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NT全员沙雕向】论中国学生在HP的日常
这篇本来打算当小甜品,结果被我写成了沙雕日常?!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要打我呜呜呜!
◎非常非常沙雕的HP日常向,看了会想打人预警。
◎全篇沙雕以至于文笔一点都没有,甚至是负数!!注意避雷
◎微融梗借梗有,微OOC有。
◎文中出现的图均源微博
如果以上都ok,go on↓
BGM:
可愛くなりたい ———by鎖那
01
嗨,我是尹柒。
作为一名马上就要迎来魔法生涯中极为重要的O.W.Ls考试的拉文克劳五年级生,我当然得三天两头往图书馆跑,我可不想让我的成绩单里除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魔药课之外没有一个“O”。
不然我这些天忍住没有跑去魁地奇球场和同伴一起快快落落弘扬霍格沃茨体育精神(??是为了什么?!!
只是。。。
“啊啊啊姜鹤你在干什么!!再摇我的手臂就要脱臼了!”
其实我关心的不是我快要脱臼的手臂,只是如果我再不理会她以每分钟110次频率摇晃我的手臂的动作话,我今天估计就只能摊摊手感叹一句“我今天复习又看了个寂寞!!”
合上手里的魔药课笔记,我扶了扶快被晃掉的金丝框,回身看向身侧的女孩,
“怎么啦?”
“你看!那位是不是格兰芬多级长丁程鑫!!”
姜鹤的声音里透着无法抑制的兴奋,我顺着她指尖的方向看过去。
我看见阳光被窗格筛成细碎的光斑,铺在书架间,将那人深栗色的卷发浸泡在圈曲书页般温柔里,低着头似乎在专注着眼前的书籍,面容逆着光我看不太清楚,可那双澄亮眼眸却叫我认出他来了。从长袍下伸出的修长手臂将袖长有些偏多的衬衫匀称得正好,不经意间露出的手腕白皙细瘦。
我眯起眼睛往他长袍胸口处徽章瞟了一眼,凭着我不是色盲的眼力瞥见红黄相间的色块。
“是。所以呢?”
“作为一个斯莱特林,你打算和你们院势不两立的格兰芬多发展。。。唔!”
姜鹤一把捂住我的嘴,想要阻止我的言论。我看见她耳尖开始泛起可疑的红。
“你小声点啦!他听见怎么办!”
我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姜鹤才松开捂着我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拉扯着自己脸侧微微卷起的发梢。
“对不起啦。。。刚刚太激动了。我是不是,打扰你看书了?”
我无奈地笑笑,揉揉她柔软的褐色长发。
“没啦。”
我真的有些怀疑当初给姜鹤测定的分院帽是不是出了问题,这么可爱还容易害羞的孩子居然被分到了斯莱特林。
我当时下巴都快磕地了,脚下一个趔趄居然在众人面前,表演了一个平地摔。
我当时还记得马嘉祺那个臭小子一副无情嘲笑我的表情,眉毛都快扬到天上去了。
呵,那个整天仗着自己成绩好就在我面前皮来皮去最后总是因为有乔词在所以没能得逞的憨憨,就应该被分到斯莱特林!!
(因为传言坏巫师都是斯莱特林毕业的来着。)
我低头看一眼手上的表,才发现又快接近饭点了,往丁程鑫原先的方向瞅了一眼,发现他还在钻研那本我看不清封皮是什么的书,只不过换了个姿势倚着书架。
把最后一本笔记装进书包里,我拉着姜鹤的手腕把书包甩到肩上,一边打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短发,一边凑到还在悄咪咪往书架中间看得正起劲的姜鹤耳边喊,
“走啦,归荑等会得等急了。”
我和姜鹤都没有注意到,跨出霍格沃茨城堡大门那一瞬,丁程鑫有些意味深长的笑透过二层图书馆的窗玻璃直勾勾追随着叽叽喳喳离去的我和姜鹤的背影。
“啊,谁说格兰芬多就不能和斯莱特林发展了?”
“没想到,这回打的居然是双箭头。”
“奇怪,我可没喝下过福灵剂啊。”
少年歪着头握着冰凉笔杆在笔记本上记下两个有些歪扭的字,镜片下藏着的双眼弯弯,映着窗外阳光酿出几分蜜糖罐的透澈澄亮,再掺入了些许小狐狸般的狡黠,
“叫姜鹤吗?”
(图源微博
(福灵剂:HP中的一种魔药,在喝下后可以让人在十二小时之内都很幸运。)
02
“尹柒小姐,请你告诉我,强效安眠药的配方是什么?”
“啊。。。。”
抓了抓永远理不顺的头发,我有些迟钝地站了起来,上魔药课犯困还被斯拉格霍恩教授抓住了,嗯。。。很好,如果这个问题我答不上来。。。我估计这间教室里所有拉文克劳的眼神要把我击出两个大窟窿了。
“是月长粉和嚏根草糖浆!”
