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特辑——古老神州的魅迹与黎明(2)

“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了！”银月热情地和平时不共戴天的恶灵们挥手打招乎，而她想了想，还是努力地在那些曾经跟自己打时直接对着自己的脸开大的恶灵面前尽可能真诚地微笑。
随着晚会舞台已经渐渐进入她的视野，她听到了一丝丝……等等……电吉他的声音？
“TOF!TOF!”她听到有恶灵在发了疯一样地尖叫，还看见了一些人类魔法师，TOF……她的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说实话要是我是人类，我一定要嫁给一个会玩摇滚会说唱的武侠……”银月在她的耳边碎碎念着，她也终于看清了舞台上的身影。
一个传奇武侠、一个武林世家的公子、一个武术门派的一把手、一条蛇精、一只狐狸精、一个鹤仙正在舞台上拿着如此city style的麦克风、电吉他，连笛子、笙、古筝居然都换成了非常金属风格的造型……
“这个馊主意是唐皎出的吧……”她脸色一沉,“或者说，是你……”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银月迅速甩锅三连，“其实……是朱鸾和白芷想的……她们在签契约后还没回来过……”
北京
农历新年，黎明与清晨交接的时候。
现在的北京早就不是一个首都了，它只是地球上遍布的大大小小的城市中普通的一员。
生活在这里的来自世界各地的人早就忘记了所谓的除夕、春节。伴随着太阳缓缓浮过地平线，这个城市一如既往地喧闹起来——在圆明园的最后一个残存的石柱边，一家饺子店里开始冒出热腾腾的蒸汽；战争后北京大学仅存的几个校区并没有放假，此刻已经有学生开始晨跑晨读；超市开门了，开始迎接买日用品的人……
但早已放假了的警察局里是另一番景象：即便路过的人也不会瞧一眼，但警察们在办公室和训练场地贴上了春联，挂上了灯笼，穿警服的人们见面时会说新年好——这一切都得归功于警察局许多出生于国家解体时代前的四十或五十岁左右的前辈，以及他。
“史队新年快乐！”一个抱着《A.J.的回忆录》（这本书是致敬的！）的警官走过来跟他打招呼。
“新年快乐，兰比亚斯！（注意这个名字也有致敬的！）”他不擅长微笑，但还是尽力地笑了一下，“第一次见你没在读侦探小说。”
“史队，警察工会今天想请您坐新年演讲。”另一个跟自己一样几乎面无表情的警官走上来，想起了什么，“新年快乐——抱歉，我才调到这里。”
“说抱歉的事我们才对，吉姆（这个名字还是致敬），我们该为了你和几个欧美民族的警察筹备圣诞节的”他与面前这个自己早有所耳闻的传奇警官握了手，“我马上就去。”、
他经过训练的场地——此刻是警察们开派对的地方——他看见才二十出头的警花（猜猜她的名字）正在跳着新疆舞并唱着古老的民歌，“既是‘舞’功高手又是武功高手——看来我跟不上时代了！”他点燃一支雪茄，尽管医生不止一次警告过自己继续吸这东西会让自己的寿命再减少五年，吐出一口雾，转角走进警察工会的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