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九华×你】山水一程 三生有幸（7）

自从上次吃完饭，你们也有好几天没联系了。这天尚九熙打来电话。
“喂，欢欢啊。是我，尚九熙啊。”
“嗯，怎么了？”你放下手边的工作。
“这不是华儿嘛。”
那边的尚九熙好像在犹豫，要不要和你说。
“他怎么了？”
“哦，他啊，他不是生病了嘛，这几天请假了。这小子生病了也不爱去医院，就一人儿闷着。今天没联系上怕出事儿嘛，就想问问你有没有空帮着去看看。”
嗯？生病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严重吗？”
你听见这个有点担心，手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捏成拳头。
“说是发烧，应该不严重吧。”那边继续说，“我这有演出，走不开，你看你有空去看下他？”
“行，是宝利公馆吗？”
之前爷爷让你给他们家送过东西就是那个地址。
“不是，那是何家。他自己住在龙居苑，东三环那个。八栋11楼1102。”
“好。”你记下地址，拨了社长的电话准备请假。
“那就麻烦你啦！”尚九熙在电话里冲你道谢。
“没事。”
三里屯后台，秦霄贤看尚九熙拿着电话得意洋洋的，不知在笑什么。
“你干嘛呢，华儿说出来吃饭吗？”
“哦，他不出来，他有吃的。”
“哦，那咱们走吧。吃啥？”
“我在网上看了个烤肉……”
……
你怕他没吃饭，就在百粥乡买了点粥，也不知道他爱吃什么，蒸饺、叉烧包、糖火烧、蝴蝶酥……就各种各样都买了一点。到最后提出来也是一大包。
“咚——咚——”
何九华因为昨晚发烧睡得不好，这会儿还在睡，被敲门声吵醒。
冰凉的指尖搭上发烫的太阳穴，试图缓解钝钝的头疼。何九华又拾起床头的水杯灌了口凉水，才觉得喉咙不那么难受。这才拖着脚步懒懒散散地去开门。
“怎么是你？”声音沙哑。
你在门外等了挺久的，差点以为家里没人。
今天的何九华有点不一样，但具体是哪里，你又说不上来。
就好像药片忘了裹糖衣，内里的苦涩就完完全全地露了出来。
他顺着头发，却不像往常那样温顺，脸上没什么情绪，见到你也是。明明生病了却还只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短袖，袖口下方隐隐露出纹身的边角，墨色的印迹随肌肉而动。
有点性感。
“九熙打电话说联系不上你，但他没空，我正好没事，就过来看看。”你解释。
完全不提你火急火燎打电话请假的事情。
何九华皱了皱眉，有点不解，这小子今天不是没有演出吗？
“进来吧。”
何九华接过你手里的东西，侧身让你进来。
家里就是很简约的黑白风，没有什么过多的装饰，除了沙发周围有点乱，其他地方根本看不出什么人气儿。
“你，怎么样了？”
“嗯，没事，就感冒。”何九华把你带的东西放到餐厅，“随便坐吧，也没收拾。”
“吃药了吗？”
“嗯，昨天吃了。”
这不就是今天没吃嘛？
“先喝点粥，然后把药吃了吧。”正说着，你去餐桌把给他带的吃的摆了出来。
生病了也不知道按时吃药，看茶几上的外卖盒就知道也没有好好吃饭，不会照顾自己，就跟小孩儿似的。
买的时候没觉得很多，等真正摆了开来才发现什么蒸饺、小菜的零零散散摆了一桌子。
何九华大概也没想到你买了这么多，乖乖地去厨房拿了两副碗筷，“一起吃吧，我也吃不完。”
你接过筷子，随他一起坐下。
“今天，麻烦你了。”
何九华冲你道谢，但你却不喜欢他这般客套。
“没事儿。”
他大概是嗓子难受，时不时地咳两下，你也就没和他多说话，起身去厨房给他烧了热水，在他想吃哪个菜的时候，把餐盒往他面前推一推。
虽然两个人没有什么交流，但你还是很享受那种自然而然就流露出的默契感，就显得很亲腻。
真想每天都和你面对面吃饭啊，一日三餐。
你心想。
……
吃过饭，你就催着何九华去休息。
这时候，门外有摁密码锁的声音，然后进来一个人，一个女人。
栗色的头发披在肩上，一身水绿色长裙，手里也大包小包地提着吃的，知性又温柔。
你愣住了，她也愣住了。
就这一瞬间，你感觉就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根本呼吸不上来，血液好像都在倒着流。
她是……
他……
你的脑子一团乱，眼眶发烫。
“你怎么来了？”
何九华从你身后出来走向她。
“我怎么不能来了？”语气熟稔又亲近。“不是怕你病死在家里了？”
不像你，和他说的每一句都想着字斟句酌一遍，小心翼翼的。
“介绍一下。”何九华走到那女人身边，又转身面向你，“这是我姐。”
啊……啊？
你傻了，被扔到半空的心又被他的一句话安安稳稳地放了回去，乐傻了。
你看，有了喜欢的人就是这样，情绪总是很轻易地就被捏在了他手里，根本由不得你自己。
“姐……姐姐好。”
“你好呀。”何九华的姐姐也在好奇地打量你。
有点尴尬。
于是你找了下午还有事的借口匆匆逃走了。
你听见身后他姐姐的声音：
“这小姑娘是谁呀？”
“好啊，臭小子，生病了还敢喝酒？”
“你不想活啦？”
……
你无声地勾起了嘴角，还好，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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