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之不渝此生》(二)黑化博叽x战羡(3)
蓝忘机却是一把扯下抹额,说道“这东西,曾被他扯走过”而他的心也被魏无羡拿走过,随着魏无羡的身死,他的心也随着魏无羡一同死了,只剩下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行尸走肉一般。
蓝家抹额意在约束自我,非父母妻儿不能触碰,这点蓝曦臣很是清楚,只有在命定之人面前才可摘下抹额,而抹额也只有命定之人才能摘下,蓝曦臣问自己的弟弟“你喜欢魏公子吗?”
他看到蓝忘机嘟囔了一下嘴,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不再看向他,像是和他闹别扭了一般,蓝曦臣心中已然明了。
蓝曦臣很懂弟弟,正是这个问题戳中了他紧绷的心弦,他才会有如此动作,那答案已经不问自明,根本不再需要蓝忘机回答他。
蓝忘机眼中含泪,一字一句的问他“兄长,世上之事,是否都有定规定法?”
这是射日之征之时他曾问过他的话,当时他已经有些明白蓝忘机的想法了,从他第一次说“我想带一个人回云深不知处,带回去,藏起来”开始,他就知道蓝忘机是想把谁带回云深不知处。
今日,蓝曦臣依旧是这么答他的“我曾以为,尽毕生之力,阅尽蓝氏所藏之书,便可通晓世间之大道”
“但后来才发觉,即使博览天下全书,世间也有太多的事情我辈无法通达”
“事无定法,是非曲直原也不是黑白分明的”
蓝忘机又问“若不能以黑白断是非定标准,那要如何才能定一人之心?”
蓝曦臣继续答“人之为人,其在于本身,非是非黑白四字能断;若视一人,也非以黑白是非可以断之,而是在于心之所向。”
“心之所向......”蓝忘机喃喃道,他好像一瞬间又明白了什么。
当晚,蓝忘机做了一个美梦,又回到了年少时,他们在一起求学的时光。
“天子笑,分你一坛,当做没看见我好不好”
白衣少年人的笑脸印在他的脑海,久久不能忘却,那时的他已经悄然动心。
若视一人,也非以黑白是非可以断之,而是在于心之所向。
蓝忘机对他笑了,说道“好”
“以后可不可以,只把天子笑分给我一个人...”
梦里的魏无羡听到蓝忘机这话十分诧异,仿佛没有想到面前的人会突然这么说,于是没有回答他。
画面扭曲了起来,拿着天子笑的少年活生生的在他眼前消失了,梦里同样站在房顶蓝忘机顿时急了,口里一直喊着“魏婴,你去哪?你回来”
奈何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蓝忘机就这么眼上挂着泪醒的,只剩寂静的夜。
蛙声蝉鸣万籁俱寂,仿佛一切刀光剑影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蓝忘机望着静室的天花板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原来只是一个梦而已,若当年他没有对他冷冰冰的就好了,现在会不会就大不相同了,可是世事没有如果,过去的光阴也无法重溯。
第二日,蓝曦臣告诉他,他们其实并火化的并不是魏无羡的尸体,而是将他偷梁换柱了,换了个已死的修士顶替,一切都是障眼法。
蓝忘机嘴上没有说一个谢字,也没有说怨谁,他只是静静的备着一个烙铁,烤的焦红,在一个寂静无人的深夜,猛地将焦红的烙铁烙在了身上,和前世魏无羡救绵绵时被王灵娇烙上的是一处地方,只听见一声皮肉烧焦的声响,这个地方皮开肉绽,鲜血顺着衣襟滑滴落,可蓝忘机却不觉得疼,因为他已经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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