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言
2023-04-27 来源:百合文库
祭言
“冉冉，我还有件事没有做。我得记录下这个故事。”陆离在纸上快速地书写着。
这是那位幽灵的故事
（来源于陆离的笔记）
大约在60年以前，主神爱上了一位凡人，可他并不知道，凡人是虚无教的信奉者。他们相爱，凡人怀上了神与人苟合的罪证，神明消失了，只剩下凡人一人。
60年前，虚无教大行其道，虚无之神以凡人的生命作为代价，展现了它的神力。那位与主神相爱的凡人，也是死者其中之一。
主神在离开之前留下了一丝法力，法力保护着凡人腹中的胎儿，胎儿成为遗腹子，总算是保住了性命。其中还留存着主神为他的小女儿留下的话。
“对不起，我的女儿，你是我犯下的错误。如果可以重来，我宁愿从一开始，就不与你的母亲相识。”
胎儿自出生起就是半神，她不需要食物，不需要水，她靠着民众对于主神的信仰而活着。日子本平静，可逐渐长成心智的她却发现了自己的异常。
她路过小镇，小镇中的所有人都不曾看她一眼，她走进商店，即使拿走了商品也不会被注意到。是的，她无法被凡人观测到。可她只是个半神，没有神籍，自然无法与主神同住。她只能独自一人行走。
她路过学堂，看见了苦读的学子，听见了朗朗书声和羽毛笔接触纸张时的沙沙声。她很好奇，便偷偷地拿起笔，在纸上划了一道。
是痕迹！她终于在这世上留下了痕迹！
欣喜的她自此以后每日都前来学堂，学堂中人无一注意到她的存在。她用尽全力学习，她想更多地学习文字，随后用笔墨告诉所有人，自己的存在。
她富有智慧，很快便学会了文字的运用方式，她开始写出大段的文章。经过尝试，她发现自己的文章可以被人们观测到！她更加努力地书写着，羽毛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道优美的曲线。
是时候了，用文字向他们告诉我的存在！她这样想着，在纸上写下了对于自己的描述。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墨水就好像是渗入了纸张一般地消失，只要是关乎她这个个体的描写，都无法为笔墨所记载。
她哭了，哭的心裂肺，哭的歇斯底里。
“既然你们都不希望我存在，为什么还要生下我呢？”
她向天空咆哮，可她的父亲一言不发。
第二天，她偷走了学堂里几乎所有的纸和墨，她还拿走了一支羽毛笔。她找来了一块没人要的破布，在包好她所有的行李之后，离开了小镇。
那之后，她去了很多地方，她渐渐意识到，只要不留下自己的痕迹，她可以执笔写下一切。她领略各地的风土人情，她传播各地的思想与文化，她妙笔如花，她记录着自己眼见的一切。
一日，她路过一个茶馆，她听见了这样的传说：有这这样一位永不透露姓名的传记者，她游遍四方，通晓天文地理，是世间不可多得的全才。
传记者？这个称谓似乎不错。
传记者继续着她的旅途，这一日，她路过了一个宏伟的神殿。
是父亲以外的神！传记者有些激动，缓缓步入神殿。
神殿的前方是一位依靠在铺满天鹅绒神榻上的神明。
“半神？这可真是稀客。半神也有欲望吗？说出来听听，无论是怎样的愿望，只要你付出代价，我都可以满足你。”
