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与它》第一章：彼女は革命家（1）(5)

而母亲是一个交际花，如同鬼魂一般游荡在宴会之中，谈着香水、毛皮和珠宝，交流着实在没什么价值的八卦，表面上被和谐而温暖的笑容包围着，实际上满嘴都是对于穷人的讽刺和对于跌落者的幸灾乐祸。她要是见到克里斯，虽然不会直接摆出什么表情，但是克里斯绝对会知道这个女人又蠢又坏。
今天，贵族沙龙，两个人作为主人，四处招待着来宾。而我无聊地坐在角落，盯着墙上的钟和自己打赌他们什么时候回去。
“你的裤子看上去好紧。”
一个穿着鹅黄色华服长裙的同龄女生坐到我旁边，把自己的发簪解开，自然卷曲的褐色长发砰的一声披散下来。
叶列娜·保尔康斯，我的“未婚夫”，现在暂住在我们家，也是家里唯一知道克里斯的人。非常支持我和克里斯的恋情，原因是她是“女同性恋”，和我在一起是假装自己正常的演戏，而总有一天她会和自己古老且忠贞与传统的家族撕破脸皮，为爱私奔的。
“总觉得你会一不小心踩到裙子。”
我也揶揄着她，在没有人看的时候彼此不留嘴是我们的共识——因为对方都不是自己的菜，被强迫亲近只会造成更大的怨气。
顺带一提，她暗恋凛冬（这样的女汉子）。这是我们互相不对付的最大地方，每当她提到凛冬的优点，我都会生理性地感到不适。相比较凛冬，我更喜欢古米这样可爱的孩子，当然这话不能给克里斯听到，因为她既不可爱也不帅气，她的魅力来自于自身的复杂性。
“听说她停课了。”
“你消息真灵通。”
“你能把我介绍给她吗？”
“这——不合适吧？她可是危险份子，全城的黑帮想要她命的足够从锅炉室排到舰桥。”
“听说她曾经被鲁珀追杀过？被西西里人买命过？”
“那没那么夸张。”
“干嘛不介绍，难道是为我的安全着想？”
“没有，我在乎谁也不会在乎你的。”
“那就好了，快给我牵线搭桥。我要和她手牵手一起过圣诞节。”
“太快了吧，圣诞节一月七日，现在还有两个月。”
“兵贵神速，乌萨斯军就是因为太注重列队，所以在西北冻原上才会被整合的游击队打的连妈都不认识。”
“嘘，不要乱说。”我立即捂上她口无遮拦的嘴，我军天天大胜月月大捷，东可暴打卡西米尔，西可镇压整合运动，南让炎国不敢犯境，怎么会被打的妈都不认识呢。
“唔（什么叫“不要乱说”）……唔（你也没相信过那套鬼话吧）……唔唔唔（你这么做太明显了，快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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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对源石病怎么看？”
叶列娜在我房间里写着作业，她比我小四个月，因此在家里就像是我的妹妹一样。
“怎么看？”我思考了一下，“虽然他们得了源石病，但是却获得了开采源石的权利，每年享受着源石贸易和源石工业带来的红利，算是以寿命换金钱吧。怎么？这是作业吗？”
“是吗？我到觉得源石病患者是需要被照顾的弱势群体。就和同性恋一样。”
“所谓乌萨斯不重视源石病患者的生存权利是哥伦比亚和维多利亚媒体的片面之词吧。在源石矿场生活比去哥伦比亚的军营里要好太多了。至于同性恋，那就是一种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