我听见马嘉祺平时清亮有力的声音此刻被特意压底,带着一股不怀好意的意味从背后幽幽飘了过来。
“马嘉祺!!”
接着我又听见乔词充满警告意味的声音,她似乎是给了马嘉祺一记什么,我听见马嘉祺发出“嘶”的一声吃痛声,那其中还带了点颤抖的笑意。
他现在一定捂着头露出那种我可以拍下来当表情包笑一整天的表情了,只可惜我不能,不然马嘉祺的快乐就又没了。
活该。
我不动声色将嘴角微微牵扯出一个愉悦的弧度,却被斯拉格霍恩教授冷不丁一声提醒打破了这令人神清气爽的想象。
“尹柒,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哦,不好意思,教授。是水仙根粉末和艾草浸液。”
此时我又听见周围不少人仿佛松了一口气,还有马嘉祺在我背后稍显不满的唏嘘。
呵,傻了吧,老娘昨天可是整个又把魔药课笔记翻看了一遍。
缓和剂的配方我早就背烂了,拿这个就想整我?
“很好,看来你的温习工作做得不错,请坐。”
“谢谢教授。”
我将长袍下摆捋平后轻轻坐下。
课间总是被嘈杂的人声拥挤,不过这次炸响耳边的是马嘉祺和乔词的对话。
“马嘉祺!你上课内下怎么回事?人家尹柒差点被你害了,还好别人聪明!”
我耳根很敏感地接受到自己名字的信号,扭头朝他俩的方向瞅了一眼。
1,2,3
我鼓起腮帮子,始终还是没有忍住,“噗”地一声从唇间溢出笑声,堪比记忆中还没有来到霍格沃茨时家门外那只趾高气昂的大白鹅,
你问我为什么会像鹅,因为当我发出那一长串实打实从喉咙眼里挤出的嘲笑后,不仅打情骂俏(??那一对回过头来一脸惊悚地盯着我,连坐在我斜后方的赛琳娜也拍拍我的肩膀,
“嘿,亲爱的,刚刚那一串鹅叫是你的声音吗?”
我眉毛抽了抽,三四条黑线浮上额头,眨巴眨巴眼睛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柔着嗓音说,
“啊。。。我感到很抱歉,赛琳娜。可能我的嗓子昨天晚上灌多了凉水,抽筋了。。。。”
然后赛琳娜也发出那种很夸张的笑容,露出的牙齿整齐地排在一块儿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她的门牙上有没剔干净的西芹但还是算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亲爱的,你真幽默。”
“我想是吧。”
我撑着脑袋无力地干笑两声。
所以我刚刚究竟看见了啥? 哦,对了,我看见乔词把马嘉祺的耳朵揪得通红。我看见马嘉祺那张可以做成表情包的扭曲起来的脸。
我向两人走过去,拍拍乔词的肩膀,盯着马嘉祺努力装出一副怜悯至极的表情,嘴角的笑意却快要咧到耳根,
“乔词,要不算了。。。”
马嘉祺朝我投来惊讶的一瞥,乔词也暂时停下手中肆虐马嘉祺的动作,刚打算开口。
“要不算了,别放过他。看来马嘉祺同学魔药学成绩不怎么样嘛,连缓和剂和强效安眠药的配方都会搞混。”
乔词露出了然于心的笑容,我挑挑眉也冲她投去一个神清气爽的wink,
“还麻烦乔词同学把自家这个有些偏科的男朋友教育一番咯。”
乔词藏在乌黑长发后精致的小脸微不可闻地红了红,我眯起眼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乔词和马嘉祺可以算得上是学院里的神仙情侣,乔词除了保护神奇生物和算数占卜学得一般般之外,其他七门科目门门都拿手似的,这个女孩子,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的气场都好像散发着强者特有的一股疏离和认真。
而马嘉祺则是除了对魔药学和变形术稍微有些头疼之外,其他都没什么太大问题。我是真弄不明白,他看上去那么清清冷冷一人,怎么就哪哪都和我过意不去呢?
虽然他俩一个是和我同院的拉文克劳,一个是斯莱特林。
“马嘉祺,把你魔药课记的笔记翻出来我看看。”
“哎呀,有什么好翻的嘛。。。”
“嗯?”
“阿词。。。。”
不要在意服装问题咳嗯。“/// ///撒娇没用。快点!”
当然我也搞不懂乔词这位神仙是怎么降伏马嘉祺的,马嘉祺怎么一到了她那里就变得温柔又可爱了。
我冷不丁打了个喷嚏,哇,马嘉祺那小子背地里骂人见效也太快了吧。
等等,我刚刚和赛琳娜说啥了来着??