“什么愿望都可以吗！我可以拥有被凡人观测的能力吗？”传记者平静的心中再一次出现了希望，她无时无刻不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被凡人观测？这么无聊的能力要来干嘛？”神明不解地看着少女，神明无法理解她的渴望。不过，神明轻笑着想到，这份渴望，可以为自己带来更大的利益。
“我问你，你想要被凡人观测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我...我没有那种东西，我只是想要留下或者的痕迹罢了。”
“那还不容易，去西北方向，那里有祭祀主神的祭司部落，你与主神同源，她们应该能看见你。”神明顿了一下，再一次开口道“比起这个，我有着更好的东西。”
“我可以给予你一次更改因果的机会。”
“更改因果？”
“对，无论是怎样的因果都可以更改，只要是你想象的到的，都可以。作为交换，当你更改因果时，我要你全部的生命！”
传记者惊讶地看着神明狂笑着的神情。“你疯了吗！我怎么可能答应你这样的要求！”她转身，想要离开神殿。
“慢着。”神明再一次开口。
“交易不必马上进行，你大可以与我签订契约，在你想要的时候再进行交易。若是你终生不需要改变因果，不使用这份契约便是。”
单纯的传记者停下了脚步，她同意了神明的提议。
传记者走出神殿，她向着西北方向前进。“祭司们真的能看见我吗？”她有些期待，也有些不安。
到达祭司部落时天色已晚，部落正在蒸煮着晚上的饭食。传记者的到来，并没有使他们停下手中的工作。
传记者很失望，她一个人继续落寞地走着。前方是一片树林，她进入树林，渐渐听见了歌声。
那是多么圣洁的歌声啊，仿佛能够治愈一切的悲伤和痛苦。传记者听得入迷，向着歌声传来的方向走着。
树林深处，是一小片草地，月光洒下来，一位美丽的女子仿佛被圣光笼罩，象征着大祭司无上权力的权杖被安放在不远处的石头上，整片树林都沉醉在女子的歌声中。
传记者不小心踩碎了路旁的树枝，这令女子霎时戒备起来，权杖被风卷起，送入女子手中。
“是谁！”
“啊啊，不好意思，我是远方来的一位旅人。诶？你能看见我？”
女子仔细地辨认着面前的少女，这位少女胸膛中仿佛有着主神的光辉流淌。女子的动作放松下来。
“我是这个部落的现任首领，是祭司主神的最高祭司。请问这位姑娘，为何来到此处？”
传记者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她还在手舞足蹈着重复那句话。
“你居然能看见我！你看得见我！”
大祭司不明所以，却被传记者的动作逗笑了。
“来吧，这位姑娘，先来我的部落，你的身上有着主神的气息，不管怎么样我都应该好好招待你。”
传记者被带进了部落，大祭司发现传记者无法被观测到。她立刻明白，那便是主神在上一次现出神迹时说要她好好照顾的那一位半神。
是夜，传记者与大祭司讲起了她自出生起的一切。这是传记者第一次与人直接交谈，她诉说着旅行见闻与数年来的不易。大祭司是一位良好的倾听者，她安静地倾听着传记者的讲述，聚精会神，时不时显露出悲伤的神情。
待到传记者说到她独自一人探访的第三个国家时，大祭司突然留下了泪水。
“诶！你怎么哭了！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我一直生活在部落中，从小便如同众星捧月一般。你是如此的坚强，你经历的这一切，如是加在我身上，我怕是早已经崩溃了。”
“怎么会呢，大祭司是这么温柔的人，您不该承受像我一样的痛苦。只有像我这样不被任何人需要的人，才....”
