弥合的。”
就像当初赤鸟说的那样，这就是现实，现实是无法用爱来改变的。自己和心樱的关系已经改变了，但是两个世界四十亿人依然保持着互相的敌意。
“……”
即使木叶比佑树矮半个头，但是咄咄逼人的气势依然压倒了佑树。
“……噗嗤，被我吓到了？”
“嗯，没错，吓得不轻。也就是说我们必须要选一边站了，不然就会卷入两边的斗争之中，不是被阿修莱特当成间谍，就是被地球处决掉。”
“没错，地球还是阿修莱特？”
“阿修莱特，地球什么的早就回不去了。”
“那么我也就留在阿修莱特了。”
“不要说得跟陪我留在这里一样，你一下飞船的时候就根本不想回地球了吧。”
“哪有，我对生我养我的地球忠心耿耿哪。”
“地球母亲听了这话会伤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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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们两个怎么不是出入成双啊？”
还是那条客人寥寥无几不知道靠什么经营下去的步行街。库珀蹲在门口，正在制作表演用的塑料剑。而蕊灵搬了一个小凳子出来，就着阳光开始写剧本——木叶只拉出个大纲就跑去玩了，而具体的台词动作什么的都交给了文学少女祝蕊灵——其实本来就应该让她来写的。
“她们还在排练，晚点过来。”
佑树倚在墙边，看着这对情侣酷似老年人的生活。
“你现在还没有加入社团吗？”蕊灵问，“一放学就跟她一起闲逛？”
“差不多，社团这种东西都是看兴趣加入的，但是我还没有培养什么新的兴趣。”
“那么你们两个现在每天都干些什么？”
“绕远路回家，顺便去买限时降价，做饭，看劣质电影，给她抄作业……怎么了？国民幸福度采访吗？”
“不，她现在可能要加入社团了。”
“……随便啊。”
“你在逞强哦，”库珀说，“你其实很寂寞吧？”
“……寂寞什么的我早就习惯了。”
“我们两个都是很理智，和你们这对恩爱情侣不同。”
毕竟是差点生离死别过，现在每天只是不见面两个小时，跟那时候比根本只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