我清晰地看见水杯里倒映出我有些抽搐的面容。
03
我用筷子戳着盘子里已经四分五裂的面包,霍格沃兹招待中国学生倒是很体贴,居然为我们准备了筷子。
迟晚端着自己的午饭走过来了,她把盘子放在我身旁的空坐位上,扭过头露出一个充满阳光气息的笑容,
“中午好,尹柒。这里应该没有人吧?”
我终于咽下了那口实在干得有些让我受不了的面包,声线有些颤抖着挤出一句,
“当然。”
然后,我,身侧的宋湾,以及坐在我对面的叶归荑以三脸懵逼的表情看着迟晚从书包里缓缓地掏出了一瓶。。。老干妈???
????????
我有些迟疑地伸出手指指向迟晚“哒”得一下扣在木质餐桌上的玻璃瓶,把它的商标转向我能看清的视角,抽搐着嘴角看着笑得一脸得意的迟晚,坐在我对面嗦下一口意面的叶归荑扯扯我的袖子,
“那。。。真的是老干妈??”
我撩起刘海呼出一口气,努力憋住笑意回答了她的问题,
“是,那个熟悉的陶华碧商标。。。不会错的。”
我看见叶归荑的嘴角也微微抽搐了一下,握着水杯的手有一些颤抖。
然而最后我们四个还是蘸着迟晚带过来的那一罐老干妈吃得津津有味,你敢想象,四个中国学生围坐在英伦风爆棚的霍格沃兹食堂里默默就着一瓶老干妈蘸酱用餐吗?!默默脑补一下我进餐时举着筷子往老干妈罐子里戳几下的美丽光景。
哦。。。。
还好我看不见我自己是什么样子。
但是老干妈真的很香,没有它可能我今天又要糟蹋半块面包了。
“迟晚,不要以为半瓶老干妈就可以收买我们,虽然那很香。。。”
宋湾竖着手指皱起眉头装作严肃地提醒迟晚,不料严肃气息中道崩卒,我们四个除了她本人都把脑袋埋在袖子里面尽量不让自己笑得太大声。
“噗。。。hhhhhhh”
宋湾白皙脸蛋上飘起薄樱一般淡淡红晕,嗔怒着揉了揉我的脑袋,
“不许笑!”
???什么?就因为我短发,脑袋最好揉吗?
“是的,迟晚,昨天的大冒险,你还没有兑现。”
我努力收起就快要往外洋溢出来的笑意,弯起眼睛看着四年级的格兰芬多生迟晚。
迟晚颇有些沮丧地叹了口气,顿了顿之后委屈地开口,
“我只是纯粹想和你们分享一下好东西啦,昨天的大冒险现在来就是了。”
“让我找找刘耀文那个兔崽子的位置在哪个方向。。。”
宋湾眯起眼睛在不算太大的食堂里找寻着那位同样是格兰芬多的学弟,终于在从左往右数第三个长桌上找到了他正和同学交谈甚欢的身影。
那张开的血盆大口让我开始想象又是怎样不亚于我魔性的笑声要从他的喉咙里发出。
such as...this?迟晚抽出一张长方形的白纸,将它撕成便于折纸鹤的正方形,用笔在纸上写下了一句特殊的土味情话。
为啥特殊呢?因为这种字体只有刘耀文这个骨骼清奇头脑灵光的娃才能看懂,
“妳者β在我芯哩跑叻㈠天叻,傫朩傫о阿。
————迟晚”
如果不是凭着我十岁以前还呆在阿中时用过的非主流网名和头像的对火星文的那么一点记忆,估计我是根本认不出来纸上那一行字写的是
“你都在我心里跑了一天了,累不累呀?”
???
??????????
现在纸鹤传情都流行用火星语吗?
我呆愣着看着迟晚用心地把这张纸折成纸鹤的形状。
小纸鹤颤颤巍巍地飞起,在餐厅的人声嘈杂和混乱里向着刘耀文的方向飞去,它小心翼翼地避开学生们交谈时乱摆的手势,愈发颤抖。
就在快要到达目的地时,被刘耀文对面的一位同样来自阿中的小哥截获,我们几个瞪着眼就那样直勾勾盯着小哥把那张纸展开,我看见小哥皱了皱他英气的眉。
“What the hell?”
真的,迟晚那张土味情话要是拿给随便一个中国学生看,估计没人能认得出来她写了啥。
然后下一秒,我看见小哥迟疑着把有字的那一面翻过去给刘耀文看,刘耀文先是眯起眼睛带着笑意努力分辨着那一行字的真实意思,视线往下一瞥,看见落款“迟晚”两个字后脸一瞬黑了一半。
他的憨憨一般的傻笑逐渐消失,然后变化成一种怒极反笑的咬牙切齿的笑容。
“卧槽,我没了。”
迟晚捂住头转过身来不再盯着刘耀文的方向,脸上的表情居然有一点英勇就义的决绝??
