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军团系列说书—《梅杜森》（2）(5)

“掀起风暴！沙德拉克！掀起该死的风暴，我的孩子！告诉十团，要掀起风暴，把那些杂种一个不剩地带入地狱！”
如果说之前是一位指挥官对下属的嘱托，那么杜凯因的最后一句话则像是留给一位老朋友的遗言。
“千万别忘记我——”
一片死寂。
领主指挥官的战舰如同一颗初生的恒星般骤然爆炸。
Oqueth Minor
舰队从亚空间跃出，朝着Oqueth Minor前进，那是一颗苍白、满怀恶意的恒星。
探测主管声称收到了通讯信号，对方有三十艘船。他们给出的密令完全正确，外形也都是阿斯塔特军团战舰型号。
沙德拉克提醒奥格，这不足以说明什么。
奥格命令主管提高解析率——对方舰队的清晰图像显露了出来：船体为黑色，遍布战损，却缺少明显的标识或数字。
“你不喜欢这个，对吧？”奥格对沙德拉克说。
“自从我八岁生日起，就再也没有喜欢过什么东西，战争统领。”沙德拉克回答。
如果发生冲突，奥格打算带领跳帮行动。沙德拉克却极力坚持那是手选的工作，让奥格留在舰上指挥。
氏族之父们所在的旗舰——烈焰王冠号向对方舰队发出致意，一段时间后，对方也作出回复，双方交换了密码。对方旗舰被识别为钢铁之主号，由Borrgos的氏族之父指挥。
对方请求烈火王冠号在钢铁之主号侧向停泊，如此氏族议会便可以齐聚一堂。急于重整军队的氏族之父果断同意了。
军械主管询问奥格，是否要将舷炮充能。奥格认为那会显得太过冒进，容易让对方警觉，所以他让主管预备好自动化装炮，所有武器都要在十秒内响应他的命令，保护旗舰。
烈火王冠号停泊到钢铁之主号侧面，议会开始登舰。接着是长达十分钟的通讯静默，这让在场的所有人的神经都陷入了紧绷之中。
美寇沙除外，这个乐观单纯的莽汉已经开始期待接下来的庆祝宴会——这可是个兄弟重聚首的大喜之日。
沙德拉克几乎就要为这口毒奶而警告他，却在此时被通讯主管打断。
“有声音了。听起来像是...欢呼声。”
“我就说吧。”美寇沙沾沾自喜道。
“欢呼声，”通讯主管重复道，接着犹豫了一下，“和枪声。”
奥格立即下令给舷炮充能，打开前半部分的护盾，舰队组成战斗阵型。
与此同时，敌方舰队已经给武器充能完毕，炮口对准了毫无防备的烈焰王冠号。
受到炮击的烈焰王冠号剧烈震颤，内部发出光芒。它的船体开始弯曲，就像正在被一只巨大、无形的手拧动一般。火焰从每一处裂缝中喷涌而出，在船体外形成了燃烧的大气壳层。
旗舰正在死去。
“瞄准开火！”奥格大喊，“瞄准开火！”
钢铁之心号的甲板因为舷炮开火而震颤起来。击毁旗舰之后，敌舰带着密集的武装向剩余的舰队缓缓靠近。
正如沙德拉克所预料，他们要进行近程炮击和跳帮战。
“掀起风暴。”沙德拉克低声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