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H中篇】奥特拉玛之矛第四章(3)

极限战士已经到来。
“这不是撤退。”Vûrtaq咕哝着，“这是一次攻击。”自从十三军团的舰队开始追击他的攻击编队以来，他就一直对自己念叨这句咒语。“不是一次撤退。而是一次攻击。”他对Khrossus战略的了解并没有对此起到任何帮助。他所感觉到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逃离的耻辱。直到现在。钢铁战士的战船正在逼近Himera。在Warforged号的视野内，这颗岩石行星赫然耸现。现在战争铁匠的作战计划似乎不那么抽象了。“到Himera那边去，”Vûrtaq命令道。“下降至最低锚定高度。”
随着离星球的距离越来越近，Vûrtaq对极限战士的仇恨并没有减弱，但一种再度燃起的决心与之交织。今天不会是他大营的末日。更不会出现在他即将发动攻击之后。
撤退的耻辱散去。真正的攻击即将开始。
在荣耀新星号的舰桥上，Lucretious Corvo看着投影板显示的舰队和中队的相对位置。
“感觉有什么不对，”Corvo说道。
“哪个部分?”中士Ancevan疑惑着。
“这追逐。以及关于它的一切。钢铁战士未曾退却过。”
“一个中队又能对一支舰队做些什么?”Ancevan说。
“什么也做不了,”Corvo承认道。
“除了撤退，他们能做其他任何事情只有自杀。”
“你低估了钢铁战士的不屈不挠的精神。当他们下定决心去对抗敌人时，他们会抗争至其中一方或另一方失去一切。是的，撤退是唯一合理的行动方式，但为什么要把自己放在这个位置?派一个中队去对付整个舰队?”Corvo摇了摇头。“游击战?”这种战术对Perturabo和他的子嗣们来说是陌生的。
“也许他们以为舰队会被偷袭，然后遭受尽可能大的损失。”
“也许吧，”Corvo勉强承认了这一看法。他不能很好地接受这个假设。钢铁战士的行为既合乎逻辑又荒谬。逃跑是他们唯一的选择。然而，这种情况与第四军团的战争哲学格格不入。
“这种情况可能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Ancevan说道。舰队和中队之间的距离缩小的速度十分缓慢。
“追逐不会永远持续下去。我们这支更强大的舰队在逼近着他们。”Corvo一直在向这艘打击巡洋舰不断地发射着炮弹和鱼雷。用不了多久，钢铁战士舰船就会因进入有效的射程而被摧毁。“他们必须做点什么。”如果有一件事是Corvo不相信的，那就是钢铁战士们会逃跑直到被抓住。
“也许他们在把我们引开?”
“从Carchera?是有可能。”正在蔓延的亚空间风暴扰乱着通讯，但情况并不是很糟糕。通讯官员们一直忙碌着，来往于极限战士舰队的其他战船的每条信息都需要多次尝试才能获取。即便如此，要想让Corvo了解更广阔的战场，包括Carchera正在发生的事情，信息的数量也已经足够了。将其余的舰队从Carchera吸引过来算是一个合理的解释，但Corvo并不满意。根据他对星球情况的了解，即使是整个舰队都在也不会有什么不同。唯一的新选择将是大规模的星球入侵，而这正是那种需要太多时间来实施的策略。Ancevan的建议是一个可行的假设。它确实解释了钢铁战士的行为，但这解释是脆弱的，并不真正适合Corvo已经了解过的第四军团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