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夜翠星正美》第九章：Merry Christmas without You（4）(2)

“那个……虽然没有人说，但是每次走过橱窗的时候我都觉得我俩不是一个画风。”
“身高差了十五厘米……”木叶补充。
“没错，你们两个身高差五厘米，才是最合适的。”
佑树明显还有什么别的话要说，但是明显给木叶带歪了。实际上他也不敢说出来，他是那种喜欢把话憋在心里、不到必要时刻不会说出来的人。
“身高差五厘米和十厘米有区别吗？”
心樱把电磁炉打开。
“有吧……比如说摸头什么的方便一点。”
“是吗？你可从来没有摸过我的头。”
“我不知道摸头这个动作算不算——轻蔑？”
“还是说你觉得我们还没有亲昵到这种程度。”
“有可能。”
平底锅里的油开始噼里啪啦地跳，似乎是洗过的锅子没有擦干净。
“在我面前禁止恋爱话题。”
木叶终止了对话，她似乎看出了气氛有些不对。
开饭前，木叶特地去了心樱的卧室，把自己的戏服给换成了原本塞在包里的女生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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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想去学校，看你们演出。”佑树说。
“为什么要和我请示。”心樱在一边洗盘子，“如果你明天好转的话，打个电话给我，我接你过来。”
“我想和你一起去。”
“……算了吧，为了免疫群体着想，这几天你还是少出门吧。”
“嗯……也是，不过一点半的表演，你们早上要准备吧。我自己来好了，不用耽误你。”
“不要勉强，如果来不了的话就在床上躺着吧，我们有实时录像的。”
而在一旁看电视的木叶用复杂的眼神瞟着这两位情侣，这哪是情侣之间的对话啊，明明就是老妈和儿子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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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的照顾了。”
心樱把木叶送出一段路，本来心樱是想把她送到门口了，但是木叶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她，意思是“我有话要说”。
“当然也谢谢你照顾有希了。”
“没关系，我们本来就是情侣。”
“他其实是个很自卑的人，我们的学校教会了他不把自己当回事情。”
“这我看的出来。”
“他其实……依然和过去一样，担心像自己这样的家伙是否配的上你这么好的女孩。”
“这不是废话吗？可是我选择了他的。”
“话是这么说，而且他最近陷入了人生的迷茫期，也就是不知道要做什么。就像是蜂群崩坏症候群，兵蜂离开巢穴，失去了原本的价值。更何况他第一次被病倒了，丧失了所有的力量。”
“第一次？他以前没有生病过吗？”
“有，但是不会像现在这样倒下，因为我们是战士，身体的痛苦是可以用意志力克服的。”
“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社会……”
“每个人都如同细胞一般分工明确，井然有序的社会。”
“那样的社会真的有人会开心吗？”
“不知道。或许连开心是什么都不知道吧。日复一日的活着，只是因为我们还活着。”
木叶抬头看向星空，液晶屏上的星星格外地刺眼，甚至能照亮空中少许的云雾，乳白色的银河横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