我和叶归荑还是往刘耀文的方向看去,发现他也在用那双卡姿兰小狼眼(??探着脑袋找寻着迟晚所在的位置。
我一拍脑袋,有些不妙。
我们几乎是在电光火石间用眼神完成了交流,我先带着迟晚小学妹披上我的隐形衣往餐厅外走去。
据迟晚本人解释,在没有和刘耀文解释清楚的情况下,虽然刘耀文并不会把她一巴掌拍到墙上扣都扣不出来,但是可以让她的嘴唇看上去和平时有那么一些特别。
哦。。。。哦?!!
我感觉作为一个拉文克劳的single dog我真的天天走哪都被冷冰冰狗粮胡乱乱毫不留情“啪叽”一声拍在脸上。
结果当我们刚走出餐厅门口,背后就传来刘耀文和他几个同伴谈话的声音。
“耀文,那我们先去休息室了。”
“哦,好,好好休息。”
“Goodbye,brother Wen.”
“噗嗤”我和迟晚在前面听得清清楚楚,对于那一声实在是太滑稽的字正腔圆的“文哥”还是没有忍住,笑出了声,随后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往后方看去。
哦凑刘文好像听见了我们的声音??
不偏不倚,这时候有些慌乱的迟晚正好撞上了一旁的银杏,没有风刮过,一树突然开始摇晃的树叶不让人感觉突兀才怪呢。
果然,下一秒我就看见刘耀文犀利的视线精准地对向了我们这边,用口型在空气中描摹出几个字,他挑起眉毛露出的笑容令人泛起一阵不香的鱼干。
别躲了,我都看见了
“迟晚,别躲了。”
我真的一度怀疑刘耀文气势汹汹地朝迟晚走过来的时候不是因为他误以为迟晚给别的男生纸鹤传情,而是因为迟晚没有把包里那瓶贼香的老干妈分给他。
结果那小子二话不说把迟晚揽进怀里脑袋磕在她肩头,皱起剑眉声线透着微怒的低沉和磁性。
“迟晚,能耐了?”
“我我我没有!那个纸鹤是给你的!”
迟晚的脸像极了我今天午餐记得水果沙拉里那块沾着水滴鲜艳诱人的西红柿。
“哦?”
“真的,哥。你听我解释。。。”
屮,你们不要以为有我的隐形衣在就可以在霍格沃兹里为所欲为好嘛!!!
05
深吸一口气,我终于把自己的视线落在自己的O.W.Ls考试成绩单上。
天文学A 保护神奇生物E 魔咒O 黑魔法防御术O 占卜A 草药学E 魔法史D 魔药O 变形术O
Emmmmmm
这个成绩好像也还凑合?
所以周六逮着空闲时间,我就和宋湾叶归荑去到魁地奇球场打球了。
不出意外地,我们又在魁地奇球场见到了严浩翔,作为格兰芬多球队的找球手,金色飞贼实在太狡猾,日常的练习自然不能落下。
(金色飞贼:魁地奇比赛当中最重要的球。它有着银子做成的翅膀,飞行极快,很难被抓到。在魁地奇比赛中抓到它能给队伍加150分,并标志着比赛的结束。)
宋湾抿起薄唇,默默走到严浩翔身边抽出一张湿巾递给他,嘴角是掩不住的揶揄。
“辛苦了。格兰芬多队的明日之光。”
严浩翔下意识接过湿巾擦拭着脸庞,英气面颊湿漉漉地抬起,表情有一瞬的惊讶,
“湾湾?你今天怎么。。”
我看见宋湾小脸浮起淡淡的樱色,用手握成拳不自然地放在嘴边咳了两声。
“都说了不要这样叫我了。。。最近刚刚搞定OWL,所以终于有时间出来放松咯。”
我看向球场上骑着扫帚飞速穿行的学生,突然又想起宋湾和严浩翔在魁地奇球场的魔幻初遇。
我记得是去年来着,那天我和叶归荑陪着心情不太好连中饭都没有动的宋湾来魁地奇球场散心。
宋湾骑着飞行扫帚飞得很快,我和叶归荑在后面悠哉悠哉地跟着。
“嘭”的一声把我俩神经提到最清醒的程度,我眼睁睁看着飞在前面的宋湾被飞过来的一团不明物体,好吧我承认是魁地奇给实打实砸中了。
可能你会说,为什么霍格沃茨里会有中国小说里经常出现的狗血剧情?
好吧,我也不知道,但事实的确是那样。
宋湾本就被撞得眼冒金星,再加上中午没有补充好能量,抓着扫帚的手一个虚扶就从上面跌了下去。
“湾湾!”
