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文库
首页 > 网文

【碧蓝航线】这个指挥官不仅是个护妻狂魔而且还超强

你们知道,我是不会写刀的,所以,看下去吧,记住我的话,欲扬先抑,看到最后,我相信你不会后悔的。
一定要看到最后啊!!!
镜面海域--第一舰队:
平静的海面上,酝酿着一场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基尔港第一舰队迎着海风,冒着细雨蒙蒙在海面上划过一道弧线。
“指挥官,你确定没问题吗?”这次作战我少见地坐上悬浮器,和俾斯麦她们一起出航,然而俾斯麦却始终放心不下每天锻炼都不到1小时的我。
“安啦,不是还有你们在吗?我可是很信任你们的。”我小泯一口咖啡,向一旁的俾斯麦眨了眨一只眼。
“指挥官,还是小心为好。”提尔比茨也凑了过来。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也注意周围,不要忘了我们才是进攻的一方。”我把咖啡杯放在沙发把手上(是的,悬浮器自带沙发,远远看上去就像一个飘在海面上的单人沙发,十分有逼格),拿起望远镜向远处眺望,露出一个微笑。
“奇怪了,今天的塞壬都去休假了吗,怎么走了一圈一个也没见到...”2小时后,我渐渐感到不耐烦,用手撑着头,眉头微皱。
“是啊,这么久了一个人也没见到...不对,指挥官,要小心了。”提尔比茨若有所思,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嗯...塞壬的旗帜?!所有人戒备!”我通过望远镜,看见一个山头的一角漏出了一面熟悉的墨色旗。
“啊...被发现了。铁血的指挥官,不打招呼就闯入别人的家里可是很不礼貌的哦,呵呵...”观察者从山后慢慢走出来。
“嘁!就你?俾斯麦,提尔比茨,火力覆盖!”我一挥手,俾斯麦和提尔比茨马上展开舰装,主炮副炮一齐对准了冷笑着的观察者。
“啊啦,先别着急嘛。你觉得,只是攻击我,就可以让你们跑出去了吗?呵呵~”观察者向我吐了吐舌头,指向四周。
“...”在基尔港第一舰队的周围,不知何时已经被塞壬的舰船围了个水泄不通,量产型,测试者,净化者,各种型号,全tm“欢聚一堂”。 
很明显,我们被摆了一道,攻守之势瞬间互换。
“麻烦了...”我看到数目惊人的塞壬,不知道该做何表率,是该对被围剿感到绝望呢,还是该对塞壬为了埋伏我们倾巢而出,把我们当做真正的敌人而感到高兴呢...
“保护指挥官!一定要让指挥官安全离开!”俾斯麦举起手中的指挥旗,一种坚决服从命令的压迫感瞬间扑面而来。
“不行!要走一起走!给我准备突围!”我激动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挥手安排单纵突入阵型。是我拖累了她们,本来还想着回去后带她们去莱茵河畔好好玩玩呢,现在...竟然还要让她们分心来保护我,不行!
“呵呵...不过是弱者的垂死挣扎罢了。”观察者耸了耸肩。
塞壬的防线逐渐收拢,几个大舰队连成一个大包围圈,炮火连天,火光四射,几枚炮弹甚至在我前脚刚走就在我身后溅起一阵大浪。似乎是塞壬故意在玩弄我一样,即使炮弹与我擦肩而过,也始终没有一发落到我身边。相反,我眼前的前锋舰队正冒着大部分塞壬倾泻过来的炮火,在舰装负荷已经超过极限的状况下艰难地为我们开路。齐柏林已经做了最大限度的掩护,轰炸机一轮接一轮,战斗机在空中呼啸,与塞壬的编队缠斗,鱼雷机已经告罄,机库里的战机所剩无几,俾斯麦和提尔比茨用最猛烈的火力覆盖前方所遇到的敌舰,炮管已经发热,提尔比茨的两个鱼雷管已经一坏一损,俾斯麦的副炮也坏了四门,但她手里的指挥旗仍然飘扬,指引着舰队。
而我,只是与时间赛跑,被炮火催赶着,大脑一片空白,跟着俾斯麦和提尔比茨后面,自责,懊悔,惭愧,所有能想到的负能量充斥着我的心扉。
“指挥官!”俾斯麦一声喊叫把我惊醒,没等我回过神俾斯麦就马上把我用力推开,我大气都不敢出,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马上,我就知道到底怎么了。
“咚!”
