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焉（一）time broken（蛇原狭间请签收）（bad end）（两百粉活动）(2)

“唔....”
“怎么。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人了，还要坚持吗？”幽灵鲨不慌不忙，保持着修女般的矜持步伐，一阶一阶向上走去。在她的身后，是已经被斩为两半的槐琥。青金石被血液涂满，扭曲的画作在墙上被涂鸦，勾勒出这些塔楼最原始的本质。杀戮，混乱，混沌，不过如此。
格拉尼喘着气。被压制了，如果不是槐琥小姐推开她，那么躺在那里的大概就是她了。
这场无穷无尽的杀戮还要持续多久呢？
小骑警手中的是自己的正义，她重新振作旗鼓，握直自己的长枪。她的对幽灵鲨的进攻手段已经相当了解了，虽然破坏力大到一击就可以杀死自己，但是自己足够灵敏。只要保持好距离就有机会攻击，这是可以预料的。
轻轻蹬向地面，她有些娇小的身体炮弹一般冲向幽灵鲨。圆锯从一旁袭来，却只能够到她的影子。高高跳起的她从上空倒转下来，长枪指向幽灵鲨的脑袋撞下，被圆锯的火花顶开。稍微调整一下身体姿势，她单手转起长枪从幽灵鲨背后突刺，同样被大范围的圆锯挡住。
拼力气是绝对拼不过幽灵鲨的，所以小骑警只是喘一口气和她保持着一段距离。
“你知道吗，凡人？加入我们后，主会赐予我们完全不同的能力。这和源石技艺完全不同，是一种超乎你们想像的力量。你是不可能战胜我的。”
幽灵鲨握紧手上的锯子。
“成为庆祝主的降临的祭品吧。”
“所以你就这样把她们杀了？不，不，不，太简单了，一点恐惧都没有。”
“追求效率行事比较好。”
“稍微加点私活也不是不可以，不是吗？”
“没那兴趣。”
幽灵鲨放下自己的锯子，走向那个怪物。她的头颅高高扬起，看着上方的乌云中不可捉摸的某个影子。
“赞美我主。”
乌云中透出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终于真心地笑了起来。
如果能停止自己的脚步就好了，如果能在那个时候留下自己就好了。幽灵鲨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在决定谁去看守时，斯卡蒂要自告奋勇地面对她不应面对的那些怪物。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提出这样的设想，为什么不能自己留下来牺牲。如果要烧毁这秩序的火炬，那也不应该是她自己来点燃。
这一切都是错误。
槐琥的脚步慌乱起来，她没想到对方的电锯的威力居然如此强大。自己完全无法靠近她的身边，只能和小骑警一样待在电锯范围之外。以前就听说过幽灵鲨的战斗方式极度残暴，没想到在现在保持理智的情况下居然比以前的杀伤性高上几倍。
“听着，格拉尼。我没有办法给她造成伤害，只有你的长枪可以碰到她一下。我会给你创造机会，你就直接——”
骑警的腰被电锯劈成两半，她的身体在空中翻腾，两端肉体掉入深渊，被深海下的某些存在吞噬。幽灵鲨毫不在意地挥了挥自己的圆锯，上面沾着的鲜血被洒在海中，染红了黑暗的海面。
罗德岛方舟舰的座椅上，博士被强行打开自己的眼睛，看着屏幕上海面的高塔。那上面是幽灵鲨的身影，苍白的长发在身后甩动。他看见她把那顶圆帽扔向海中，却无能为力；他再也叫不出声了。嘶哑的嗓子早就千疮百孔，他的眼睛也再也无法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