我和叶归荑几乎是骑着扫帚同时向着她坠落的方向飞去,我感觉风把我的脸扯得有些疼。
但有什么人也直直向着失去知觉还在掉落的宋湾飞去,速度比我们还要更快。
“Arresto Momentum! (坠速放缓!)”
我听见男孩的急促声线顺着刮过来的风有些模糊地落进我的耳朵里。
宋湾的身体在离地面几米时放缓了坠落的速度,那人俯冲过去护住宋湾,两人双双跌坐在草坪上。
我和叶归荑稳稳降落在两人身侧,看见男生怀里双眼紧闭面色苍白的宋湾。
“湾湾!”
看样子是昏过去了,中午应该再劝她吃点的。
男生抬起头,不得不说长得真的挺吸引人,冷白皮的盐系精致面庞此刻布满歉意,双眸露出的目光无奈而有些不知所措。
“你们是这位同学的。。。”
后来所幸宋湾并没有什么大碍,我们给送到是在庞弗雷夫人那里观察情况,然后厚厚的绷带就把她小脑袋瓜裹了几圈,每天三餐前都要换上痛苦面具捏着鼻子灌下一碗看上去就贼啦苦的苔藓色药水。
当时那个魁地奇是接住他的那个男生扔的,不偏不倚正好砸中宋湾这个幸运E体质。
那个男生就是严浩翔,斩获无数少女芳心的。。(喂喂喂!!)
让我匪夷所思的是,严浩翔这么一个看上去高冷贵气的人,居然出奇的纯情??
你问我为什么这么说?
你看看,每次严浩翔一收到其他各院女生的纸鹤传情,都会很认真地告诉对方,
“不好意思,我已经有主了。”
我寻思着他看起来也不像有女朋友的亚子,直到有一天我亲眼看见严浩翔对着宋湾。。。撒起了娇?!
我的下巴已经捞都捞不起来了,更别提合上了。
“湾湾,你不要不理我。。。”
“啊啊啊你再这样叫我试试看?”
“宋湾。。。”
然而真正让我觉得他专情又纯情的石锤是当我们问起宋湾和他在一起的过程的时候。
严浩翔后来就时不时和宋湾来个预谋已久的偶遇,还双标得很,当宋湾问到为什么会看上自己的时候,严浩翔一脸认真地抓着她的手说,
“因为我在霍格沃兹第一次和女孩子拥抱是把你搂在怀里,急冲冲跑去医务室,所以我觉得我以后不会再搂别的女孩子了。”
“宋湾,你可得对我负责。”
不然我就。。
她说,当时他眼里的星辰熠熠生辉,仿佛将银河揉碎了撒进去一般。
可能她就是那时心动的。
“磕”我举着一朵成熟的向日葵从里面又扒拉出一颗瓜子磕了起来。
“狗粮味的瓜子真好吃嘿嘿嘿。。。”
05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寝室里突兀地传出我不能再魔性的笑声。
一旁洗漱的叶归荑颇为嫌弃地瞥了我一眼,含着泡沫口齿不清,语气却有几分试探的好奇。
“又咋了?”
“归荑你快来!今日份快乐源泉有了!”
我把手机举到她面前,她定睛一看不禁爆发出一阵不亚于我的狂笑声。
如果霍格沃茨也有深夜查寝这一活动的话,我觉得拉文克劳不知要被我们扣掉多少分。
所以我们到底看见了什么呢?
哦哦,是赫奇帕奇组的好友俞之蓝(是的你没看错)给我们发来的。。。
赫奇帕奇组的张真源贵妇版女装.jpg
哦莫请原谅我因为这真的太好笑了。
据俞之蓝后来透露,当时她闲着没事突发奇想:如果对张真源这个快乐瀑布施了滑稽滑稽会怎么样。
是不是会收获双倍快乐呢?
然后她就真的这么做了,趁沉迷书本的张真源没有注意,她挥舞起魔杖以迅雷不及掩耳响叮当之势对着张真源喊出了,
“Riddikulus!(滑稽滑稽!)”
然后俞之蓝就一脸惊愕的看着张真源身上的学院长袍几秒钟之内变成了。。。一套充满了贵妇风格的黑色晚礼裙???
甚至妆容都上好了,照片中张真源那堪比童话书中béi雪公主的后妈的那一款烈焰红唇就是很好的证明。
“卧槽俞之蓝你在干什么!!”
俞之蓝抓着手机的手一抖,迅速按下暂停键锁了屏。面对着一脸黑人问号的张真源一点点挪动着往门口的步伐。
然而张真源同学毫不留情地挥动魔杖在俞之蓝的“Expelliarmus(除你武器!)”出口之前用他那浩然正气(??的嗓门喊出,
“Stupefy!(昏昏倒地!)”
于是我们可怜的俞之蓝同学就不省人事了。
但是照片还是流传到了我们这里?