“咳!”
“姐姐!”
“俾斯麦!”
看起来塞壬已经跟我玩够了,一发大口径炮弹划过天空,直朝我袭来。俾斯麦发现了这枚炮弹,却无法帮我阻挡下来,于是便把我推开,强行用自己的身体接下来。
“这...不会吧...骗人,骗人!”俾斯麦跪在海面上,那一发炮弹击穿了她的舰装,她的右臂此时鲜血淋漓,浸染了碧蓝的海面,巨大的冲击波与疼痛使她根本站不起来。提尔比茨跑过来扶俾斯麦,不过她自己也要接近极限了。我却...只是在原地愣着,重复着一句话,不敢接受现实,濒临崩溃,现在已经不是自责了,而是至暗时刻。
“指挥官!快走!”俾斯麦晕了过去,提尔比茨向我高声呐喊。
“不...不...不...我...绝不...俾斯麦...”我双腿打颤,眼神里透出了绝望,无助与非常非常浓厚的杀意。
我的眼睛瞟向前方,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我什么都看不到,不过,一丝鲜红映入眼帘,我眨了眨眼,俾斯麦虽然昏过去了,即使右臂被鲜血浸染,但是左手的指挥旗仍然紧握,在空中飞舞。而这面旗,代表着铁血,代表着基尔港,代表着荣耀。
对啊,我要是就这么死了,那就真的结束了...
所以,我要活着!这是俾斯麦的愿望!这是为我在前面奋战的姑娘们的愿望!这是港区所有在等着我们回来的人们的愿望!
*内心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悖动。
*爆发出来吧。
“下一发就击沉她们!”
“很好!继续装弹!”
“那个指挥官已经什么都准备了了!废物一个!哈哈哈哈!”
塞壬的那边爆发出一阵欢呼。
是吗?正好我一肚子的委屈一肚子的火没地方发泄呢,让我看看这个“废物”能做到什么吧。
“谢了...俾斯麦,好好休息吧。”我在悬浮器的控制台上画了个十字,悬浮器便带着我来到提尔比茨和俾斯麦身边。我向惊愕的提尔比茨挤出一个微笑,从俾斯麦手里接过指挥旗,用那个熟悉的动作揉了揉她俩的头发。
“放心吧,结束了,只是一场噩梦而已。”
我转过身,高举指挥旗,任它在空中起舞,飘扬。
“那个铁血的指挥官,他疯了吗?”观察者在远处看着这一切,笑容凝固在脸上。
“开炮!让他们死在一起!”测试者一挥手,又是那门大口径主炮的开火声。
“嘁。”
“Booooooooom!”