“你在说些什么！你怎么会是不被需要的人呢，还有我在呢。别叫我大祭司了，我的名字是林月璃，叫我月璃吧。”
“好！月璃，那你就是我的第一个朋友了！”
“荣幸之至”，大祭司笑着说“你的名字是什么？”
“我？我无父无母，也没同任何人有过交集。这么多年，只是得了传记者的称谓。”
大祭司苦笑着摸了摸眼前少女的头。明明她看上去这样活泼，可谁又知道她心底的痛苦呢。
“你知道吗？祭司们除了祭祀神灵外，我们还为临近村庄的村民取名。”
不知何时，夜晚已经结束，第一缕日光自远方的云彩中汇集，光点闪烁着聚集在大祭司的手中。
“主神在上，以我大祭司林月璃为见证，将姓名镌刻于此人的灵魂之上。”大祭司的眼眸变成了金色，光点托起了传记者的身体。“从今时今日起，祭言，便是你的名字。”
那一瞬间，祭言感受到了不同，她空洞的灵魂终于得到了一瞬间的满足。她于此刻，第一次感受到了“生”的滋味，她的力量也更为充盈，她能感受到现在与过去整片大路上每个角落发生的一切。
第二天，部落便送祭言离开了，后来她才知道，月璃早有婚约，连下一任的大祭司也早选好。月璃整夜与祭言同住一室已是违规，更何况她还为这样一个被主神抛弃的弃子取了名。
主神察觉到了传记者与林月璃之间特殊的感情，他不允许，也无法容忍他光辉的一生被传记者所污染。他用神力笼罩住林月璃的婚约者——暗影首领的领地，令传记者无法靠近。
“既然两人的相遇已是错误，为何还要生我下来呢？为何还要赐予我这冗长的痛苦！”祭言狂怒着，也无力着。
“主神甚至在这么长的时间里都不见我哪怕一面！他早已有了新欢，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在我出生前就已说过了，我是‘不被需要的东西’！”
“月璃，你是我在这世间独一无二的挚友，可我唯一看不见的就是你，那我要着无用的能力又有何用呢！”
“我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我要承受这一切！我明明只是想要被哪怕一个人记住，我只是想要获得..爱...啊...”泪水滴落到湖面上，却激不起涟漪。
诞生于虚妄的苟合，为神明所诅咒。
传记这世间的万物，却被隐藏所有。
此刻，愿祭上这不应存在的生命，以言语自证存在。
_________
“故事的结局，是什么？”苏冉兮靠在陆离的身上，看他写下这个悲伤的故事。
“我不记得了，我甚至不记得我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个故事。我只知道，我需要将它写下来，将它与这些纸放在一起。只有这样，这个故事才是完整的。”陆离笑着说，他的手上有着与苏冉兮相同的戒指。
那对璧人离开了，他们回到了暗影。
天空中似是有流星划过，那个想要被世人观测到的幽灵，终于得偿所愿。
“谢谢你，月璃的儿子。”
“冉冉，我还有件事没有做。我得记录下这个故事。”陆离在纸上快速地书写着。
这是那位幽灵的故事
（来源于陆离的笔记）
大约在60年以前，主神爱上了一位凡人，可他并不知道，凡人是虚无教的信奉者。他们相爱，凡人怀上了神与人苟合的罪证，神明消失了，只剩下凡人一人。
60年前，虚无教大行其道，虚无之神以凡人的生命作为代价，展现了它的神力。那位与主神相爱的凡人，也是死者其中之一。
主神在离开之前留下了一丝法力，法力保护着凡人腹中的胎儿，胎儿成为遗腹子，总算是保住了性命。其中还留存着主神为他的小女儿留下的话。
“对不起，我的女儿，你是我犯下的错误。如果可以重来，我宁愿从一开始，就不与你的母亲相识。”
胎儿自出生起就是半神，她不需要食物，不需要水，她靠着民众对于主神的信仰而活着。日子本平静，可逐渐长成心智的她却发现了自己的异常。
她路过小镇，小镇中的所有人都不曾看她一眼，她走进商店，即使拿走了商品也不会被注意到。是的，她无法被凡人观测到。可她只是个半神，没有神籍，自然无法与主神同住。她只能独自一人行走。
她路过学堂，看见了苦读的学子，听见了朗朗书声和羽毛笔接触纸张时的沙沙声。她很好奇，便偷偷地拿起笔，在纸上划了一道。
是痕迹！她终于在这世上留下了痕迹！
欣喜的她自此以后每日都前来学堂，学堂中人无一注意到她的存在。她用尽全力学习，她想更多地学习文字，随后用笔墨告诉所有人，自己的存在。
她富有智慧，很快便学会了文字的运用方式，她开始写出大段的文章。经过尝试，她发现自己的文章可以被人们观测到！她更加努力地书写着，羽毛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道优美的曲线。
