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晰】2909&花样年华(十一)(4)
“你不懂,饭圈和娱乐圈一样,哪儿来的什么清者清,路人只看他们想看到的,管你对错。深深太单纯了,就算知道被人利用也不敢吱声,除了我们站出来反抗还有谁能保护他?他看到网上那些乌烟瘴气的东西该难受呀!我光是想想都心疼!
所以你说说,王晰都三四十岁的中年人了,吃的饭总该比我们二十出头的小年轻多吧,他怎么可能想不到这cp一旦炒起来深深会遭受多少非议呢?就这样,他都还拉着连句重话都不敢对他说的人下水,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
看来,这是碰着反深呼晰的铁头钉子户了,王晰想。
他的粉圈素来佛系,网上的乱七八糟他看得少,偶尔一看也就划过去了,得知周深被骂,他多留意了些,确实有些不堪入目的描述,关于他的,关于周深的,都有。他不是很在乎,只看作小孩子不懂事。他以为周深也不是那么在乎。
毕竟隔网如隔人性。
今儿,他是第一次这么直接地接收到这些怨恨,他夹着烟的手指有些抖,稀薄的烟雾在他的脸周盘旋,很快消失。
激烈的,直白的,甚至开始参杂了点儿脏话的控诉还在继续,他轻手轻脚走下楼梯,试图离声音源远点儿。他想,他一开始真的没想过他那些简单的示好和爱护会给周深着麻烦,老年人初进娱乐圈,什么都不懂,看来惹了不少麻烦。
可他还是没搞懂shx为什么不能像qss一样能次次霸占热搜,也能次次都得到群众的喝彩和赞叹。明明,他们也会开兄弟,又或是知己间看似暧昧的玩笑。
他不由得有些挣扎,难道真如那姑娘所讲,周深对他的一切顺从,仅仅只是出于对前辈的不敢冒犯?难道他以为的那点听见对方声音时相见恨晚的知己情也都是假象?
严重的自我怀疑让他目眩,他觉得憋屈。
他扫了一遍通讯录,在通告结束的第一时间直接登门造访了同在北京的阿云噶。
真的是非常难得的,恰巧碰到一起的空闲,阿云噶也挺高兴,点了足够的外卖,把茶几当桌子,直接坐地上先是天侃地侃地和王晰聊了一把工作忙到吐血的辛酸泪,后又白的啤的都跟大有要在酒后吐真言之势的王晰来了一轮,完了等着王晰发话。
冷漠的白炽灯下,王晰脸色微红,或许是还带着妆的缘故,脸上的酒气不太看得出来,但双眼带着些明显的飘忽。他轻轻吐了口酒气,一手支茶几上撑着脑袋,一手抓着易拉罐,手指轻轻地捏着,弄得不算很大的客厅里都是清晰的“咔咔咔”的细响。他嘴角却带着些若有若无的笑,思绪似乎已经飘了很远。
按理说他的酒量不至于此,但人在烦闷难受的时候,真的真的是很容易醉的,阿云噶知道。
“qss火了。”王晰说。声音有点黏糊。
“……”
“shx凉了。”
“……”阿云噶喝了口酒,有点儿想此刻大概还没下舞台的郑云龙。他想着郑云龙要是在的话,这个时候肯定知道该怎么用最简洁的话最有效地开导王晰,又或者帮王晰出谋划策。
师恩十年17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