主炮开火了,形成浓厚的烟雾,火光冲天,在海面上激起了一阵大浪。
不过,可惜的是,我比她们快了一步。爆炸的地方,反了过来。
“什么!?炸膛了!怎么可能?!”观察者被身边突然的爆炸声吓了一跳,被冲击波掀倒在海面上。
而测试者因为过于自信,离炮口太近而被炸的没影了。
“为什么...这可是我们为了这次战役建造了2年的...怎么会...”观察者看着被自己炮弹炸掉弹药库而引发连环爆炸的巨舰慢慢沉没的骸骨,完全不敢想象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起来,我不小心搞坏了你们一个宝贝啊,哈,哈,哈。”我从观察者身后慢慢踱步过来。
“什么?!你,你是怎么!?”观察者一转头,瞳孔骤缩,听到是我弄坏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两步。
“我是怎么过来的?这可不是你现在要操心的问题哦,观察者酱~刚才,是谁说要打沉我们的?”我皮笑肉不笑,扬起眉毛,把手放在背后,语气中充斥着挑逗,冷漠,轻蔑与沉重。
“你!就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我!”观察者连着舰装一拳带着风打过来,我只是拿手轻轻一接,她的势头就荡然无存。 
“啊,观察者酱,在2小时前,我也是这么说的哦,呵呵。”我的一只手仍然放在身后,只是伸出一只手一脸轻松地接了下来。
“你!你怎么回事?!明明只是个人类!”观察者瞪着我,咆哮着,然而她除了这些什么也做不了。
“还有,你难道不管你的舰队了吗?!”
“啊...这句话我原样奉还。”
“什么...怎么...可能...”观察者转头一看。
平静的海面,终归平静。
“不然呢?你可是最后一个,和同伴们一声都不打,自己一个人呆在这里,可是很不,礼,貌,的,哦~”观察者绝望了,就像刚才的我一样。
不过呢,我可没有恻隐之心。
让她一个人待在镜面海域,永远一个人,永远永远,也许是对她最好的惩罚。
发糖环节:
基尔港海军医院--特别病房:
“哟,前辈,你回来了?”洛德坐在床边,我打开门,他兴奋地向我招手。
“嗯,谢谢你帮我看着她们,怎么样了?”
“嘘--前辈,你们聊,我先走了。”洛德给了我一个安静的手势,微微一笑,离开了病房。
啊...她们在睡觉啊。
 “就这么无聊吗...呵呵,还真是信任我啊。”这个房间有两张床,是洛德为了我专门向医疗部说明的(他们也不敢不答应)。此时俾斯麦正穿着洁白的病服,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另一张床上的提尔比茨也是如此。
“真是拿你们没办法...”我坐在两张床的中间,用手撑着头,欣赏着她们的睡颜。
“又在做噩梦了吗...好了,没什么的,我就在这。”我发现俾斯麦的额头渗出冷汗,喘着粗气,便拿手帮她拭去,把手放在她的头上,慢慢的抚摸着。
不一会,俾斯麦就又安静了下来。
“我怎么会忘了你呢...呵呵。”我转过身,帮提尔比茨理了理额上凌乱的发丝,轻轻留下一个吻。
“指挥官...是指挥官!指挥官回来了!”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很快,也好像慢的不像话,俾斯麦睁开了眼,正好与陶醉的我对上视线。
“wwwww...指挥官,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没伤到吧?”俾斯麦扑过来紧紧抱住我,生怕我跑了。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我没事的。没事了,只是一场梦,我就在这。”我的眼神里充满爱意与温柔,轻轻拍着俾斯麦的背,安慰着她。
“指...指挥官没事就好...”俾斯麦把头深深地埋进我的怀里,平常的严肃与威严在我这全部化作了柔和与关心。
“指挥官...你回来了...欢迎回来。”提尔比茨也醒了过来,拉住我的一只手。
“嗯,我回来了,我们不会再分开了。”我牵住提尔比茨的手,将她也轻轻拉了过来。
“那么,指挥官,作为礼物...mua~以后的日子,请多指教!”俾斯麦和提尔比茨一人一边在我的两个脸颊上留下一个唇印。
“那,我也一样,两位,请多指教!”我也给她们一人一个回礼。
终于,又团聚了呢。
历经的苦难,终将化为彩虹。
这是up的粉丝群,有公告或好康的东西(没过审的东西)都会在这里面哦,也请进群的大家多为up提供灵感,多多创作!(就像我说的,up宠妻加护妻属性满点,所以迫害up可以...最好还是不要,但是迫害俾斯麦或提尔比茨,坚决拒绝!)
群号是973928754
下面是群二维码!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