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贱客（3）(6)

他不解地看向我，而我没有理会。
“盗火者贪婪着光芒指亮黑暗之中漫漫长路，于是盗取天火。”
“编年者贪婪着量程记录记忆深处口口相传，于是结绳造字。”
“失去爱的人贪婪爱！失去梦想的人贪婪未来！失去勇气的人贪婪他人的拯救！”
“失去某些东西贪婪所失，得到某些东西的人更是贪婪更多！存储在贪婪之中的欲望，就是人类前进乃至进化的最高美德！”
我早就甩开了沙奇的手，不断地向前走去，说到这里，回头看他，虽然我比他矮，但我依旧居高临下！
“贪婪吧，然后进步。这就是大家想看见的，或许这样说有点自私，我没资格代表大家，那就更加自私一点吧——我，单单是我想看见的你的人生，超越此刻的犹豫，获得更加完美的人生。”
“我的人生哪能由你操纵。”
“也是。”
他自顾自地向前走去。
“喂，你不是感冒了吗？”
然后甩下这样一句话。他没进咖啡厅，而牛丽丽业已离去。
我没有说话，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算了，姑且还是说声谢谢吧——我勉强也算个聪明人。”
于是就这样，我在太阳光直射点朝向南回归线的日子里，在夕阳下，歪头作笑。
“不用谢。”
“等着吧，我会做给你看的。”
“荣幸之至。”
此时此刻，他仍活着，如同雄狮如同烈焰。
而我仍旧身处狭缝，透着黑暗看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