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宇水仙】毒06/壳飒(2)

壳闻言皱眉，“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照你这么说，你对卷唯命是从，整个事件你是帮凶。”
唱摆弄了一下他的文件，“帮凶这个词太难听了。你当时急着去完成任务，我还拦了一下你，你也没听。我说你到底听没听懂？要不是我支开了魔，你以为你能听到那句‘飒没死’？”
他从文件里抽出一张相片递给壳，上面是躺在病床上的面色安详的飒，尚在睡眠中的他远离了腥风血雨。壳接过，目光停驻其上再也不愿移开。
“他......还好吗？”
“大概还行吧。受了一些烧伤，头在火海里被书柜砸了，醒来时恍恍惚惚，忘记了很多事。”
“全是关于组织的，包括你。”
壳将照片小心放入胸前的衣服口袋里，那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忘了也好。”
唱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一口干完瓶中的可乐，“他在新区的医院，组织在那里还没有扎稳根，他很安全。”
“你为什么要做这些？”壳发问，“你是哪边的人？”
可乐喝完了，他也该走了。唱站起身绕过壳，握上门把手的那时又转过头来回答：
“因为我也很自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