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指令·祈神殿 2-5 祈神殿的陷落（上）(2)

代达罗斯：是，是我不好，我这就去……
西非尔：等等，回来。
西非尔忽然叫住代达罗斯，从她的围裙口袋里抽出一张相片。相片上，西非尔、亚图和莉莉丝三人聚在他们制造出的第一台誓灵培育装置旁边，摆出胜利的手势。他们曾因共同的事业而亲密无间，现在却因不同的信念而分道扬镳，这张相片上静止的图像，提醒着西非尔他曾拥有一段完全不同于当下的时光。
代达罗斯：（惶惶不安）这是早上打扫大人的房间时从地上捡起来的，我记得相片对人类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所以想等会给你……
西非尔：（冷漠）把它丢掉，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西非尔再一次把照片扔在地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总办公室里，身穿西式办公装的雅典娜看到西非尔进来，微微欠身行礼。西非尔径直走到他的座位上，把身体摊成懒散的姿势，闭上眼，揉搓干涩的眼窝。
雅典娜：今天运来的物资比上一次更少了，西非尔大人，恐怕再这样下去祈神殿的运转会因为缺少物资而受到阻碍。
西非尔：这我知道，亚图在筹备建设他的誓灵协会，也需要大量物资，但我不能让他发现祈神殿的位置，为了保密只能每次少运点物资。
雅典娜：誓灵协会？是奥利吉奈尔区的那个对吧，明明还没有正式成立，却好像很受欢迎的样子？
西非尔：是啊，（叹气）亚图这个老顽固，不听我的建议，硬要去研究人类与誓灵的新型关系，居然成功地开发出了名叫“信仰”的力量，用御灵士的精神去强化誓灵。我承认在这点上他比我厉害，可惜哪，他明确表示过要把我排除在将来的誓灵协会之外。这下可好，他比我更进一步，成为掌握誓灵未来的大红人，而我却待在水底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赶上他。
雅典娜：大人，您的研究也是为了造出更强大的誓灵，您与亚图的胜负还没分晓，更何况，您追求的是更深远的力量。
熬夜工作后的疲惫感使西非尔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渐渐发出呼噜声，雅典娜拿来一件大衣盖在他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西非尔忽然惊醒，掀开大衣，晃动脑袋使自己恢复清醒。总办公室里并没有什么变化，雅典娜看到他的样子有点担忧。
雅典娜：西非尔大人，您不再多睡会吗？您这样对身体和精神都不好……唉。
西非尔没有理她，走出总办公室，独自回到祈神祭坛，看到中央平台上的环形显示屏全部开启，代达罗斯站在平台中央。西非尔沿着楼梯走下去，忽然发现卡戎躺在楼梯后面一动不动。
西非尔：喂，喂，代达罗斯，卡戎这是怎么回事？
代达罗斯：她太累了，想歇会。
西非尔快步踏上平台，与代达罗斯一起站在显示屏和数据流的漩涡中央。
西非尔：怎样，查出什么结果了吗？最好告诉我不是我的方案有缺陷而是设备本身有故障。
代达罗斯：那就让你失望了。我倒是想问问，你真的了解这些试验和研究的目标吗？
西非尔：当初我们三个人对神话的研究领域都局限在已知的人类文明里，这些神明的力量当然就局限在已知的范围里，无法跳出主观世界的约束。若要突破这壁垒，就必须超越对现实世界认知的局限性，探寻比人类文明更高层次的存在，也就是亚图那个老顽固说的什么“外神”。（不悦）咦，你是对我的试验有什么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