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城故人来——诗中过客(3)

虽然徽城没上过学，可他从小便在南茵村这个诗香四溢的氛围里长大，说几句诗来，也不成问题。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绿杨阴里白沙堤。”“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半个时辰过去，徽城陶醉其中。
小墨打断道：“怎么全是写春天的诗？我让你用诗代家乡，不是用诗来代春天！”
“可是…可是这就是我的家乡啊，我是南茵村的人，我们那四季如春呢！春天就是我的家乡，我的家乡就是春天啊！”
……
十四年前——省知堂里，“墨娃，我是让你们写自己的家乡，怎么你写的都是春天？”
“我写的就是我的家乡，春天就是我的家乡，我的家乡就是春天啊先生！”
“荒唐！胡扯！简直荒谬至极！哪里有这样的地方！你明明是胡乱应付我要求的习题！”
“我没有！我的家乡叫南茵村，我，我明明就是按习题要求写的！先生，是您不明真相，您不懂诗！”
“小墨！你…你…你给我出去！永远不要再进我的学堂！”
……
大雨下的船上——小墨无言，小墨知道，徽城是对的。
“徽城……今天的课先上到这，时候不早了，早点歇息吧。”小墨起身要走。
徽城刚想开口挽留——“娃娃，时辰不早了，快来睡了！那位姑娘，你也找个干的地儿休息吧。”大雨，把阿巴爷的声音晕开了。
“好嘞大爷！谢谢您！”小墨应声说，“徽城，以前教我诗的先生，也叫阿巴爷，不过他说世上没有四季如春的地方，这样的美丽只是人们虚构出来的。春夏秋冬，四时更替，他说，四季是时间的注脚，生命是四季的过客…”
伍——归来
出海的第三天来的格外早，大雨过后，言寺河边散发着青草和着泥土的清香。
小墨起了个大早，出了乌蓬，坐在船头。
徽城收拾好，轻轻往船头走去。 他寻思着，今天要上什么课。
“小墨姐？今天我学…”
“诶哟！徽城你这轻轻的，可把我吓着了！”
“嘻嘻，对不起对不起小墨姐！对了，今天您教我什么呀？”
“嗯？昨天的你学会了吗？”小墨笑着说。
“学会？可是昨天小墨姐你没教我啥呀！”
“哈哈，你这个小娃娃，可精着呢！”小墨笑着用手点了点徽城的头，起身往阿巴爷那走，“大爷，我们大概什么时辰到江北呀？”
“姑娘别急，姑娘…是赶着回家吗？”
“爷爷，人家有名字呢——小墨呀！多好听呢，小墨姐，嘿嘿嘿…”
“嘿嘿，不打紧，大爷，我家在南茵村呢，我这次迷路，就是因为回家看看，结果不记得路呢…”小墨轻声说，“大爷，您是哪的人？也是南茵村的吗？
“小墨姐，你是南茵村的？！”徽城高兴的跳了起来，“我爷爷也是南茵村的，我们是同村的呢！”
“噢…这样啊”