是时候了，用文字向他们告诉我的存在！她这样想着，在纸上写下了对于自己的描述。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墨水就好像是渗入了纸张一般地消失，只要是关乎她这个个体的描写，都无法为笔墨所记载。
她哭了，哭的心裂肺，哭的歇斯底里。
“既然你们都不希望我存在，为什么还要生下我呢？”
她向天空咆哮，可她的父亲一言不发。
第二天，她偷走了学堂里几乎所有的纸和墨，她还拿走了一支羽毛笔。她找来了一块没人要的破布，在包好她所有的行李之后，离开了小镇。
那之后，她去了很多地方，她渐渐意识到，只要不留下自己的痕迹，她可以执笔写下一切。她领略各地的风土人情，她传播各地的思想与文化，她妙笔如花，她记录着自己眼见的一切。
一日，她路过一个茶馆，她听见了这样的传说：有这这样一位永不透露姓名的传记者，她游遍四方，通晓天文地理，是世间不可多得的全才。
传记者？这个称谓似乎不错。
传记者继续着她的旅途，这一日，她路过了一个宏伟的神殿。
是父亲以外的神！传记者有些激动，缓缓步入神殿。
神殿的前方是一位依靠在铺满天鹅绒神榻上的神明。
“半神？这可真是稀客。半神也有欲望吗？说出来听听，无论是怎样的愿望，只要你付出代价，我都可以满足你。”
“什么愿望都可以吗！我可以拥有被凡人观测的能力吗？”传记者平静的心中再一次出现了希望，她无时无刻不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被凡人观测？这么无聊的能力要来干嘛？”神明不解地看着少女，神明无法理解她的渴望。不过，神明轻笑着想到，这份渴望，可以为自己带来更大的利益。
“我问你，你想要被凡人观测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我...我没有那种东西，我只是想要留下或者的痕迹罢了。”
“那还不容易，去西北方向，那里有祭祀主神的祭司部落，你与主神同源，她们应该能看见你。”神明顿了一下，再一次开口道“比起这个，我有着更好的东西。”
“我可以给予你一次更改因果的机会。”
“更改因果？”
“对，无论是怎样的因果都可以更改，只要是你想象的到的，都可以。作为交换，当你更改因果时，我要你全部的生命！”
传记者惊讶地看着神明狂笑着的神情。“你疯了吗！我怎么可能答应你这样的要求！”她转身，想要离开神殿。
“慢着。”神明再一次开口。
“交易不必马上进行，你大可以与我签订契约，在你想要的时候再进行交易。若是你终生不需要改变因果，不使用这份契约便是。”
单纯的传记者停下了脚步，她同意了神明的提议。
传记者走出神殿，她向着西北方向前进。“祭司们真的能看见我吗？”她有些期待，也有些不安。
到达祭司部落时天色已晚，部落正在蒸煮着晚上的饭食。传记者的到来，并没有使他们停下手中的工作。
传记者很失望，她一个人继续落寞地走着。前方是一片树林，她进入树林，渐渐听见了歌声。
那是多么圣洁的歌声啊，仿佛能够治愈一切的悲伤和痛苦。传记者听得入迷，向着歌声传来的方向走着。
树林深处，是一小片草地，月光洒下来，一位美丽的女子仿佛被圣光笼罩，象征着大祭司无上权力的权杖被安放在不远处的石头上，整片树林都沉醉在女子的歌声中。
传记者不小心踩碎了路旁的树枝，这令女子霎时戒备起来，权杖被风卷起，送入女子手中。
“是谁！”
“啊啊，不好意思，我是远方来的一位旅人。诶？你能看见我？”
女子仔细地辨认着面前的少女，这位少女胸膛中仿佛有着主神的光辉流淌。女子的动作放松下来。
“我是这个部落的现任首领，是祭司主神的最高祭司。请问这位姑娘，为何来到此处？”
传记者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她还在手舞足蹈着重复那句话。
“你居然能看见我！你看得见我！”
大祭司不明所以，却被传记者的动作逗笑了。
“来吧，这位姑娘，先来我的部落，你的身上有着主神的气息，不管怎么样我都应该好好招待你。”
传记者被带进了部落，大祭司发现传记者无法被观测到。她立刻明白，那便是主神在上一次现出神迹时说要她好好照顾的那一位半神。
是夜，传记者与大祭司讲起了她自出生起的一切。这是传记者第一次与人直接交谈，她诉说着旅行见闻与数年来的不易。大祭司是一位良好的倾听者，她安静地倾听着传记者的讲述，聚精会神，时不时显露出悲伤的神情。
待到传记者说到她独自一人探访的第三个国家时，大祭司突然留下了泪水。
“诶！你怎么哭了！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我一直生活在部落中，从小便如同众星捧月一般。你是如此的坚强，你经历的这一切，如是加在我身上，我怕是早已经崩溃了。”
“怎么会呢，大祭司是这么温柔的人，您不该承受像我一样的痛苦。只有像我这样不被任何人需要的人，才....”
