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辫儿:愿你（十）

第十章
看着张云雷那个一副能把任吃了的眼神，杨九郎默默低下头，不出声了。确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张老师我不该逃课去喝酒，不该逃课通宵打游戏，还是不该撒谎。没用，这事儿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更何况张云雷也不是自己的什么人，管的自己干嘛。
“杨九郎”
“嗯”
“先滚去给我把衣服穿上！”
张云雷看着一丝不挂的杨九郎还是扛不住，这孩子怎么还裸睡呢，嘴上说不介意，谁见了一什么都不穿的人螚不介意啊。
杨九郎跑去卫生间冲了一澡，把牙刷了把头发弄好，收拾的干干净净才从厕所出来，他没忘张云雷有洁癖。
“张老师对不起”
头发还是湿的，身上的衬衣松散的穿在上面，头一低一头栗子毛冲着张云雷，再加上那奶声奶气的对不起，你说张云雷能怎么办。现在的杨九郎，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奶团子，可可爱爱的。
“过来”
杨九郎慢慢走过去，张云雷抄起沙发上的毛巾就放杨九郎头上给他开始擦。
“这么大人了，这样出来也不怕感冒嗯？”
“怕你等的着急”
“怕我着急，怕我着急就装病在家不去上学啊杨九郎，你行啊，还跑去喝酒，怎么没把你喝的去了医院呢小小年纪不学好”
杨九郎感受着头上传来的力度，大小合适，温柔的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一时没忍住眼泪掉了下来，刚好砸在张云雷手上。
张云雷放下毛巾，看着头发已经干的差不多了，把杨九郎的身子弄得转过来。
“男子汉哭什么，骂你两句就哭，你说我还敢不敢打你了”
不说还行，一说，杨九郎哭的更厉害了，眼泪哇哇的往下掉，张云雷一时慌了，这咋了，自己不就说了两句咋还急眼了呢。
“不哭不哭，不骂你了，乖”
杨九郎哭的打了个嗝儿，然后就笑了。
“张老师，谢谢你，你真的好温柔”
张云雷脸上的表情有点微妙，温柔？这个词多少年没和自己挂过勾了。抬起头看向杨九郎，眼睛通红，鼻子上哭的还冒泡，拿出纸来给他擦。
“你好像我爸爸”
记忆里，自己小时候刚洗完澡也是这么跑出来的，那个时候家业没现在这么忙，爸爸妈妈经常配着自己，那个时候杨爸把他抱在腿上，小心翼翼的擦着头上湿漉漉的头发，擦完以后再用睡前故事哄自己睡觉。每次在幼儿园被欺负了哭的时候，也是像张云雷这样拿出纸来给自己擦脸。
“叫声爸爸”
一句玩笑话，逗得张云雷和杨九郎一起笑出了声。等杨九郎都收拾完，杨九郎坐在沙发上看着张云雷。
“张老师，我……”
“行了行了，婆婆妈妈的，看见你就烦，收拾一下明天娶上课，以后在让我知道你去喝酒看我不打死你”
“张老师，今天是我生日，昨天是他们给我庆生了，我没忍住才喝的，对不起啊，不会有下次了”
杨九郎话一说完，房间里就出奇的安静。
“你爸呢”
好一会张云雷问到。
“他刚好今天有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