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源往昔篇 第三十一章 狐与花海(4)

“嗷......”小狐狸吱了一声。
我深吸一口气，将它轻轻拥入怀中，那一刻仿佛连空气都静止了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我慢慢地松开了小狐狸，将背包里留着的一些饼干放在了树洞里，道：“虽然这些东西支撑不了多久，但还是愿你和你的孩子们开心。”
“嗷。”小狐狸叫道。
我欣慰地笑了一下，然后慢慢起身，说道：“再见啦，小狐狸，以后我还会来的。”说完，我便带着潇潇转身离去。
“嗷！”小狐狸在我身后叫了一声。
走出了一段距离后，当我回首时，她仍然在树洞前守候着，她的孩子们已经回到了树洞里。我朝她挥了挥手，她消失在我拐弯处的视野里。
四周围再一次陷入了沉静。
我多希望她能跟我一起离开这里，但是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都不可能。
就像燕儿姐姐说的，有些动物是不会违抗本能的，我想小狐狸也是这样的吧。
我不禁有些落寞地抬起了头，看着天上的渐渐闪烁起来的繁星。潇潇拍了拍我的肩，道：“听说，如果一只狐狸对你情愫至深的话，她化为人形之后就会跟定你了。”
“童话书里的狐仙传说吗？”我问道。
“嗯，”潇潇点了点头，“所以十几年以后，等她有幸转世成人，你就有老婆可以娶了。”
“大多数故事里面狐狸化为人之后都为非作歹、荒淫无度，无论是男是女都是这样，少部分的故事里是狐仙为爱忠贞至死。”我边走边说道。
潇潇问道：“那你支持哪种观点呢？”
我不禁怔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潇潇，沉吟片刻后说道：“两种观点，我既不支持，也不反对吧。”这是我思考出来的唯一一个答案。
“中立态度呢，为什么？”潇潇追问道。
“因为我觉得每个故事写的都是每个真实。说实话我没见过狐狸精，也不知道她们到底是什么样的群体，但我相信无论在何时、何处、何地，小到个体大到整个六界，都不是一个非黑即白的世界。如果大多数故事里讲的是那些狐狸精荒淫无度，我想大多数都是从现实中的‘人’身上挖掘出来的，并不是说狐狸精做错了什么。”我解释了一大堆。
潇潇倒是颇有兴趣地听着，她继续说道：“这倒是文学作品里常有的手法呢，但是抛开这一切来说，你最终的态度还是中立吗？”
“嗯，但我更愿意偏向善良。所以，如果小狐狸真的能当我妻子的话，我相信她会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儿。”我挠了挠头，笑道。
潇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问道：“那如果事与愿违呢？”
“如果她不是那种善良的人，我也不强求，”我倒是给出了一个令潇潇有些吃惊的答案，“我不会让她改变自己的天性，也不会要求她热爱天下，热爱众生，但我至少会引导她热爱自己，热爱她所热爱的人，对她爱的人善良。”
话音刚落之际，我和潇潇已经走到了旅馆的门口。
“说了这么多大道理，不付诸行动都是一纸空文罢了。”我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