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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不起名字其实不重要()

2023-04-26 来源:百合文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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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泛着本不该有的喧嚣,那条原本冷清的十字路口上突然热闹起来。来来往往的白大褂,一些警察则在维持秩序,封锁现场,虽然没有什么必要——红绿灯下一滩腥红被黄昏的阳光照的妖艳——或许在一些心理变态的家伙眼中是不可多得的美景吧……大货车上走下来的男人蹲在地上,有些惊慌,有些颓然——他已经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了。“这枯槁的人生终于到头了!”我,站在一个角落里为这个男人默哀。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这句话在我的辞海里好像怎么说都适用。在视野所及之处,周围的警察也开始了忙碌而无为的收尾工作,镇长顶着他这个年纪本不该有的地中海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被撞的不会是他情人吧?”我恶意满满的揣测着。在这个时间点上,远处又驶来一辆黑色小轿车,车还没刹稳,车门便打开了,从车里走出一个中年人,长了一张无法勾起任何人兴趣的大众脸中的大众脸,他似乎很焦急,很紧张。
但也仅局限于似乎——他和那个未老先衰的镇长一样带着别样的目的来到了这里,心不在焉,又格外在乎,难以揣摩。对于研究人类心理多年的在下来说,确实是一生之中不可多得的败笔呢。虽然他的神态描写很足很到位,但我对他不感兴趣,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他似乎向这个角落看了一眼……
又过了十分钟。人都走干净了,连最后的值班人员也换上便服,骑着自行车回家了——终于清净了!我走出角落,近距离的接触事故现场——那滩血迹保存的很好,好像是照搬凶杀案中的处理方式,然而我不知道保留着有什么深意,这场事故的脉络太清晰了,肇事者也认罪伏法了,所以到现在还保留这些不是想把现场留给环卫工人处理就是想给记者们制造大新闻,即使这个小镇小的可怜,小到事故发生了二小时不到便在镇上传播开来,但这明日黄花不代表没有销量。就像是人们看过了漫画又想看动漫,只要再加点新奇的玩意,那么靠这混一口饭吃还是不成问题的。
我一边疯狂地给自己内心加戏,一边走向那滩血迹——当然不是那滩血迹在夕阳的余晖照射下散发着奇特的美感勾引着我。我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用他人生命去献祭艺术的变态。随着身影走出角落“我”的轮廓也逐渐清晰身上的服饰也从淡色变成了深色,最后定格在黄昏的色调上。虽然这种经历我会每隔三天两天就出来体验一次,但为了激发读者的阅读兴趣,这句台词还是要不顾羞耻的补充上:“这熟悉的触感,太真实了!!”我的视野也在逐渐收缩,变得和普通人大致相仿。当然只是大致,我和普通人之间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比如说:只要我哪天心情不错,这种“从8㎞的高空以360°无限旋转并以头部着地而且毫发无伤!”这种技能就和去五金店买两根黄瓜一样简单……吧?好吧,鄙人只能腆着老脸承认自己的造句仅仅止步于小学三年级还是班级倒数的那种。不过这也仅仅导致上述的情况比起刚才的特技可能还要难上那么一点点。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只要在下在字里行间向大家暗示“我很强,强到爆炸的那种”那么这段文字就不是水,而是汞!而且别看我现在说这么多,但在这个世界里,仅仅过去了2.51秒!不过这出场时间确实有限!就像是动漫中所谓契约一样,我也需要“凭依”才不至于早早退场!所以我来这里可并不是单单为了看热闹的。任何一个高等级的生命体都应该有属于自己的目的,否则你很难想象一个人和一坨肉有什么区别。向大家介绍的这么细致感觉都没什么悬念了呢,不过话说回来人这种生物真的很奇妙或者说矛盾呢。就拿我自己打比方吧,虽然我算不上一个完完整整的一个人:
“我很强,也很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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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悄悄地走近那滩腥红,仿佛稍稍有一点动静便会吵醒它,仿佛它不是一滩死物而是拥有属于自己灵魂的,个体!我蹲在它“面前”,静静地端详着它的尊容,脸上不由自主的挂上一丝虔诚而又神圣的光辉,整个人似乎都没有上文所描述的那么吊儿郎当了。不过,说实在的,蹲了这么久,一点“悟道”的感觉都没有,如果说稍微有那么一点点所谓的“自然而然”的话……腿,好酸。血色逐渐变得暗红,黄昏将尽,这也在催促我赶紧的把正事处理好,而不是单纯的在这里耍嘴皮子。虽然这种事情对于没有时间观念的我并不是非常着急的,但这会令“今日事,今日毕”这一信条受到挑战。作为一个规则之外的产物,最需要做的反而是遵守规则。而且即使不做太多解释,光是一个处女座便说明所有问题了吧。用左手的食指轻轻抚摸这血液,渐渐地,淡绿色的荧光在二者之间流淌,那血液像是活了过来,一分为二:一份变成一个手环拘束在左手,另一份则汇成一团,作蝴蝶状。
我这么大费周章当然不是来看它表演的,倾下身子,把头处于蝴蝶的高度,而它似乎也察觉到了来人,扑扇着妖艳的血色翅膀,向我脸颊凑了凑。它身上泛着淡淡的清香和淡淡的腥气,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这种感觉也催促我不要把重点放在端详这只蝴蝶的纹理,而是抓紧时间办正事。“前面,带路!”这是属于一人一蝶的交流,而事实是,交流很成功:这句简单的命令似乎被赋予魔力,亦或是这命令本身便魔力无穷。总之,那蝴蝶化作一道血色流光向远处延伸。流光的一端连着手环,流光的另一端……是安静的空气和,同样安静的……脉搏。
虽说在这个属于近乎属于我自己的主格世界里,时间的掌控对于我来说非常easy,但现在的表现在任何人看来都是无比拖拉,即使是无比宽松的自己,对此也表示无法容忍。但“对死者微笑,尤为失礼。”在这种上升到原则问题上的事情还是需要十全十美地对待。所以花一部分时间去整理仪容,尤其是面部表情还是很有必要的。医院的房间总是很单调,虽然到访的机会不多,但这苍白的色调可以说是记忆犹新。
那蝴蝶(血液)的主人在病床上安静而祥和的躺着,这确实是待客的标准仪容。我静静地走上前去,伸出手,抓向那只蝴蝶。“你……你在干什么!”“诶,这里竟然有人能看到我?!”我一走神,不小心把内心独白逐字逐句地说了出来。“你什么意思?还有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这个乱入的小伙子成功的吸引了我的注意,黑色运动鞋,黑色牛仔裤,黑色长衫,黑色瞳仁,黑色头发。因为这家伙一身黑黑的非主流,所以显得皮肤格外的白啊,这确实是时尚界的新机遇。不过这些也只是在脑子里一闪而过,现在脑子里只能回想起:眼前好像有一个黑白相间的家伙……真正吸引我注意的,是那左手处和我左手上一模一样的手环:“血亲吗?这样的话就不用浪费灵力与亡魂沟通了。”我心里有一丝丝窃喜,做人基本上能偷一点懒是一点。双手合十,尽量使自己显得庄重而严肃,至少让人觉得:这个人靠得住。
“先生,很抱歉打扰到你,但我想,我应该可以为你做点什么。”他认真的打量我,就像是警察审视犯人的目光:这种非法入室的行为好像……还好是在医院还可以说是走错门了。“你,能做什么?”他似乎对我产生信心了。“诶,这么快就意识到在下的不凡了?把我八百字的证明直接砍了真的好吗?”“冒昧的问一下,先生你叫?”
“水凉。”
“那这位是?”我指了指床上长眠的少女。
“我的妹妹,水若。”水凉的肩膀抖了抖。
“那么水凉先生,你这么痛快的就相信我了?”我还是有些怀疑,怀疑自己这张脸什么时候可信度变得这么高了。
“……如你所见,我的妹妹今天死了——她的脉搏在三小时前便停止了跳动,从现实的角度去说,常规的力量是无法救活她的,既然你说你能帮我,而你的出现有如此突兀,那我姑且相信一下你又何妨。说的难听点,就当是死马当活马医了吧”他苦笑道,我竖着食指在他面前摇了摇,“把自己的亲妹妹比做死马了不好哦,水凉先生。”
“糟糕。”我的身影在逐渐暗淡,过分的使用力量代价就是过早的退场,“你叫什么?我怎么才能找到你!?”水凉也发觉我的状态不对,神色有些焦急。不过我的力量已经不足以支持我回答两个问题,“明天这个时候,这个地方,等我……”房间重归寂静。水凉呆了呆,刚才那个家伙突兀地出场现在又突兀地离开,连声招呼都来不及打,或许吧。他的心中多少走了一丝希望。“水若,我说不定还能再见到你啊……”“咚咚咚”,水凉刚把水若的床单整理好,门口又是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我可以进来坐坐吗?”
水凉看着这个中年大众脸,有些好奇,“你是?”“我叫御洄,是一名使徒。”这个自称御洄的男人静静地回复。“使徒??”看着青年疑惑的表情,御洄知道,想让一个普通人快速的接受这种奇怪的设定确实很难,但时间对他来说确实有限,所以只能用一种简单粗暴的方式下定义了。“你可以把我当成一名阴阳师,或者是牛鼻子老道。”御洄一边解释一遍擦汗,这么随便的解释自己的职业真的好吗……“那你找我干什么呢?”水凉歪了歪脑袋。“我不是找你呦,我是再找刚才和你对话的那个人,”御洄笑了笑,“不过这还是需要你的帮助……你想让你的妹妹复活吗?”水凉心头一紧,“你们怎么都说这个?”“因为她是一个纽带啊……”御洄伸出左手,上面有一个淡红色的手环……
【我其实是顺手抄起上古的存稿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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