“我本来是想喊 一忘即空 的!但是不知道为啥魔杖拿在手里脱口而出的居然是 憨憨倒地!”
张真源回忆起细节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择了择头,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卧槽,说了多少遍了?那个咒语叫昏昏倒地!不是憨憨倒地!”
俞之蓝干脆利落地赏了张真源一个暴栗。
“哎呀!会念就可以了嘛!我管他憨憨还是昏昏,反正最后倒地了就行!”
我们的张真源同学捂着头,愤愤不平地为自己辩解。我想还好授课教授不知道“憨憨”译过去的真实意思,不然赫奇帕奇被扣的分肯定不亚于我和叶归荑晚上在寝室爆笑,虽然这两者都是tan90°。
“啊?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是憨憨吗?”
“啊,没有没有。。。”
06
打趣过赫奇帕奇西皮,我和叶归荑又掏出手机翻了翻张真源的魅力时刻(??,然后再次发出无情嘲笑,一齐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装饰的木头纹路。
“说起女装。。。”
我俩相视一眼,露出了然的笑意。
“我想到去年我和贺峻霖那场吵架。”
“我想到去年我和宋亚轩刚刚认识。”
两声轻快的打趣几乎是同时在空气中响起。
我俩笑得更欢了。
去年临近圣诞节,我们拉文克劳西皮组之一的叶归荑女士和贺峻霖先生因为某件我已经记不清原因的事情展开了一场菜鸡互啄哦不是神仙吵架。
(???
虽然这可能很不符合拉文克劳学生的作风,两人一气之下决定先分个手冷静一下。
忙碌中接踵而至的圣诞节是我们海外漂流的中国游子一年一度的期盼,因为不能回家所以就留校参加圣诞晚会,然而直到平安夜那天晚上这俩都没有和好。
叶归荑再次翻了翻和贺峻霖的聊天记录,确认他没有主动找自己说话后,愤愤不平咬着嘴唇思索了半天,最后把发亮的目光投在我身上。
真的是贼激灵黑葡萄般滴溜溜的双眼,从里面放出了精光(??
我心头涌上不香的鱼干,撩了撩额前的刘海抽着嘴角询问,
“怎。。怎么了?”
“柒柒,你帮我个忙呗。”
“嗯。。。怎么说?”
她又眨巴两下眼睛,露出狡黠而得意的笑意。
“我想在圣诞晚会上气气贺峻霖那个死傲娇,我要找个男朋友在他面前显摆!”
“可是。。。我附近没有合适的男生,短短几天也不好上哪去找什么男朋友。”
哦哦哦我终于知道我心里那股不香的鱼干是什么了。
“柒柒,你看你穿鞋172的身高,又是短发,长得还帅,贺峻霖也没见过你几面。不如。。。”
叶归荑笑得愈发抖激灵,我就知道。。。
“长得帅我承认(??,但你让我去女扮男装真的能骗过贺峻霖那双卡姿兰大眼睛嘛?”
“哎呀,试了才知道嘛!你看看,我西装都给你准备好了!”
她从衣柜里拉出一套标准的黑色高定西装,虽然我也不知道她是哪弄来的,但这的确对于有穿男装癖好的我来说不失为一种莫名的吸引。
我深吸一口气沉思片刻。
“要是贺峻霖打我怎么办?”
“没关系,到时候你把魔杖藏在袖子里,看见他准备掏出魔杖了你就大喊一声“除你武器!”,绝对比他给你施什么昏昏倒地统统石化快!”
“出事了你可要负责噢。”
“放心吧柒柒,有我在,不会有什么事的。”
她俏皮地冲我发射一个wink。
圣诞晚会当晚
叶归荑挽着我的手在大厅里寻找着贺峻霖的身影,突然,她拉紧了我的手臂在我耳旁窃窃私语,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看,那个憨憨在那儿。。。身旁还跟着一个女生?是谁?”
贺峻霖今天穿的也是黑色西装,朱唇微抿,安安静静的样子竟有几分禁欲气息。
我看见贺峻霖身侧还跟着一位短发女生,虽然她足足比贺峻霖高出半个头,但我也依稀觉得这个女生散发的气场清纯而可人。
“走吧,去剜他!”
叶归荑扯着我的手臂往贺峻霖的方向走去,我将些许疑惑压在心底换上一副优雅得体的表情加快了步伐。
那边贺峻霖似乎也发现了我们,扣着他女伴的手就冲着我们过来了。
“哟,叶归荑。”我感受到贺峻霖用他那堪比薄刃的目光看似不经意将我上下打量一番,和我对视时眼眸中暗含一瞬的刀光剑影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旁边这位是。。。新,男朋友?”
