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是不是最后必须要走的船,结果都像我这么好?”
港区,舰艇船舶维护站。
在一间不大的维护船坞里,受到重创的希佩尔躺在自己的病号床上,她的左腿连着脚被绷带捆的严严实实,打着石膏,吊起来。当希佩尔面无表情的盯着她已经被毁的面目全非的动力系统时,不知何时,俾斯麦已经悄无声息的走到旁边。她此时一身铁血的海军黑色军服,长靴,直挺挺地站着,右臂恭敬的托着自己的军帽,引人注目的金发被优雅的盘起来,打理的整整齐齐的。
“作为不速之客,而且还这么一本正经,莫要见怪。”
“啊。。。”希佩尔抬起头,微微一笑。“一直都是严肃认真的样子,我熟悉的领袖就是如此。”她说罢,看了看已经好几日已无心打理,略显脏乱,四散的金发,还有自己乱糟糟的外衣,于是动手理了理,想要起身。“不必了,你现在躺着就好。”说完,希佩尔遂顺从的照办。
“难得有人会来看我啊。。。”希佩尔一边说,一边强打起精神。“领袖此次来访,是不是要问我近况如何?啊,我可好得很呐。。。趁着这无聊的日子,我吉他的水平又涨了不少,当舰队偶像的日子,现在真令我无比怀恋啊,明明还有好多事情还没做呢。。。哎?有首新曲子,我弹给领袖听听吧,怎么样?”希佩尔抄起了手边的吉他。。。她像是被破开了话匣,显然,她这是在有意缓和沉闷的气氛,可是俾斯麦仍不为所动,一言不发。。。容希佩尔自说自话好一会后,她说:“我这次来,目的简单明了,依据指挥官和指挥部成员的决定,对于希佩尔的新调令是出任第一分舰队的后勤主官,全权负责油料供给,舰装维护,后勤保障事务,望希佩尔能够接受委任,再接再厉,做好自己现在分内的新任务。。。”俾斯麦话音刚落,希佩尔之前还兴高采烈的模样直接成了不悦,她冷冷地问道:
“是不是指挥官背着我做了些什么。。。”俾斯麦平静地解释:“我们都不是傻子。。。舰体龙骨受损,左舵全毁,左侧动力系统粉碎性破坏。。。恢复之时遥遥无期,只有这样的决定,让你继续能留下来,才是对你,对我们所有人,最好的选择了。。。”
希佩尔只是机械的听着说教,头也不抬,半晌,她抬起头,耸耸肩,转过脸去,满脸的不屑与厌烦。。。
“讨厌。。。我讨厌那样一个心口不一的人,反感这样强人所难的决定。。。让一个高速重型巡洋舰,引以为傲的动力不复存在,一条动不了的废船,敌人轰炸机的活靶子,待在一个必须要战斗的地方,天天看着一群舰队中最厉害的舰娘生龙活虎。。。然后居然管她们的后勤。。。太简单,太安逸,并且也太令我讨厌了。。。”沉默了几秒钟后,希佩尔接着说:“反正。。。这也是我自作自受,总是桀骜不驯的后果吧。。。我想我现在必须要面对那种结果了。。。用不着你们来多管闲事。。。”
“希佩尔!注意你的态度!只要你还在这一天,那我还是你的领袖,你的眼里也必须有你的上级。你知不道,指挥官那个外表与世无争内心却心高气傲的人,因为你的事情,跑断腿,把司令部管人事的能找到的人都找了个遍。。。他求爷爷告奶奶的做法,是他没事找事吗?你不要是非不分!。。。”希佩尔继续听说教,不抬头,她不领情,不想被“那样一个人”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更不想被可怜。
路人叶修歪果仁都不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