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飞】你是我黑暗中唯一的一道光(尾声)‖微微虐
“小伙子,疼不要忍着,你喊出来可能会好一点的。这个疼大家都知道的,别在乎他们说啥。”一个中年妇女偏过头对蒋丞说着。
此时的蒋丞刚做完放疗,病服变得潮湿,嘴唇发白,面色憔悴。
隔壁病床是一个年近半百的和蔼妇女,胖乎乎的,笑起来感觉很温柔。她在寒暄中了解了蒋丞的故事,她觉得这个小伙子真的很不错。
蒋丞疲惫地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顾飞,除了疼,只有顾飞。
冬去夏来,蒋丞病情转好,转用药物治疗,医生还是建议他骨髓移植。但是这么稀缺的资源,轮不上他。
顾淼得知,带着男朋友和王旭去了蒋丞的亲生父亲——李保国那里。
李保国一听,很厌烦,因为蒋丞不认他,所以没有必要。
顾淼不知道怎么说,和小时候一样。他感觉蒋丞被抛弃了,就像他的父亲对他那样。但是王旭并没有放弃,还有顾淼的男朋友,一遍一遍地说,但是李保国还是油盐不进。
顾淼很慌乱,抠着手,站起来。看了一会李保国,王旭莫名其妙,让她坐下好好说,突然间,顾淼跪下了。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王旭和顾淼的男朋友没想到这么硬气的顾淼,居然跪下了;而李保国也站起来把顾淼连拖带拽从地上拉了起来。
“叔,我和我哥从小就一起长大,我哥开心我也开心,可是现在,蒋丞哥只有我哥,我哥最重视的也是蒋丞哥。你能不能……再考虑一下……”顾淼说着说着带上了哭腔。
“得得得,我去,我去!”李保国真的吓到了。
“丞哥!!!丞哥!!!好了!!!”王旭大喊大叫地跑进病房,立马被护士一个眼刀飞得噤了声。
“适配!!!”王旭难掩兴奋之情,在蒋丞耳边小声叫着。
蒋丞脑海中第一个蹦出的念头是:大飞,哥要好了。我来了。
蒋丞也很感谢王旭他们,但是他并不知道顾淼做了什么,顾淼也不让王旭说。
手术安排在三天后的早晨。王旭和顾淼在手术室外交集地等待,六个小时过去了,手术室的灯灭了,他们立马围上去,用渴望的眼神盯着大夫,大夫笑了笑竖了个大拇指就走了。
王旭激动地捶墙,顾淼一下子脱力瘫在了地上。
下午麻药劲过了,蒋丞悠悠转醒。大夫来看了看,说要观察半个月看看是否真的出现排异现象,到时候再看。
三个月后,蒋丞顶着一个反光的大光头来到了A市,戴着顾飞在他生日时送他的那个棒球帽。
顾飞依旧靠着药物作息,睡不着吃药,心情不好吃药,活生生变成了药罐子,他也舍不得扔掉空了的药瓶,就吃完放在阳台上,已经摞了半个阳台了。而他老是念着蒋丞,谁知道发了多少条微信,都没有回复,他还是固执地发着。
“顾飞。”蒋丞温柔地笑着,看着面前消瘦憔悴的人心里却疼到痉挛。
顾飞看到蒋丞,先是惊讶,然后是错愕,愤怒,生气,还带着不可思议。
说着就要关门,王旭手疾眼快把手挡在了门缝间,顾飞一个不注意结果把王旭夹得吱嗷乱叫。
“哥我们进去说行吧?我保证事情和你想的不一样。”
顾飞不情愿地打开了门,但是他现在真的很想抱一抱蒋丞,瘦了很多很多,而且是病态的白。
但是蒋丞看到顾飞右手无名指上的闪光,眉眼弯弯的,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顾淼王旭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事情的缘由,顾淼男朋友也时不时插一句嘴,还用照片证明了事实。
说到最后,顾飞甚至感觉自己在听《一千零一夜》,但是各种报告、CT和病历单让他不得不信,还有蒋丞脱下帽子那个堪比白炽灯的光头。
顾飞嚎了一句:“丞哥!”就抱着蒋丞的脖子忍不住掉了眼泪,声嘶力竭,肝肠寸断,趴在蒋丞肩膀上近乎脱力,差点喘不过气,所有压抑的思念、怒气和失落全部化在泪水中。
是久别重逢的惊讶,是生死离别的悲痛,是失而复得的狂喜……
顾飞用疤痕错杂的手翻出那枚藏了一年半的戒指,拉出蒋丞的右手戴了上去——“再摘下来,你就别放在我这了,直接扔掉。”顾飞赌着气说着。
蒋丞心疼得一抽一抽的,一遍遍说着对不起。一只手捏着顾飞瘦削的手指,摩挲着上边交错的疤痕,一只手捧起顾飞憔悴的脸颊,吻去掉下来的泪珠,在他唇角摩挲:我保证,不会了。顾飞,你是我黑暗中唯一的一道光。
【图片来自网络 侵删致歉】PS.up其实对医学没有什么研究,但是由于文章需要,就加了“慢性白血病”这个内容,百度了一晚上发现“慢性”相对于“急性”更好治疗。所以把病情发展定在初期而且是慢性,这样丞哥就能回到顾飞身边啦!
如果有不对的地方欢迎指正!
撒野车飞丞r18道具YY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