“对啊,他叫尹柒。”叶归荑挑挑眉,脸上的表情有着不可一世的轻蔑和挑衅,目光幽幽扫过贺峻霖身侧的女生。
“啊,这位是我新女朋友,宋亚轩。”贺峻霖也不甘示弱,边说着搂紧了身侧的女生,我把目光终于转移到贺峻霖的新对象身上。
哦。。。
一袭白色蕾丝鱼尾裙将她修长身躯衬得恰到好处,女生面容极其精致,眼影涂抹上流动的虹光,纤长睫毛根根分明,朱唇微抿小脸白净,发际别着的撞色发卡更添清纯气息。
漂亮妹妹为什么不属于我而属于贺峻霖......
“呵,贺峻霖,新欢挺漂亮啊!”
“哼,叶归荑,你那个小男朋友也挺不赖。”
“那是,我男朋友超级温柔又帅气,会做饭还体贴,我真是感谢上苍怎么让我在拉文克劳遇见这么完美的男朋友。”叶归荑死死攥着我的手,小脸嘚瑟得就差没把“我气死你”这四个字写脸上了。
嗯?怎么有点奇怪??
“哎呀,看来之前还是没遇到对的人,遇见之后我发现原来宋亚轩才是我的菜,人家不仅温柔还善解人意,唱歌比你还好听,和她在一起我就没见过她发脾气。我才真的是要感谢上苍了。”贺峻霖也不甘示弱,揽着小宋的肩膀,眉毛飘得都快赶上那金色飞贼了。
我看见叶归荑很不争气地迅速红了眼眶,声线里有着无法抑制的委屈和倔强,
“她是你对的人,那我算什么?”
豆大的泪珠顺着女孩子白净脸颊往下淌,贺峻霖一个慌神松开了揽着小宋的手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印花小兔子纸巾俯下身就要替她擦眼泪。
叶归荑看着贺峻霖手里的纸巾愣了愣,眼睛瞪得溜圆停止哭泣,仿佛下一秒就要破涕为笑,
“这纸巾是我送你的!贺峻霖你还留着呢!”
贺峻霖打算给她擦泪的手顿了顿,眨了眨眼耳尖开始有了颜色,一向口齿伶俐的他说话也有些结巴。
“除了你谁还会买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除了我谁还会陪你买陪你用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不要哭了....其实小宋是我临时找的女伴。”
“啵”
叶归荑这回是真的破涕为笑了,搂过贺峻霖的脸蛋在他脸上用力地香了一口,贺峻霖左脸霎时多了一个淡红色的唇印,然而他只是低下头无奈地笑笑,然后牵着叶归荑走向摆满甜品的桌席。
“别伤心了,咱去搞点好七的!”
“嘿嘿嘿,走着!”
???
??????????
然后我就看着他俩几乎在几分钟之内又重归于好,牵着手跳舞去了,留下我和小宋同学在原地面面相觑。
这是什么?夫妻双双真香现场吗?
我才想起我还要问勾搭这个小姐姐来着,于是我率先一步开口,
“我不是叶归荑男朋友。”
“我是贺峻霖临时找的路演。”
空气中好像弥漫着那么一丝尴尬。
“哈哈哈是嘛,同道中人。小姐姐认识一下?”
我向着一脸羞涩的宋亚轩伸出手去,她愣了一下轻轻回握了上来。
“尹柒。”
“宋亚轩。”
我抿了抿唇,还是决定向她坦白我是女扮男装的事实,不然造成诸多误会就不好了。
“小姐姐或许我该叫你姐妹.....”
“兄弟我坦白和你说了吧....”
?!!!
???!!!!!!
又一次莫名的默契似乎把双方都愣住了,我和宋亚轩双双瞪大眼睛一脸惊愕地盯着对方。
“我的妈呀同病相怜啊宋亚轩!你是男扮女装我是女扮男装!”
“是的。。。”
我点头如捣蒜。我感动得涕泗横流,他感慨得热泪盈眶(bushi,两个人仿佛大型认亲现场。
我终于知道一直存在的那么一点违和感是哪来的了。
08
一年一度的圣诞晚会再次来临,城堡的复古式圆窗外又开始飘起星星点点的雪花。
不能回家的霍格沃兹学生们聚集在城堡里享受一年一度的狂欢。
我看见姜鹤有些羞涩地扶着丁程鑫的手臂,学习着基本的华尔兹舞步。丁程鑫脸上的表情仿佛在看一件怀里的珍宝,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
乔词和马嘉祺不见踪影,严浩翔正对着宋湾又发起一波撒娇攻击。
迟晚则是躲在柱子后,小脸红红看向带着笑意步步逼近她的刘耀文。
贺峻霖这个资深美食文化研究者估计又带着叶归荑跑东跑西,叶归荑有这么一个实在是太活宝的男友真是。。。辛苦她了。
这么数数,好像就只有我还保持着single dog的状态?
