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 上(孟鹤堂*你)
上升就是隔壁周纹王的狮子头!!
我再恨一个人,他对我有一点好,就恨不起来了
当陪你的人要下车时,即使再舍不得,也要笑着挥手告别。本来想着鸽一天,论文拖的人精神崩溃,不知怎么就200了,也感觉是有人在等着我的,稚嫩文笔,但还有好多爱着的宝贝儿,匆忙间开个新篇。
宝贝儿查收火葬场(其实我也不知道算不算火葬场),明后天请个假赶论文,疫情不能阻断科研进程,爱你们,请准假!
“孟老师,周老师,灯光核对”
孟鹤堂看着出现在眼前,带着工作牌,一如既往的低马尾收在渔夫帽里,戴着口罩,熟悉的声音传入耳畔,对上眼神的一瞬间,控制不住叫出名来
“余嵊”仅仅是一瞬间,调整情绪加了一句“好久不见”
对面的人摘下口罩,一如既往的甜笑,露出满口的牙齿应到“好久不见”
口罩摘掉,露出左边脸颊下颌处,不容易看出的几厘米疤痕生生刻在孟鹤堂心上。
原来一直找的人就躲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甚至不用刻意的躲开,仅仅多用一点点心,他就找不到。
“余嵊,我不会喜欢你的”
“哦,所以呢”
“所以你离我远点呀”
“哦,孟老师,午饭吃不吃锅包肉”
“啊?可以,那我说什么你听懂了吗”
“听懂了,喜欢你是我的事,周老师也加一份?”
“”好”
“不是,你跟我出来下”
“好的”
“我离过婚”
“嗯”
“我三十了,你才二十”
“过了生日就二十二了,孟老师”
“我不喜欢你”
对面的人瞳孔突然放大,用了十分的力气推开自己“孟鹤堂!躲开”
滑下来的照灯从自己刚才站的部分打过去,擦着余嵊的左肩坠地,一旁的人围上来,七嘴八舌的呼救声,满目的鲜血。
那一刻,孟鹤堂觉得四下空明,他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只看到余嵊站在原地被大家拉着处理伤口,明明鲜血映在脸上,却还在笑着等待药用包,后来被人推着去医院,他没有跟去,仍然站在余嵊推开他的地方。
恍恍众生间,嘈杂声音,他只对上那个带着鲜红的笑意,在安慰他“没关系”,随后就再也找不到同样的笑脸。
“孟哥?孟哥!”耳畔周九良的声音将他唤醒,察觉到房间里其他工作人员投过来的关注,指甲捏着手心让自己清醒,对周九良笑笑表示自己没关系,但让他直面余嵊的目光还是有些困难“这么巧”
“嗯,孟老师周老师,跟我来吧”
余嵊的话在空气中传播,他突然有些喘不上气来,剪秃的指甲甚至在手心留下一道沟壑,还是难以承认找了这么久几乎要忘记的人就站在面前,神色如常的说着一样的安排,就好像过去的一年两载是他自己恍惚了,还是在相新的后台,余嵊还是那个穷追不舍的小姑娘。
周九良拍拍他的肩膀,先跟上去,来到场地,看余嵊一边跟灯光音效通话,一边问两个人的意见和要求,时不时在本子上记录每个录播镜头切的点。
好大…好快装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