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如果博士被干员们共享了――黑篇(5)

“要你管？！老娘想喝多少喝多少，再nm说一句给你脖子拧断！”
黑转头瞪了他一眼，像个女流氓一样大声说道，给旁边的其它干员都吓了一跳。
那双美目中的琥珀在酒精的作用下散成碎片，透出凶狠的光芒，与理智时的淡金相比简直是换了个人。
她再要了一瓶酒，此时，整个人已经如一个不倒翁一样摇摇晃晃的了。
“我和你讲，当年在叙拉古，那帮崽种......”
她大着舌头开始了自己的故事，因为夹杂了大量的脏话和奇奇怪怪的语气词，所以接下来的话是博士从她语无伦次的叙述中整理出来的语段：
“我父母死在我面前后，我被他们带走，在无休止的抗击打训练和刀弩练习中度过了我的童年。”
“伤痛，鲜血，搏斗，源石，这些东西充斥了我人生的前十年。”
“最后的选拔里，我亲手杀掉了十几个陪着我长大的伙伴。我的双手，双腿，肘节，前额甚至是尾巴上都沾着一条条人命，他们的鲜血染红我身上的每一个角落，而我心中无比平静，像是踩死了十几只蚂蚁一样。”
她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上面还带着血污。
“那后来我遇到了锡兰小姐。她那时很小，小得可爱，让人忍不住地想宠爱。我陪着她，看着她长大，她就像一颗太阳，把我照得无比阴暗罪恶，无地自容。”她眼神中多了丝宠溺，有些自嘲地说道：“说真的，遇到她之前，我以为每个人都像我一样。人比人比死人，不是吗？”
“过了几年，我告别了她，开始了我自己的复仇之旅。我在叙拉古找了他们很多年，像个疯子一样到处追杀他们，最后，我找到了他们的头领。”
她被酒气醺得通红的脸上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似在追忆一段美好的时光：
“我把他们的人皮剥下，卖给喀兰的祭祀做成唐卡；
 我把他们的头颅砍下，混进山茶的筐中埋进泥沙。”
 “他们做出了像我一样的怪物，甚至疯狂到把自己的儿女都送进那个可怕的营房。他们该死，他们必须死，他们甚至连地狱都不配进。我无数次祈求神明，让他们的灵魂游荡于世间，慢慢被风扯烂，让他们的躯体腐烂于黄土，被虫吃进肚。”
“但复仇之后，我只感到了空虚，感觉世间再没有值得我追求的东西了。”
“他们在我灵魂中播下的种子已经成了大树。冷血与孤独就像年轮，随着时间一圈圈加深。”
她仰头长叹，灯光洒在她的脸上，如命运的阴影。
“只有在锡兰小姐身边时，我才能感受到一点温暖。博士，你说像我这样的人，还配奢求什么正常的生活呢？”
苦酒入喉，化作清泪从眼角滴下，融进地毯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也想像一个普通人那样生活，和锡兰小姐一起......我也想做个好人........为什么不给我机会.......”
在几近空无一人的酒吧中，灰色的菲林抱着博士，靠在他肩上哽咽着，已全无一个杀手的姿态。
醉酒后的黑身体分外的温软，博士感觉贴在他身上简直就是块沾了热水的海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