好吧,也不是。只是另一位拉文克劳先生似乎比较忙咯。
“嘭”香槟木塞弹开的声音令我身心愉悦,我只是和周围的人碰上几下高脚杯,就一个人端着满满一杯澄亮散发着酒香的迷人液体悄咪咪踱到了角落。
等我回过神来,手里的杯子已经空了,我静悄悄地伏在桌上,脸颊浮起一层淡淡红晕,世界开始变得不那么尖锐和清晰起来,有一点点觥筹交错的恍惚感。
但我也清醒地知道,我没有喝醉。只是有点难受而已。
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耳畔突然揉入一把干净柔和声线,带着低沉的磁性在我耳边撩拨起一阵莫名痒意。
“小尹?”
“啊。。嗯?”
我起身看向来人,发现宋亚轩正站在我身前,他身上还残留着未融化的雪花,微微喘着,似乎是急冲冲赶来的。
“亚轩?”
“你又碰酒了吗?”
他突然的一个凑近让本就被酒精麻痹些许神经的我有些呆愣,也不晓得后退,就任由自己红着脸将气息喷洒在他细腻皮肤上,然后我看见他精致的面庞皱起了眉。
“我不是和你好说歹说,女孩子尽量少碰酒。”
我看见他本来柔和平静面容多了一丝阴沉的波澜,又想到自己就这样一个人在角落窝着饮酒,平时强持着的十足攻气和锐利都毫无防备地卸了下来,化成了无止境的松懈和柔软。
“你。。。你怎么还凶我。不陪我跳舞就算了,还数落我,你怎么这么过分。。。”
我越说越委屈,越说越伤心,最后哽咽着拼命抹掉脸上的泪痕。
宋亚轩愣在原地,一时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过了一会,我感觉视线和周身都笼罩上宋亚轩令我格外心安的气息,他长袍上沾染了我未干的湿润,轻轻地把我揽进怀里,肩膀磕在我肩头,低着声音在我耳边温柔地开口,
“好啦好啦,是我不对。我应该早点来的,不过我终于找到你了,我们去天台上看看吗?那里的夜景也许不错。”
我还在赌气,不过还是应了他的建议和他吧嗒吧嗒跑上天台,他伸手帮我把蓝色的围巾仔仔细细缠好,把我已经长到肩上的头发撩开贴在我耳侧,才打开天台的门。
雪花仍旧在冰冷空气中纷纷扬扬,只不过比一开始小了一些。
我们扶着栏杆往下俯瞰着霍格沃茨的夜景,灯火通明中穿行着些许兴致高昂的学生,他们鼻尖冻得通红,嘴里呼出一圈又一圈液化的白汽,脸上笑容仍不减。
我突然觉得英国的冬天其实也没有那么冷了。
身侧的宋亚轩一直沉默着盯着我看,我眨巴了两下眼睛看着他,然后扭头示意他我还在生气。
“哼。”
“噗嗤”宋亚轩一个没忍住低声笑了起来,他就站在雪夜里,笑容耀眼而温暖。
“我们来点仙女棒吧。”
“滋啦”,仙女棒在空气中擦燃,迸发出细碎明亮的花火,照亮两人眼底,成为天台上再无他人知晓但却无比亮丽光影。
我看着他的面庞掩映在悉簌火光后,发丝沾上零星雪花,轮廓被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平时本就藏了银河的双眸此刻有花火跃动,脸上带着清浅的笑意,仿佛跌落人间的神明,周身还滋滋缭绕着一层仙气。
我不动声色地将耳尖涂抹上流动的绯色。
仙女棒燃尽那一刻,远处旋即升起一个细小光点,细长萧瑟的音效过后,璀璨朵朵绽开在深蓝色天幕,伴随着“砰砰”的声音响彻我耳畔,
也充斥我整个心脏。
因为眼前他的面容突然凑近,周身随即被他青草香气息包裹,唇瓣附上的柔软和温热以及皮肤打上的他炙热气息生出的细微痒意都在清楚地提醒我,面前这个人在干什么。
“圣诞快乐,小尹。”
他笑着松开面颊又上升一个温度的我,观察着我反应。
“现在可以原谅我了吗?”
他揉揉我的脑袋,面色是藏不住的温柔。
“哼。。。你说原谅就原谅啊?”
他一把把我圈进怀里,脑袋磕在我肩膀上,用磁性嗓音在我耳边低声调侃。
“还想挨亲,嗯?”
“没没没。。。我说着玩的。”
“哦?”
这个人怎么这样??
还有,他是不是暴露了某些不太好的属性啊啊啊!平时那个温文尔雅小天使哪去了?!
“好啦,小尹,我错了嘛。没有下次啦。”
“这还差不多/// ///”
————————Fin
◎真的太沙雕了不要打我呜呜呜呜
◎俺可以卑微地求你们留下评论吗?
我在罗德岛当干员的日常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