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祭奠，铺天盖地(2)

有一天我才真正知道是为什么。对面的马路上坐着几个人，耳环、刺青、手链…就是十足的流氓，她看到他们时、脚步慢了下来，我以为她害怕，那个穿着红色紧身衣的人调戏般的吹了个口哨，几个混混站起身来、她压低声音叫我走、我没有走，我怎么可能走、丢下她？吹口哨的那人显然认识她，他点燃烟说：“苏洛，这么短的时间又交上了，你可真是…”-
她扭转头拉着我就跑。站住，那男人在后面追着、像这一幕你在电影上看见过、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拼命想挣托混混的手，这时、站在一旁的男孩就会喊叫：放来她、滚开。然后冲上去给混混一拳、然后在被混混暴力一翻。-
那天出乎我的意料，她带我去了她家，房子是她租的、很小，我头上缠绕着蹦带，她静静的站在一胖看着我，收因机里放着颓废的音乐她告诉我这是她最爱的歌，我笑了，我也喜欢。我不耐烦的翻了个身，就睡着了、我醒来时，窗外漆黑一片，她正观切的看者我，微笑着说：‘醒了’，还痛吗？她冰冷的手抚摸着我的额头，我闻见上面淡淡的果香。‘草霉’？嗯，你喜欢吗？她拿一个给我，那天她告诉我许多事。她说她很爱很他，她离不开他，我的眼睛不知怎么湿了、她哭了，我想到安慰她，至少抱抱她，最终手还是缩了回来，我看到了我们的脆弱。-
接下来几个月的时间都没有见过她，直到有一天我去她住处找她。才听房东讲她跟着一个男人走了，留下一封信给我，当房东把信交到我手上转身时他叹了口气，是在朝笑我吗？-
接下来的几天我忙于考试的事没有在想她。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是她…她-
竞会是她、让我很诧异，她在那头良久沉默，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很想见你’她轻声说、嗓音纱哑，好像刚哭过。‘在那？’我握紧听筒，生怕听漏一个字。-
‘ 我就在街对面的电话亭、你从窗户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听清了最后三个字～对不起。她孤零的一个人站在昏暗的灯下、穿着学校发的蓝裙子，很庄重，象是举行什么仪式。我象她招手、她没有动，只是仰头往我这里看，我飞怏的冲下楼、连外套都来不及穿，心中很是欢喜，我以为可以和她开始。可以和她有始有终。-
当我赶到时，她已不见了踪影，我四处张望、可怎么也找不到她，只看见电话还在半空中摇毅。我哭了，为什么她就是不肯见到我。预感告诉我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她。-
你认为后面的故事会怎么样？你在摇头，那你吃过安眠药吗?你点头，吃一片就能让我们沉睡一晚上，但你试过吃一百片吗?一百片让她沉睡了一辈子。就在 她与她男朋友那她深爱的人分开的一个月，给我打电话的第二天。-
我听见花谢的声音。期末考试的前一天我逃课，去他常在的街头，他正在马路边逗女孩子，他的脸让我恶心。我走过去，朝那女孩吼：“滚”！我有意激怒他。你走吧！他说。我咬紧牙关，朝他身体刺了下去，他倒下了。我们并没有撕打，路上的行人尖叫着，他们看到了一场精彩的捕猎活动。-
03年冬，我从监狱出来，没有工作、无所事事。将我自己练成当年的他，在街头抽烟、喝酒、逗女孩子。还被一帮未谙世事的中学生崇拜。真是可笑。我不知道这种日子何时结束。我的生命早已停止在那一年的十六岁。在梦里十六岁的苏咯坐在我的床前，不知未何我伤得不轻，她身上散发出淡淡的果香。-
“草莓”我皱皱眉。-
奇怪，怎么是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