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十三/6713】still here（中篇连载）(2)

她敏捷地往上一翻，迎面就撞见了蹲在屋檐上的他。
“啊！”十三一下失去平衡，往下跌落。他眼疾手快，揪着她的衣服把她拽了上来。
“我不喜欢把话说第二次。”这句话透着威胁的气息。
十三别过脸去。她并不想靠他这么近，他呼出的热气拍打在她的脸上。
“走！”他不打算放开她，而是用力一拽，把她搂入自己的怀里，然后抓着她因害怕僵直的肩，回到了寝室。给她换上喜庆的红袍盖上头巾后，他又用同样的方式抓着她，两人出到了前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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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厅静得可怕，没有一点宴席该有的氛围。十三看不见外面的世界，耳边却也得不到消息。她觉得冷气一丝丝地往袖口里钻，也不知是身冷还是胆战。
他停下了，紧抓着她的手终于放了下来。重获自由的感觉很微妙，她暗自松了一口气。
一拜天地——她按照主持的指示，朝前方鞠了一躬。
二拜高堂——虽然看不见，但她感觉他迟疑了一下。
夫妻对拜——不，我是绝对不会放弃逃跑的。她咬了咬牙，心里有些气恼。
被掀开头巾的瞬间，她终于看清了前厅，也看见每个宾客脸上的恭敬，甚至是惧怕。
倒是有一人不同。他拼命地鼓着掌，嘴里还说着些祝贺的话：“恭喜首……柒大人娶得爱妻。”
那人不张嘴还行，他冲十三笑的时候，她就看见那人满嘴的红牙，但他很快又用围巾遮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
柒见到他似乎有些不悦：“什么时候壹大人也娶妻了，我定当前去贺喜。”虽是客套话，但十三见那赤牙眉头一皱。
柒大人？壹大人？怎么听起来都像是代号。是商圈的规矩吗？还是另有玄机？看起来他们两人的关系不是很好。
接下来每个人都客套地祝福了他们，然后就匆匆离开了。十三看着桌上基本没动过几筷的饭菜，心里充满了疑惑同时又有些许惋惜。
好吃的都给弟弟了，自己什么也没有……但她对那个小孩恨不起来。一切都是父亲的错！
“把剩的菜都倒掉，九点前我要一个干净的前厅。”管家似乎早已熟悉对那张冰冷面孔和那威胁式的语气，在顺从地回应后就麻利地指使下人迅速地收拾起来。
这时的前厅才有一些稀碎的收拾东西的声响。蒸好的整鱼，绿得发油的青菜，大锅骨头汤，全部一股脑地被倒进盛放垃圾的桶里，混在在一起，依旧能散发出迷人的香味，但已叫人没有食欲。
“这么好的菜倒掉太浪费了……”十三实在看不下去才发了话。
大厅又立即静了下来，她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宴席上。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活，屏着呼吸，盯着十三看。
“为什么不施舍给街上吃不上饭的人？”十三有些责怪地看向那人，却发现他脸上的表情有点怪。
沉默了片刻，他终于发话了：“按她说的做。”
很明显，这回轮到他们愣住了。侍从们呆站在原地，仿佛听到了外星人的言语。
“还需要我重复第二遍吗？”他皱了下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