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前线/短篇】灰城(5)

随着离下一个目的地越来越近，F1逐渐收拾好了心情，她再次确认了快递上的地址。
“荣兴路7栋三楼四号”
荣兴路是这座城最富饶的几条街之一，住在这里的人都是能吃饱饭的。
除开在这里工作的，F1是最常来这里的人形，因为这儿的快递最多。
她很快便找到了7栋，门卫确认了她的身份后，便打开了门放她进去，并通知了住户。
手指在门上轻轻地敲了敲，过了会，门锁松开，门开了一条缝，紧接着就是机械转动的细微声响移向里屋。
F1缓缓推开门，向屋内探了个头进去，给他开门的人已经控制着电动轮椅进了卧室。
屋子内很干净，看起来应该是经常打扫的样子，客厅内端正地摆放着各类家具，功勋章和军装照整整齐齐地挂在墙上，半掩的窗帘遮挡住了不少光线，让她很难看到更多的细节。
F1想去伸手拿鞋套，却发现这里没有安置鞋柜，仅有一款女式毛绒拖鞋被摆在门边，尺码比她的脚大了不少。
F1只好脱下鞋子放好，抱着包裹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这里的气氛有些压抑，陈设的摆放过于整齐而缺少了那么一点生气，窗帘的一段被沙发挡住而没有完全合上，投进来的光线只照亮的半间客厅，屋子的深处则淹没在了黑暗之中。
这里就好像被时间遗忘了一般。
F1加快脚步向里屋走去，余光借着微弱的光线瞟到了墙上的照片中，有张两人的合影，魁梧的男人身旁站着一个娇小的女性，在这满是“壮汉照”的墙上有些醒目。
卧室内看不到一丝光线，仅能通过感觉感受到屋内有个坐着的人。
“寄的什么？”听声音对方似乎是个老人，有点沙哑，又有点含糊不清，却意外的具有的压迫力。
“是、是从E7区寄过来的包裹！”F1立刻回答到，在这样的声音面前她不敢有丝毫怠慢。
在F1说出“E7区”这个词时，她能明显的感受到对方有一个忽然抬头的动作，这让她更紧张了一分。
过了好一会，老人才开口，让F1把包裹放到旁边的床上。
“可以.......签收了吗？”F1掏出笔，小心翼翼地递过去。
“你来写。”老人简短地说到，像是在下达某种命令，但又缺少上级对下级的那种威严。
“嗯……”，捕捉到用户授权音频后，F1慢慢地在板子上签上收件人名字。
见对方没有进一步反应或要求，F1礼貌性地留下“卫国快递，祝您生活愉快”后，就急匆匆地离开。
完成这个快件的派送，F1如释重负。
这样的客户她也不是第一次碰到了，但无论几次都会让她感到不适。
与故意刁难的人不同，这种人从不刁难人形，刁难一台机器不会让他们得到任何形式的满足。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样的人比故意刁难她的人更让她难受。
调整了一下心态，她深吸了一口气，骑着车出发。
F1刚离开没多久，记者就来到了公寓楼下。
告知门卫、通知业主，相同的流程把他带到了三楼四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