“你在说些什么！你怎么会是不被需要的人呢，还有我在呢。别叫我大祭司了，我的名字是林月璃，叫我月璃吧。”
“好！月璃，那你就是我的第一个朋友了！”
“荣幸之至”，大祭司笑着说“你的名字是什么？”
“我？我无父无母，也没同任何人有过交集。这么多年，只是得了传记者的称谓。”
大祭司苦笑着摸了摸眼前少女的头。明明她看上去这样活泼，可谁又知道她心底的痛苦呢。
“你知道吗？祭司们除了祭祀神灵外，我们还为临近村庄的村民取名。”
不知何时，夜晚已经结束，第一缕日光自远方的云彩中汇集，光点闪烁着聚集在大祭司的手中。
“主神在上，以我大祭司林月璃为见证，将姓名镌刻于此人的灵魂之上。”大祭司的眼眸变成了金色，光点托起了传记者的身体。“从今时今日起，祭言，便是你的名字。”
那一瞬间，祭言感受到了不同，她空洞的灵魂终于得到了一瞬间的满足。她于此刻，第一次感受到了“生”的滋味，她的力量也更为充盈，她能感受到现在与过去整片大路上每个角落发生的一切。
第二天，部落便送祭言离开了，后来她才知道，月璃早有婚约，连下一任的大祭司也早选好。月璃整夜与祭言同住一室已是违规，更何况她还为这样一个被主神抛弃的弃子取了名。
主神察觉到了传记者与林月璃之间特殊的感情，他不允许，也无法容忍他光辉的一生被传记者所污染。他用神力笼罩住林月璃的婚约者——暗影首领的领地，令传记者无法靠近。
“既然两人的相遇已是错误，为何还要生我下来呢？为何还要赐予我这冗长的痛苦！”祭言狂怒着，也无力着。
“主神甚至在这么长的时间里都不见我哪怕一面！他早已有了新欢，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在我出生前就已说过了，我是‘不被需要的东西’！”
“月璃，你是我在这世间独一无二的挚友，可我唯一看不见的就是你，那我要着无用的能力又有何用呢！”
“我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我要承受这一切！我明明只是想要被哪怕一个人记住，我只是想要获得..爱...啊...”泪水滴落到湖面上，却激不起涟漪。
诞生于虚妄的苟合，为神明所诅咒。
传记这世间的万物，却被隐藏所有。
此刻，愿祭上这不应存在的生命，以言语自证存在。
_________
“故事的结局，是什么？”苏冉兮靠在陆离的身上，看他写下这个悲伤的故事。
“我不记得了，我甚至不记得我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个故事。我只知道，我需要将它写下来，将它与这些纸放在一起。只有这样，这个故事才是完整的。”陆离笑着说，他的手上有着与苏冉兮相同的戒指。
那对璧人离开了，他们回到了暗影。
天空中似是有流星划过，那个想要被世人观测到的幽灵，终于得偿所愿。
“谢谢你，月璃的儿子。”
年龄差大的gl文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