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我与丘比特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甜而不腻!!)
校门还没开。
我盯着伞檐要滴不滴的水珠,良久,最后把伞一收,它就“啪”地落下,可怜兮兮地碎成了两瓣。
啊——来太早了。我烦躁地叹了口气。
明明每天都是这时到校,但一场淅淅沥沥滴滴答答啰啰嗦嗦的雨总会逼得我生无可恋,一如躺在水面上翻着大肚皮小白眼装死的蠢鱼。
“喂,能和你一起撑伞吗?”看见校门开的一瞬间我就已经把脚迈出去了,来不及收。
我镇定自若地迈出去,放慢脚步,转头看了眼声音的主人。唔,是隔了一条走廊的伪同桌,周若。
没带伞?
我无可无不可地回了句:“行啊。”我撑开伞,他钻进了我右边的空当里。
我和他不熟。只记得他会按时抄我的作业,抄作业不挑食,抄的速度还挺快,抄出来的字很丑……我想着,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
字不如人。他的脸比他的字让人顺眼得多,是干净的娃娃脸。我还知道他江湖人称小天使,是丘比特的那种,母爱收割机。
和一个小天使一起撑伞是一种奇特而难得的体验。可能因为这种特别,或是因为他讨人喜欢的侧脸,或是比我高出的十几厘米带来的安全感,或是因为这场雨……我难得心里泛上一点在做题时不会有的小紧张与小欣喜。
就连伞檐的雨珠都可爱了许多。好,我这次放过你。
我忍不住向右边多瞄了几眼。看着很舒服,比看着丘比特画像的舒服多一点点。
在多看第六眼时,我突然瞥见周若的右手上,握着一把伞。
明明带伞了。
我忍不住握紧伞柄,心像是漏跳了一拍。
带伞了带伞了带伞了……
“谢谢啊!”周若朝我弯了弯眼睛,跳出了伞。
啊,已经到了。
我站在教学楼前的屋檐下,忍不住回头。淅淅沥沥的雨已经啰啰嗦嗦地停了,层叠的云拥挤着,角落里溢出了一丝阳光,将旁边的云炸至金黄。
我好像,爱上下雨天了。
有人看见我踏进教室门,于是立刻放下还没打开的书包,趴在我的桌上,娇滴滴地呼道:“王琅~”
我立刻抬手止住他的话,麻溜儿地把作业全掏了出来,任他们挑。一只白净的手突然伸过来,捞起一本数学就跑。还没来得及分作业的其他人一愣,有人追了过去,有人向我哭诉:“王琅!周若他不排队!”
我下意识地往旁边一看,他正把作业高高举过头顶,躲避别人的追捕。周若见我看来,笑了起来,问:“算不算我的?”扬了扬手里的数学。
我竟不知自己有见色心喜见色忘友见色起意的优点,一边冷静地向周若答道:“你的了。”一边回过头瞪了告状的人一眼:“就你饥渴?”和平地分完了赃。
我觉得这样不行。我不能这么不端庄。我盯着课桌上的修正带如是想。
我果断而飞快地把在我的目光里煎熬的可怜修正带塞进书包夹层。
课间去灌了个水,拎着水杯回座位时状似随意地对周若说:“能借个修正带吗?我的用完了。”他愣了愣,从桌肚里掏出来个新的,轻轻“啪”在我的桌上。
动物做不可描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